她疼。”张静笑了笑,蹲下来看着妈妈的脸,“林主任,你现在疼吗?”
“疼……”妈妈的眼睛红了,眼泪从鼻梁两侧滑下来滴在讲台上,“很疼……”
“疼就对了。”张静站起来,对排队的学生们说,“你们谁想自己控制松紧的,过来,我教你们拉绳子。”
一个瘦高的男生走上来。张静把脚趾夹棍的麻绳尾端递给他。
“轻轻拽,她就会夹紧。”张静示范了一下,“你插着的时候自己拉,想什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紧。”
瘦高个接过绳子,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https://m?ltxsfb?com他试着拽了一下绳子。
#### *啊……!*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操,这玩意儿好使。”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插到最深处就拽一下。
### *噗嗤……噗嗤……啊……啊……*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一抖一抖的,穴道在“松开——收紧——松开——收紧”之间反复切换。
她的手指在夹棍里蜷着,指甲抠着讲台桌面,留下浅浅的白印。
“下一个想试试屁眼的,”张静把手指夹棍的绳子也递了出去,“用这根。手指和脚趾一起收,她两个洞会同时夹。”
“真的?”后面排队的一个胖男生接过绳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
瘦高个射完退开,胖男生挤上来。他一手握着手指夹棍的绳子,一手握着脚趾的,鸡巴对准菊穴顶了进去,然后两只手同时往下拽。
##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穴道和菊穴一起绞紧。胖男生被夹得龇牙咧嘴,但没松手,反而又拽紧了一点。
“操……这……太紧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张静靠在黑板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
“林主任,”她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你看,同学们学得多快。都不用我教了。”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趴在讲台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每一次绳子被拽紧,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哭腔。
“下一个。”张静看了看排队的人数,“还有十几个呢,林主任。撑住啊。”
第五个学生走上讲台的时候,张静把两根绳子都收回了自己手里。
“行了,”她对刚才那个自己拉绳子的男生摆摆手,“你们拉得没节奏,浪费了。”
她绕到讲台前面,蹲下来,和趴在桌上的妈妈平视。妈妈的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眼皮半耷着,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林主任。”张静用指尖点了点妈妈的额头,“醒醒。接下来有个新规矩。”
“……什么……”
“每个人插进来的时候,你要自己说。”张静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说你欠操。”
妈妈的眼珠动了动,看着张静。
“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张静站起来,手里攥着两根麻绳,“要具体。哪个洞欠操,欠谁操,为什么欠操。说不好,我就收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明白了吗,林主任?”
“明白……”
“那开始吧。”张静朝第五个男生点了点头。
那个男生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说。”张静的手指搭在绳子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的骚逼……欠操……”
“谁的骚逼?”
“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逼……欠操……”
“欠谁操?”
“欠……欠同学们操……”
“为什么欠?”
妈妈顿了一下。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半寸,竹片碾过手指骨节。
嗯……!
“因为……因为我是……学生的肉便器……天生就该被操……”
“及格。”张静松开了一点,“下一个。”
第六个男生选了菊穴。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张静没等她缓过来就开口。
“说。”
“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身后的抽插撞得一顿一顿,“欠同学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因为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给学生……发泄用的……”
“还行。”张静点了点头,“但是太干巴了。加点料。”
她把脚趾上的绳子收紧了一圈。
啊……!脚趾……
“重新说。有感情的。”
妈妈的脚趾被竹片碾得发白,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往外冒:“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屁眼……天生欠学生的大鸡巴来操……嗯啊……因为我管学生太严了……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我的骚屁眼……”
“这就对了嘛。W)ww.ltx^sba.m`e”张静松开绳子,拍了拍妈妈的后脑勺,“看,说得多好。”
第七个。插进穴道的瞬间妈妈就开口了,不用张静提醒。
“我的骚逼欠操……欠这位同学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因为我是……全校学生的公共厕所……嗯……哪个洞都欠……”
啪……啪……啪……
“进步很快嘛,林主任。”张静靠在黑板边上,手里的绳子松松地垂着,“看来不用我收了,你自己就知道说。”
第八个。菊穴。
“我的骚屁眼……又欠操了……求同学……用力操……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嗯啊……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张静笑了一下,把绳子往下拽了一截。
啊啊……!
“谁让你停了?”
“没停……我没停……”妈妈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我的骚逼骚屁眼……都欠操……欠全校男生……一个一个……操过来……因为……嗯……因为林霜月就是……天生的……学生用肉便器……”
“嗯。”张静松开绳子,“继续。还有十几个呢。每个都要说。说重复了我就收。”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后的男生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的嘴没停过,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声音越来越沙,越来越碎,但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偶尔她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词,张静就不动声色地拽一下绳子。
竹片碾过骨节的酸痛让她的穴道或菊穴猛地收缩一下,正在操她的人就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林主任的词汇量还是可以的嘛。”张静在旁边评价,“不愧是语文老师出身。”
张静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两根麻绳随手丢给了正排在第十个的男生。
“自己拉。”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