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面上某个固定的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她在权衡。她在计算。
家,是她最后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地方。
每天晚上回到家,关上门,她就能把“学校里的林霜月”和“家里的林霜月”切割开。
厨房里的油烟味,客厅里的电视声,我房间里透出来的台灯光——这些东西构成了一道屏障,把白天的一切都挡在外面。
如果赵凯进了家门,这道屏障就碎了。
但如果她拒绝——
“你要是不愿意,”赵凯的声音适时地响起,“那我就只能继续在学校里搞了。不过你也知道,最近校长那边压力越来越大,万一哪天兜不住……”
“够了。”妈妈打断了他。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有你一个人来?”
“就我一个。”
“不带张静?”
“不带。”
“不带那些混混?”
“不带。”
“……几点走?”
“五点半之前,保证人走干净。”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那种声音,像是一个人在跳崖之前的最后一次呼吸。
“好。”
一个字。很轻。
“周六下午三点。你来之前先发条消息。”
“没问题。”赵凯站起来,椅子腿又在地板上刮了一声,“林主任,放心。你家的事,我有分寸。”
脚步声走向门口。门锁转动。
“赵凯。”
脚步停了。
“我儿子的房间,不许进。”
“行。”
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看完这段转录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白晃晃的一片。
周六下午三点。
我会告诉妈妈,我去同学家写作业。然后我会走出家门,在楼下的奶茶店坐着,等赵凯发来的实时画面。
她说“我儿子的房间不许进”。
我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身睡了。
赵凯来到家中后,妈妈站在玄关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和家居长裤,头发散着,脚上是毛绒拖鞋。
这副模样和学校里那个黑色套装、细跟高跟鞋的教导主任判若两人。
“进来吧。”她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声音很轻。
赵凯换了鞋,没有急着做什么。
他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在客厅转了一圈。
看了看电视柜上我和妈妈的合照,摸了摸沙发的扶手,又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瞥了一眼。
妈妈就站在客厅中央,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下摆,目光跟着赵凯移动。
“你家挺干净的。”赵凯回过头。
“……嗯。”
他又走了几步,经过餐厅,推开了厨房的移门。灶台擦得发亮,调料瓶排成一排,冰箱上贴着我的课程表和几张超市的购物小票。
“就这吧。”赵凯转过身,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妈妈。
“什么?”
“脱衣服。然后做饭。”
妈妈的手停住了。
“……在这?”
“对。全脱了。”赵凯的语气很随意,“你今晚不是要给林晨曦做饭吗?正好,现在就开始准备。”
“赵凯,这是厨房——”
“我知道这是厨房。”他打断她,“脱。”
妈妈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手指摸到了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米色的针织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
她把背心从裤腰里抽出来,从下往上卷着脱掉。
没有穿胸罩,两团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乳尖因为室内的凉意而微微收紧。
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餐桌的椅子上。
全裸的妈妈站在自家客厅里,双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
“围裙。”赵凯用下巴指了指厨房里挂着的那条浅蓝色碎花围裙,“系上。”
妈妈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围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把脖子上的带子套好,又伸手到背后系腰带。
围裙遮住了她的胸口和小腹,但两侧的乳房从围裙边缘溢出来,后背、臀部和双腿则完全裸露。
“做什么?”她打开冰箱,声音恢复了一点平稳。
“随便。你平时给你儿子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五花肉、两根黄瓜和一盒鸡蛋。关上冰箱门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把手上停了一秒。
“那我做红烧肉。”
“行。”
妈妈把五花肉放在砧板上,从刀架上抽出菜刀。她开始切肉,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赵凯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的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是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随着切肉的动作轻轻晃动。
“你做饭的样子挺好看的。”赵凯说。
妈妈没有回头,刀没停。“少废话。”
赵凯笑了一声。他走上前,贴到了妈妈的背后。
她的刀顿了一下。
赵凯的手从围裙两侧伸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的腰。
皮肤很滑,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味。
他的手往上移,覆盖住了那两团从围裙边缘溢出来的软肉,手指陷进去,缓缓揉捏。
“继续切。”他在她耳边说。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但她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变得不太均匀。
赵凯的下半身贴了上来。
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妈妈光裸的臀缝间。
他用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那根肉棒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赵凯……我在切肉……刀很快的……”
“那你就专心点,别切到手。”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她的臀后探入,手指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但够了。
“你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流水了。在自己家里被操,是不是比在学校里更刺激?”
“闭嘴……”
他没有再说话。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噗嗤。
“嗯——!”
妈妈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小腹撞在了灶台的边缘。她手里的菜刀“哐”地一声拍在砧板上,五指撑住台面,指节发白。
赵凯的鸡巴整根没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他停了一秒,感受着那处紧致的、温热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继续做饭。”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点喘息,“你儿子六点回来,你得把饭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