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舌面贴着地砖往前推,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甜的,凉的,还有一股属于她自己身体内部的味道。红豆碎磨着她的舌面,沙沙的。
“刘强,”赵凯站起身,从台面上拿起那瓶辣椒油,丢给了刘强,“看到她的逼了吗?”
刘强绕到妈妈身后。
从这个角度,她撅起的臀部把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因为刚才冰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颜色比正常深了几个度,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糖水。
“涂上去。”赵凯说,“涂满。阴唇里面也要涂到。”
刘强拧开瓶盖,红色的油脂散发出一股呛人的辣味。他把瓶口对准了妈妈的穴口,犹豫了一下。
“直接倒?”
“用手指。慢慢涂。让她感受清楚。”
刘强把食指伸进瓶口,蘸了满满一指头的辣椒油。红色的油脂裹着辣椒碎,在他指尖上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碰到了妈妈的左侧大阴唇外缘。
“……别。”妈妈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闷闷的,“赵凯……那个真的不行……刚才被冰过……现在特别敏感……”
“你自己选的。”赵凯已经从台面上拿起了那把清洁刷,蹲到了妈妈的脚边,“继续舔你的地。”
啧……
妈妈把脸重新埋回地面,舌头继续在瓷砖上推动那些残余的液体。
刘强的手指开始移动。他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从上往下,慢慢地抹了一道。
最初的两三秒,什么感觉都没有。
然后,热度来了。
“嗯——!”
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烧。
像有人在她最嫩的皮肤上点了一把火,从外面往里面钻,越来越热,越来越深。
“别动。”刘强按住了她的腰,手指继续往里探。这次他把辣椒油涂在了小阴唇的内侧——那层比眼皮还薄的黏膜上。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穴口的嫩肉在辣椒油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想把那层灼烧的东西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油脂渗得更深。
阴蒂因为充血而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的顶端沾上了一点辣油,那种灼烧感直接窜上了她的脊柱。
“舔地。”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谁让你停的?”
妈妈把额头抵在地砖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舌头伸出来,颤抖着,重新贴上了地面。
就在这时,赵凯把那把清洁刷的刷头,按在了她右脚的脚心上。
“痒不痒?”
他没等回答,手腕一转,短硬的刷毛在她的脚心快速地来回刮蹭。
“哈——!不——!”
妈妈的脚本能地往回缩,但赵凯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固定在半空中。
刷毛从脚心划到脚弓,再到脚趾根部,每一下都让她的整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三重折磨同时进行。
嘴——舔着地上自己流出的东西。
穴口——辣椒油在黏膜上持续灼烧,越来越热,像有一千根针在里面扎。
脚底——刷子的硬毛不停地刮蹭,痒到让人想死。
“刘强,”赵凯一边刷一边说,“阴蒂上多涂点。让她尝尝什么叫‘火烧逼’。”
“好嘞。”刘强又蘸了一指头辣椒油,这次直接按在了妈妈那颗肿胀外露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碾磨。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膝盖离开地面好几厘米又摔回去。
她的手在地砖上乱抓,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高潮,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应激反应,试图用分泌物冲刷掉那层灼烧的油脂。
但没有用。辣椒油是油性的,水冲不掉。
“舔地。”赵凯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提醒她该翻面煎蛋了,“地上还没干净。”
妈妈趴在地上,浑身痉挛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舌头机械地伸出来,碰到地砖,又缩回去,再伸出来。
下面烧着。脚底痒着。嘴里是自己的味道。
“林主任,”刘强的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辣椒油被体液稀释了一点但依旧在持续释放辣素,“前天你说我‘不知悔改’。现在你知道什么叫悔改了吗?”
“知……知道了……”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在喘息和呜咽之间。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
“知道……不该……骂你……”
“不够。”刘强又蘸了一点油,这次涂在了穴口的入口处,那圈最敏感的褶皱上,“说‘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逼,我不该骂你’。”
“刘强同学……对不起……我是个……骚逼……不该……骂你……”
赵凯满意地笑了,手里的刷子换到了左脚。
刘强把沾着辣椒油的手指从妈妈的穴口移开,目光落在了上方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菊穴上。
“凯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妈妈的右边臀瓣,“这里也涂?”
“你觉得呢?”赵凯头也没抬,刷子换了个方向,从妈妈的脚弓刮向脚趾缝。
“那我涂了啊。”
刘强重新蘸了一指头辣椒油。红色的油脂在他指尖上厚厚一层,裹着细碎的辣椒籽。他把指尖抵在了妈妈菊穴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不要!”
妈妈的反应比刚才涂穴口时还要剧烈。她的臀部猛地往前缩,膝盖在地砖上滑出去好几厘米,整个人几乎趴平在地上。
“那里不行……求你……那里面比前面薄……会烂掉的……”
“烂不了。”赵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平静得像在纠正学生的错误答案,“辣椒素又不腐蚀黏膜,就是让你疼一会儿。别大惊小怪的。”
“真的不行……赵凯……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涂那里……”
“刘强,涂。”
刘强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把她固定回撅臀的姿势,另一只手的食指重新抵上了菊穴。
这次他没有犹豫,指尖用力一顶,带着辣椒油的手指挤开了那圈紧缩的褶皱,滑进了第一个指节。
“啊——!”
妈妈的后背弓成了一张弓。菊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死死地咬住了刘强的手指,但这只会让辣椒油被挤压得更深,渗进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里。
“里面好紧。”刘强把手指往里又送了半寸,在肠壁上转了一圈,把指头上的辣椒油均匀地抹开,“林主任,你屁眼夹得我手指都疼了。”
辣椒油接触直肠黏膜的感觉,和涂在穴口上完全不同。
穴口的灼烧是表面的,像被太阳晒伤。
菊穴里面的灼烧是从内部往外翻的,像有人在她的肠子里点了一根蜡烛。
那层黏膜比阴道内壁还要薄,神经末梢更密集,辣椒素渗透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啊啊啊——不——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妈妈的十根手指在地砖上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