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晃。
“……轻点,别把文件弄掉了。”妈妈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胳膊里。
瘦高个没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右手还握着红笔,笔尖在桌面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我说轻点。”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教导主任的威严,虽然此刻她趴在桌上被人从后面操着。
瘦高个被她的语气吓了一下,动作真的放慢了。
“……谢谢。”妈妈把红笔重新对准文件上的某一行,圈了个错别字。
轮到我的时候,瘦高个刚射完退开,妈妈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混着精液和体液往外淌了一点。我站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送了进去。
噗嗤。
“嗯……”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又一个?”
我没回答。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动。
“……行吧。”她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右手继续批文件,“快点弄完,我四点有个电话会议。”
放学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妈妈按照赵凯的指示跪趴在办公桌上,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膝弯处,屁股高高翘着。
两瓣臀肉白得发亮,上面还有前几天被鞭子抽过后留下的浅粉色印子。
“赵凯,今天是什么?”妈妈的声音还算平稳,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穿环的话快点弄,我晚上还要给晨曦做饭。”
赵凯坐在她身侧的椅子上,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胛骨,朝我点了点头。
我从包里取出那个小型电烙铁,插上办公桌旁边的插座。指示灯亮了,橘红色的小点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很显眼。
“……什么声音?”妈妈的耳朵动了一下,“插了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她。
烙铁需要三分钟预热。
我靠在窗台边看着那个橘红色的指示灯,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妈妈。
她的腰窝很深,脊背的弧线从肩膀一路滑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收成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是两瓣饱满的臀肉。
一分钟过去了。烙铁的金属头开始散发热量,空气里多了一丝焦热的味道。
“赵凯?”妈妈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不确定,“什么味道?”
“别动。”赵凯按着她的肩膀,语气很随意。
“不是穿环吗?穿环不是这个味道……”她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扭动,“你在烧什么东西?”
两分钟。烙铁头已经泛出暗红色,距离它半米远都能感受到热浪。我把它从支架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慢慢朝妈妈的方向走了两步。
“赵凯!”妈妈的声音拔高了,鼻尖朝着热源的方向偏过去,“那是什么——很烫——你在拿什么过来——”
“别动。”赵凯加重了按在她肩上的力气。
“不——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她的腰开始扭,屁股左右摆动想要躲开那股越来越近的热浪,“不是穿环对不对?赵凯!你说话!”
我停在离她臀部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烙铁头的热量辐射过去,妈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她的整个身体往前窜了一下,被赵凯死死按回去,“烫!有东西很烫——离我远点——!”
“老实趴着。”赵凯的两只手从肩膀移到了她的后腰,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
“不要——赵凯求你——那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刮在木头表面上发出吱吱的声响,“是烙铁吗?你要烫我?!”
我没动。烙铁举在半空,距离她的右臀瓣大约十五厘米。热量持续辐射过去,她的皮肤从鸡皮疙瘩变成了泛红。
“求你了——别烫我——我什么都答应——”她的腿在桌面上蹬,膝盖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要操就操,要打就打,别用那个——求你了——”
“你求谁呢?”赵凯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今天不是我的活。”
“那是谁——是那个人吗——”妈妈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别烫我的屁股……会留疤的……我儿子会看到……”
我把烙铁往前移了两厘米。
“啊——!!”她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扭动,两瓣臀肉因为剧烈的摆动而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不要不要不要——我给你口交——我给你舔屁眼——什么都行——别烫——”
“你儿子怎么会看到你屁股?”赵凯问。
“万一……万一洗澡的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还小……会担心我……”
“他十七了,不小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赵凯,你答应过我的,不牵扯到他——”
“没牵扯到他。”赵凯按着她的腰,“烫在屁股上,你穿条内裤就看不见了。”
“可是——”
“你选。”赵凯的语气变冷了,“屁股上一个小印子,还是我叫张静来,让她在你脸上留点东西?”
妈妈的身体不动了。
安静了几秒。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贴着桌面一起一伏,后背上全是汗。
“……多大?”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硬币那么大。”赵凯说。
“……烫完就结束?”
“今天就结束。”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朝着热源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人还在?”
“在。”
“让他……轻一点。”
我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
后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两只手还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屁股不再扭动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跳。
我没有按下去。
把烙铁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热浪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流过,近到能看见那层细小的绒毛被热气吹得倒伏。
“呜——”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翘回原位。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磨了……求你……快点按下来……等着比烫着还难受……”
我还是没动。
烙铁头贴上她左臀瓣皮肤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嗓子盖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地址wwW.4v4v4v.us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腰拱起来又被赵凯压回去,两条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
我数了三秒,把烙铁提起来。
一个硬币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侧的位置。边缘的皮肤翻卷着,中间是焦黄色的凹陷,散发着一股烧焦蛋白质的气味。
“呜呜呜……”妈妈的脸砸在桌面上,两只手松开了桌沿去抓自己的头发,全身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结束了……结束了对不对……”
赵凯没松手。两只手还压在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