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个老师,今天没来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没来。”赵凯说,“人家忙。”
“哦。”
她的声音很轻。手指在桌面上松开了,指尖的白色慢慢退去。
“明天呢?”
“不知道。”赵凯耸了耸肩,“看人家心情。你先收拾收拾吧。”
他走出来,跟我一起往走廊尽头走。
“她问了。”他压低声音。
“嗯。”
“你今天操她的时候她没认出来?”
“没有。”
“那就对了。”赵凯把手插进兜里,“你跟那群人混在一起,她分不出来。”
走廊尽头,妈妈办公室的门还开着。|最|新|网''|址|\|-〇1Bz.℃/℃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慢慢坐起来,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然后从抽屉里抽出纸巾,开始一点一点擦。
动作很慢。
整整一周,那个人都没有来。
每天下午两点半,妈妈都会按赵凯的要求蒙上眼罩、撅好屁股等在办公桌前。
每一次推门声响起,她的呼吸都会轻轻停顿半拍。
然后是球鞋踩地砖的杂乱声,粗鲁的笑骂,巴掌落在肉上的脆响。
那双温柔的手,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那个会顶到准确位置的角度,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周五下午,赵凯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林主任。”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翘着腿,“你这一周什么表现,自己心里清楚吧?”
妈妈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捏着红笔。“……什么意思?”
“每次蒙上眼睛,你那副等人的样子,谁看不出来?”赵凯的语气很平,“你在等那个老师。”
妈妈的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停了。
“我没有。”
“你骗谁呢。”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从书包里掏出一条黑色皮质项圈和一根金属链子,“今天让你认清楚自己是什么东西。”
妈妈看着那条项圈,往后退了半步。“赵凯,你要干什么?”
“戴上。”他把项圈扔到桌上,“然后跪下来,在教学楼爬一圈。”
“不可能。”妈妈的声音立刻硬了,“这是教学楼,有学生,有老师——”
“老师的事你不用操心,校长早打过招呼了。”赵凯从兜里又摸出那条黑色眼罩,“蒙着眼,没人知道你是谁。”
“我穿着这身衣服,谁认不出来?”妈妈指了指自己的黑色西装裙和白衬衫。
“脱了。”
“……”
“内衣留着就行。”赵凯把眼罩也扔到桌上,“戴眼罩,戴项圈,穿内衣,爬一圈。十五分钟的事。”
妈妈的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收紧又松开。“我儿子——”
“你儿子这会儿在音乐教室,”赵凯看了眼手机,“三楼西侧,离这栋楼隔着一个操场。你爬完他还没下课。”
妈妈低下头,看着桌上的项圈和眼罩。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桌沿。
“……只爬一圈?”
“一圈。”
“不叫张静?”
“不叫。”
“爬完就结束?”
“结束。”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三分钟后,妈妈跪在了办公室门口。
黑色蕾丝内衣裹着她的身体,d罩杯的乳房被半透明的罩杯托着,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配套的丁字裤只有一条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两瓣臀肉完全露在外面。
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链子垂下来,末端握在赵凯手里。
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
“走吧。”赵凯拉了一下链子。
妈妈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手掌撑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等一下。”她停住了,“真的没人?”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没人。”赵凯又拉了一下,“快点,磨蹭什么。”
妈妈开始往前爬。
膝盖碰到地面的声音很轻,手掌按下去再抬起来,指尖在地砖上划过。
她的腰塌着,臀部翘起来,丁字裤的细带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臀缝里微微移动。
链子在赵凯手里晃荡,金属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
“快点。”赵凯的步子不紧不慢,“你这速度,十五分钟爬不完。”
妈妈加快了一点。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手掌也开始发烫。
走廊拐角处,远远传来一间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妈妈的动作停了。
“……有人。”
“那是教室里的,门关着呢。”赵凯扯了一下链子,“继续。”
她又开始爬。经过那间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的速度明显快了,膝盖在地面上蹭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行。只要他不知道。
“林主任,”赵凯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你说你这一周天天等那个老师,等来了又怎样?他操完你,你还不是得被其他人接着操?”
妈妈没回答,继续往前爬。
“你就是条母狗。”赵凯的语气像在陈述天气,“母狗不挑主人。谁拉链子你就跟谁走。”
链子又被扯了一下,妈妈的脖子被带得往后仰了一点,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爬。
走廊尽头,楼梯口。
“下楼。”赵凯说。
“……爬楼梯?”
“对。小心点,别摔了。”
妈妈的手摸到了楼梯第一级台阶的边缘,手指扣住,膝盖慢慢往下探。
赵凯在楼梯口把链子递到了我手里,金属环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妈妈跪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下面,膝盖磨得通红,手掌撑在一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
她的呼吸有点急,刚才下楼梯费了不少力气。
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从半透明的罩杯里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赵凯?”她偏了偏头,眼罩下面的嘴唇动了动,“怎么停了?”
我没出声。拉了一下链子。
她往前爬了一步。
一楼走廊比楼上宽,光线也亮。窗户外面是操场,阳光斜着照进来,把妈妈爬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廊左侧第二间教室门口,一个男生靠着墙站着,手里捏着粉笔头在墙上画圈。被罚站的。他抬头看了一眼,粉笔头从手里掉了。
“卧槽……”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停了半秒,又继续往前。
“那是……林主任?”男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再往前十几米,拐角处蹲着三个逃课的,在用手机打游戏。听到动静抬起头,三张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先是愣,然后嘴角慢慢咧开。
“哥们你看。”其中一个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