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在筷子上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酸胀。
“第六根。”刘强拿起下一根。
“等等。”赵凯叫住了他,“让她自己说,哪边还能塞。”
两个人都停下了手。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前面和后面,哪边还有空间?”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各五根筷子在体内的存在——前面的撑着穴道,后面的顶着肠壁,辣椒油被筷子碾压着渗进了更深的褶皱里,灼烧感比刚才更强了。
“……前面。”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前面……还能……”
“那就是说后面快到极限了?”赵凯笑了,“那我再试一根。”
他拿起第六根筷子,对准了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菊穴口。
“不——后面真的不行了——”
“试试才知道。”
赵凯把筷子的圆头抵在五根筷子的缝隙间,缓慢地、旋转着往里推。括约肌被进一步撑开,妈妈的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蹬。
“啊啊——要裂开了——”
“没裂。”赵凯把第六根推到了和其他五根一样的深度,“六根。你呢?”
刘强也把第六根塞进了穴道。“六根。平了。”
“第七根。”赵凯又拿起一根。
“我也第七根。”
这一次,两个人几乎同时往里推。
“啊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额头撞在了地砖上。前后同时被第七根筷子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塞不动了。”赵凯试了试,第七根筷子只进去了一半就被括约肌死死卡住,“后面到极限了。六根半。”
“我这边还行。”刘强把第七根完整地推了进去,“七根。我赢了。”
“那就是说,”赵凯把卡在菊穴口的半根筷子拔了出来,“她的屁眼输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辣椒油残渍。
“惩罚的事,等会儿再说。先让她这样待着。”
妈妈趴在自己家厨房的地砖上,前面塞着七根筷子,后面塞着六根筷子,两处都还残留着辣椒油的灼烧。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晨曦六点回来……还有两个半小时……
赵凯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在蔬菜抽屉里翻了翻,拎出一袋小米辣。红色的,尖尖的,一袋大概有十几根。
“就用这个。”他把袋子丢到妈妈面前的地砖上,塑料袋发出“啪”的一声。
妈妈的脸还贴着地面,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袋红色的东西。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幅度比刚才大了很多。
“赵凯……不……那个塞进去人会死的……”
“死不了。”赵凯从袋子里捏出三根小米辣,在手里转了转,“你做菜的时候不也切这个吗?手上沾了辣椒汁洗不掉,顶多疼半小时。里面也一样。”
“不一样……里面的黏膜……”
“行了,别跟我上生理课。”赵凯蹲到她身后,开始把菊穴里的六根筷子一根根往外抽。
每抽一根,妈妈的身体就往前缩一下,菊穴的褶皱随着筷子的离开而收缩,带出一些残余的辣椒油。
六根全部抽完。菊穴因为被撑了太久,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的肠壁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刘强,把擀面杖拿过来。”
刘强从台面上抄起那根实木擀面杖,走过来递给赵凯。他的目光落在那三根红色的小米辣上,咽了口口水。
“凯哥,三根够吗?”
“先塞三根试试。”赵凯捏起第一根小米辣,尖头朝前,对准了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菊穴口,“林主任,放松。你越夹越疼。”
“求你……赵凯……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赵凯的手指一推,第一根小米辣滑进了菊穴里。整根没入,只有绿色的蒂把还露在外面。
“嗯——!”妈妈的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辣椒的表皮是光滑的,进去的时候并不疼,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根。赵凯把它并着第一根的旁边推了进去。
第三根。
三根小米辣全部塞入,只有三个绿色的小蒂把像三根短短的天线,从菊穴口探出来。
“好了。”赵凯从刘强手里接过擀面杖,掂了掂重量。实木的,沉甸甸的,一头粗一头细。他选了细的那头,对准了三根辣椒蒂把中间的缝隙。
“林主任,”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提醒她锅里的水开了,“接下来会有点疼。忍着。”
“不要——赵凯——我真的——”
擀面杖的细头挤开了三根蒂把,顶着辣椒的尾部往里推了两厘米。到了辣椒所在的位置后,赵凯握紧擀面杖,开始旋转、碾压。
木头碾在辣椒上的触感很清晰——先是表皮被压扁的“咯吱”声,接着是果肉被碾碎的软烂感,最后是籽粒在木头和肠壁之间被碾开的细微颗粒感。
辣椒汁在肠道内部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膝盖离地,手肘离地,只有小腹还贴着瓷砖。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东西——是一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到破音的嘶吼。
辣椒油涂在黏膜表面是灼烧。
辣椒汁从内部渗透进黏膜是——
“凯哥!她在乱动!”刘强按住了妈妈的腰,用全身的重量把她压回地面。
“按住。”赵凯的擀面杖没有停。
他继续旋转、碾磨,把那三根小米辣在肠道里彻底捣成了糊状。
辣椒籽、果肉碎、辣椒汁,全部被碾开,均匀地涂抹在了直肠内壁的每一寸黏膜上。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从连续的长嘶变成了一下一下的短促哭喊,每一声都对应着赵凯擀面杖的一次旋转。
她的两条腿在地砖上乱蹬,脚后跟磕在瓷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前面穴道里的七根筷子因为她的挣扎而松动,有两根从穴口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别夹了,让它们掉。”赵凯对刘强说,“她现在顾不上前面。”
剩下的五根筷子也陆续从穴口滑落。妈妈的穴道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力,合不拢,也夹不住任何东西。
赵凯把擀面杖缓缓抽了出来。木头表面沾满了红色的辣椒糊和黏液,散发着呛人的辣味。
“好了。”他把擀面杖丢进水槽里,“让她自己消化。”
妈妈蜷缩在地砖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她的菊穴在辣椒糊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辣椒汁渗得更深。
从入口到深处,整条直肠都在燃烧。
“呜……呜呜……水……给我水……冲一下……求你们……”
“油性的,水冲不掉。”赵凯在水龙头下洗着手,语气像在教她做菜的窍门,“等它自己代谢掉吧。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妈妈把脸埋进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