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往前爬了两步,伸手去够,“我什么都答应你……”
“您刚才也是这么说的。”黄毛往后退了一步,“但您不肯把照片给我。”
“我现在给你……你拿走……求你别弄脏它……”
“晚了。”
黄毛把相框递给矮个子举着,自己蹲到妈妈面前。
“按住她。”
被罚站的男生和另一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妈妈的胳膊,把她按在地上。妈妈拼命挣,膝盖在地砖上蹭出了红印,但两个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
“不要!求你不要!”妈妈的声音尖了起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黄毛没理她。他伸手探到妈妈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插进了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搅了两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坨浓稠的白色液体。
“林主任,您看好了。”
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向相框里那张笑脸。
“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扭动,“不要碰他!!求你!!”
手指按在了照片上。精液被抹开,覆盖了那张七八岁男孩的半边脸。
妈妈不动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还没完呢。”黄毛又把手伸到妈妈身后,手指捅进菊穴里搅了搅,带出来一坨混着肠液的精液,“后面的也得用上。”
“别……”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别碰他的脸……”
黄毛把菊穴里掏出来的精液抹在了照片的另一半。
整张照片上那个男孩的笑脸被两种不同颜色的液体覆盖,白的和黄白色的混在一起,顺着相纸往下淌。
“好了。”黄毛把相框塞回妈妈手里。
妈妈接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被涂满精液的照片,低着头看。
矮个子掏出手机,对准了她。
“林主任,抬头,笑一个。”
妈妈没抬头。
黄毛拽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扬起来。
“拍照呢,配合点。”
快门响了。
照片里是这样的画面:一个浑身赤裸、遍体鞭痕的女人跪在办公室地砖上,双手捧着一张被精液涂满的儿童照片,脸上全是泪和汗,穴口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液体。
“打印出来。”黄毛松开她的头发,“明天把桌上那张换成这个。”
妈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她的拇指在相框边缘摩挲了一下,沾到了还没干的精液。
“……不换。”
“嗯?”
“打死我也不换。”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你们今天做的这些,我认了。但这张照片不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黄毛看了看矮个子,耸了耸肩。
“行吧,那我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给赵凯,让他来决定。”
妈妈没说话。她跪在地上,把相框翻过来扣在胸口,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东西。
黄毛几个人穿好裤子,嘻嘻哈哈地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以后,妈妈一个人跪在地上很久。
她把相框翻过来,用袖口一点一点地擦照片上的精液。
擦了很久,相纸已经被浸透了,有些地方的颜色开始晕开。
她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折好,放进了内衣里面。
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洗手。洗了很长时间。
第二天一早,妈妈把赵凯堵在了走廊尽头,脸色很难看。
“昨天的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赵凯靠着墙,双手插兜,表情平淡。
“哪件?”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妈妈压低了声音,牙齿咬着每个字,“为什么要动那张照片。”
“我走之后的事。”赵凯看了她一眼,“不是我的安排。”
“你把那群人放进来的。”
“我放进来是让他们操你,没让他们碰你桌上的东西。”赵凯的语气很平,“黄毛那几个人以后不会再参与了,我跟你保证。”
妈妈盯着他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垂下眼。
“……你保证?”
“保证。”
妈妈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走廊那头传来早读的朗诵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皮鞋尖上。
“还有一件事。”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昨天矮个子拍的那张。“这个,打印出来,放你桌上。”
妈妈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退了。
“不可能。”
“林主任——”
“我说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硬,“你叫张静来也一样。”
赵凯收起手机,歪了歪头。
“那我换个说法。”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照片——原来那张被精液涂满的相纸,“你不换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儿子看。”
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就跟他说,妈妈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有人把脏东西涂在了他小时候的照片上。”赵凯把照片在手里翻了翻,“你觉得他看到会怎么想?”
“……你不会这么做。”
“你试试。”
走廊里安静了很久。早读声从远处飘过来,有个班在读课文,声音整齐又模糊。
妈妈伸出手。
“给我。”
“什么?”
“那张照片给我,我换。”
赵凯把被玷污的照片递过去,妈妈接住,折好塞进西装内袋里。
“打印件下午之前放桌上。”赵凯转身要走。
“赵凯。”
他停下来。
“……我儿子要是问起桌上的照片为什么换了,你帮我想个理由。”
“他不会来你办公室。”赵凯头也没回,“你自己跟他说过的。”
妈妈站在走廊里,看着赵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内袋鼓起来的那一小块,用手掌按了按。
只要晨曦看不到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下午两点,办公桌上多了一个新相框。里面是那张照片——她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手捧着被精液涂满的儿子照片。
妈妈把相框摆正,然后拉上了窗帘。
赵凯准时出现在门口。
“今天老规矩。”他把黑色丝绒眼罩递过来,“趴好。”
妈妈接过眼罩戴上,双手撑着桌面,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褪到膝弯。
她的穴口还带着昨天被鞭打后残留的淡紫色痕迹,小阴唇的肿胀消了大半但还没完全恢复。
“今天那个老师会来吗?”她问。
“不知道。”赵凯靠在门框上,给走廊里等着的三个学生打了个手势。
第一个人进来了。拉链声,然后鸡巴直接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嗯……”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粗暴地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上的新相框晃了晃。
“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