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不让她后退,“数到十。一、二、三……”
妈妈的手指抠进了地毯里,指节发白。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阿磊的龟头。
“……七、八、九、十。拔出来。”
阿磊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串口水和黏液,拉出长长的丝连在妈妈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妈妈大口喘气,咳了好几声。
“换人。”赵凯拍了拍胖子,“你来。比阿磊多顶两秒。”
胖子走过去,鸡巴比阿磊的粗一圈。妈妈张嘴含进去的时候嘴角被撑得很开,嘴唇绷成了一个圆。
“往里。”
“呕……唔……咕唧……”
“数到十二。一、二……”
赵凯看了我一眼,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你最后。
我点了点头。
胖子退开之后,赵凯朝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妈妈面前,她的嘴唇上还挂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和黏液,下巴湿漉漉的,胸口的银链上沾满了透明的涎水。
“最后一个。”赵凯说,“张嘴。”
妈妈的嘴张开了,舌头自觉地伸出来一点,平铺在下唇上。嘴角被撑得有些红,喉咙里还在做细微的吞咽动作。
我扶着鸡巴送进去。
舌面又滑又烫,裹上来的时候带着前两个人留下的口水的温度。
龟头碰到舌根,妈妈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
“这个不说话的。”妈妈含糊地从鼻腔里挤出几个音节。
“少废话。”赵凯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含好。”
我的右手复上了妈妈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盘成的低髻已经散了大半,碎发贴在后颈上,被汗浸得一缕一缕的。
手掌按住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发丝里,收紧。
然后往下按。
鸡巴从舌根滑过,顶开了喉咙口那圈紧致的软肉。
“呕——咕……”
妈妈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被我的手按住,退不了。喉管痉挛着挤压龟头,一层一层的软肉裹上来,又湿又紧又烫。
“用鼻子呼吸。”赵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远。
我没停。
腰继续往前送,鸡巴整根没入,嘴唇贴到了我的小腹根部。
妈妈的鼻尖抵着我的耻骨,鼻翼在快速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喷在皮肤上,又急又烫。
“咕……唔……咕唧……”
她的喉咙在做吞咽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收紧,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握着龟头往里拽。
“操,整根进去了。”阿磊在旁边小声说,“前两次她都吐了,这次没有。”
“练了两轮了嘛。”赵凯嚼着口香糖,“数数吧。一、二、三……”
我没等他数完。腰往后退了半截,龟头退到舌根的位置,然后重新顶进去。
啪——
小腹撞在妈妈脸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退出来,再顶进去。
啪——啪——
妈妈的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她的喉咙已经不再干呕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收缩,配合着我每一次的进出。
咕唧……咕唧……咕唧……
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口的银链和铃铛。铃铛沾了水,声音变得沉闷。
叮……叮……
“这人不说话。”妈妈在我退出来换气的间隙里喘了一口,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是不是上次……那个……”
“闭嘴含好。”赵凯替我挡了回去。
我重新按住她的头,这次两只手都按上去了。十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头顶,把她的脸固定在我的胯间。
然后开始动。
啪啪啪啪——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入,而是连续的、快速的抽送。鸡巴在她的喉管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回来,柱身摩擦着舌面和上颚。
“唔——唔唔——咕——”
妈妈的手从我大腿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不再推拒了。她的喉咙完全放松下来,任由鸡巴在里面来回抽插,只有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挣扎了。”胖子说。
“适应了呗。”阿磊在旁边看着,“这人操得比我们狠多了。”
赵凯没说话,只是举着手机在录。
我低头看着妈妈的脸。
眼罩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部分——鼻子、嘴唇、下巴——全是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我的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会跟着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口腔黏膜。
这张嘴。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咕唧——”
妈妈的喉咙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抗拒,是本能的吞咽反射。喉管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我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到底,不再动了。
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喉咙里,龟头抵着喉管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
然后射了。
“唔——!!”
精液直接灌进了喉管深处,妈妈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往食道里送。
她的身体在抖,手指抠着地毯的绒毛,但头被我按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把所有东西都咽下去。
“操,射了?”阿磊凑过来看,“射喉咙里了?”
“嗯。”赵凯替我回答。
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退出喉管的时候妈妈咳了一声,退出口腔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根长丝。
妈妈跪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弯着腰,一只手捂着喉咙。
“……好深。”她的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射太深了……咳……”
“咽干净了?”赵凯蹲下来看她。
妈妈点了点头,又咳了两声。
“行。”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到这儿。”
我朝赵凯摆了摆手,用嘴型说了两个字:等等。
赵凯看了我一眼,点头,转身拍了拍阿磊和胖子的肩膀。“走了,今天到这儿。”
“啊?不再来一轮?”阿磊还在提裤子。
“叫你走就走。”赵凯推着两人往玄关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竖起五根手指。他会意,带着人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跪在地毯上的妈妈。
她还在轻轻咳着,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喉咙,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干涸的口水痕迹。三条银链垂在她身上,铃铛沾了水,安静了。
我弯腰,食指勾住横链的中间。
叮。
“……还没走?”妈妈的声音沙得几乎没有音调,“还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手指收紧,拽着链条往前走。链条绷直的时候两个乳环同时被拉扯,妈妈的身体跟着往前倾,膝盖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