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
她靠着餐桌的边缘,两条腿分开站着,白瓷碗就在她脚下。
赵凯站在两米外的冰箱旁边,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了她。
“开始吧。”
妈妈闭上眼睛,把打蛋器推进了自己的穴道里。
钢丝笼撑开内壁的感觉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的手腕开始转动,模仿着刚才赵凯的动作,让六根钢丝在体内旋转、刮蹭。
咕唧……咕唧……
“睁眼。”赵凯说。
她睁开眼。对面是赵凯举着手机的脸,镜头的黑色圆孔正对着她。
“说点什么。”
“……说什么?”
“随便。描述一下你现在在干什么。”
妈妈的手没有停。
打蛋器在她体内旋转着,每一圈都碾过那些被辣椒油烧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往上窜。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
“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
“为了……高潮。”她的声音在发抖,不全是因为羞耻,“喷出来的水……可以灌进屁眼里……缓解辣椒的灼烧。”
“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让你高潮?”
“……是。”
“大声点。”
“是。我在求你让我高潮。”妈妈的手腕加快了旋转的速度,穴道里的水声变得更响,更连续。
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膝盖往内扣,脚趾在地砖上蜷缩。
菊穴里的灼烧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站立的姿势让辣椒糊往更深处滑动。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痛苦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在大脑里打架,让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而复杂。
“看你的样子,快了吧?”赵凯的声音从手机后面传来。
妈妈没有回答。
她的手腕动作变得急促而没有章法,打蛋器在穴道里的旋转从匀速变成了快速的来回抽送。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桌沿,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按住了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
“嗯……嗯啊……”
“对着镜头说,你要高潮了。”
“我……要高潮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全乱了,“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我在用打蛋器……操自己的骚逼……要高潮了……”
“为什么要高潮?”
“为了……喷水……灌进我的……骚屁眼里……”
“因为你屁眼里有什么?”
“辣椒……被捣碎的辣椒……”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臀部撞在餐桌边缘发出“咚咚”的声响,“啊……要来了……要来了……”
“蹲下去。对准碗。”
妈妈的两条腿一软,整个人蹲了下去。她的手还在动,打蛋器在穴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白瓷碗就在她的正下方。
“啊——!”
她的小腹猛地收紧,穴道痉挛着把打蛋器往外推了一截,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哗”地落进了白瓷碗里。
碗底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继续。多喷点。”
妈妈咬着嘴唇,把打蛋器重新推回去,手指继续揉搓阴蒂。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快,又一股液体喷进了碗里。
碗底的水位升到了大约两厘米。
“够了吗……”她喘着气问。
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量。“勉强够。”
他从台面上拿起刚才刘强用过的那个注射器,蹲下来,把针管伸进碗里,抽满了一管。
“趴桌上。屁股翘好。”
妈妈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她趴回餐桌上,把臀部翘起来。赵凯把注射器的管口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口,缓缓推动活塞。
温热的液体灌入了灼烧的肠道。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声音。
不是痛苦的嘶吼,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颤抖的长叹。
液体冲刷过那些被辣椒素烧得通红的黏膜,虽然不能完全中和辣素,但至少稀释了浓度,让那种要命的灼烧感降低了几分。
“舒服?”赵凯把注射器抽出来,又从碗里吸了第二管。
“……嗯。”
“那你该说什么?”
妈妈把额头抵在桌面上,闭着眼睛。
“……谢谢。”
赵凯把第二管也灌了进去。碗里的液体用完了。灼烧感从刚才的十分降到了大概六分,没有完全消失,但至少不再让她想撞墙。
“好了。”赵凯把注射器丢进水槽,拍了拍手,“五点了。我走了。你收拾收拾,做饭。”
他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鞋。
“林主任,”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桌上没动的妈妈,“下周六见。”
门关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和妈妈缓慢的、逐渐平复的呼吸。
她在桌上趴了三分钟,然后撑着桌沿站起来。
菊穴里还有残余的灼热,但已经能忍了。
她走到水槽前,把打蛋器、擀面杖、注射器、碗,全部冲洗干净,放回原位。
然后她打开花洒,站在厨房的水槽下面,用温水冲洗了全身。
五点二十。
她穿上家居服,扎好头发,打开灶台的火。锅里的红烧肉还温着,她又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六点整,门锁转动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洗手吃饭。”
她端着汤碗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