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好。
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红笔,翻开面前的文件。
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
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
下午被学生操的时候,妈妈没忍住叫出了声,嘴里含了一下午的尿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淌在桌面的文件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操她的那个矮个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桌上的液体,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你嘴里……那是尿?”
妈妈立刻闭紧嘴,趴下去想用舌头舔桌面上的液体。但矮个子已经掏出手机了。
“赵哥,林主任嘴里的东西漏了。”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矮个子“嗯嗯”了两声挂了。
“赵哥说让你别动,他马上来。”
妈妈跪在桌上,嘴唇贴着桌面,舌头还在够那摊液体。矮个子没管她,提上裤子靠在墙边等着。
三分钟后门开了。赵凯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林主任。”
妈妈从桌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水渍。
“我说了什么?”赵凯把塑料袋放在桌上,“一整天。不准漏。”
“我没有故意……他操我的时候太深了……”
“所以是他的错?”
“不是……我……”
“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不锈钢漏斗,在手里转了一圈,“那我帮你管。”
妈妈看着那个漏斗,往后缩了一下。“赵凯……”
“趴好。”赵凯朝矮个子点了点头,“按住她。”
矮个子从后面扣住妈妈的肩膀把她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
赵凯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掰,把漏斗的细管塞进她嘴里。
金属管顶着她的舌根,妈妈干呕了一下。
“别吐。”
“唔……”
赵凯松开手,漏斗的宽口朝上,细管卡在妈妈的牙齿之间。她的嘴被撑开,没法闭合,口水顺着金属管往外淌。
赵凯掏出手机,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
“等着吧。”
不到两分钟,走廊里响起脚步声。门被推开,光头第一个进来。
“赵哥,干嘛?”
“尿。”赵凯指了指妈妈嘴里的漏斗,“往里面尿。”
光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妈妈——后脑勺被按着,嘴里插着漏斗,宽口对着天花板。他走过去,拉开裤链。
“唔——唔——”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身体在桌上扭动。
哗……
尿液从漏斗宽口灌入,顺着细管直接流进妈妈的喉咙。她没法吐,没法闭嘴,只能吞。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
“下一个。”
瘦高个接上。又是一泡。
哗……咕噜……咕噜……
妈妈的吞咽声越来越急促,肚子开始往外鼓。
“赵哥……她好像快装不下了……”瘦高个往后退了一步。
“装得下。”赵凯看着手机屏幕,“后面还有人呢。”
门口又挤进来三个人。
“排队。一个一个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哗……咕噜……哗……
妈妈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身体的抽动。尿液灌得太快,从漏斗边缘溢出来流到她脸上,顺着鼻梁淌进眼睛里。
“唔——”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着,指甲刮出白印。
“第几个了?”赵凯问。
“第五个。”矮个子回答。
“再来五个。”
“赵哥,她肚子都鼓成这样了……”
“我说再来五个。”
第六个人走上来。
妈妈的喉咙已经在本能地往外顶,但漏斗管卡在嘴里,吐不出来。
每灌进去一口,她的身体就往上弓一下,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第七个。第八个。
到第八个的时候,尿液已经灌不进去了。漏斗里的液体停在那里,妈妈的喉咙不停地做吞咽动作,但胃里已经满了,咽不下去。
“行了。”赵凯走过来,把漏斗从妈妈嘴里拔出来。
妈妈的嘴终于合上了,但立刻又张开——她趴在桌沿干呕,胃里的液体往上涌。
赵凯捏住她的嘴。“吐出来一滴,明天翻倍。”
妈妈的喉咙上下滚动了好几次,眼角挤出水来。最后她把涌上来的东西又咽了回去。
“好了。”赵凯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剩下的时间你就这么待着。五点我来,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就算你过关。”
他拎起塑料袋往门口走。
“对了。”他回头看了一眼,“你儿子的事,明天再说。”
门关上了。
妈妈趴在桌上,两只手捂着鼓起来的肚子,嘴紧紧闭着。桌面上的文件被尿液和口水浸透了大半,红笔滚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抽动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还有一个半小时……
五点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趴在桌上,两只手还捂着肚子,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全是干涸的水渍,眼睛红肿,嘴唇因为长时间紧闭而发白。
“时间到了。”赵凯关上门,手里拎着一个塑料盆放在地上。“吐吧。”
妈妈从桌上滑下来,跪在盆边,嘴一张,一股混浊的液体从口腔里涌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臊味。她咳了好几声,又吐了两口,用手背抹了抹嘴。
“尿也憋了吧。”
“嗯……”
“蹲上去,尿盆里。”
妈妈扶着桌腿站起来,双腿打着晃,跨到盆上方蹲下去。
哗……
一股热流冲进盆里,和刚才吐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妈妈的肩膀松下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舒服了?”
“肚子还是涨……”
“胃里还有。”赵凯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硅胶假阳具,大约成人小臂那么长。“张嘴。”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往后缩了一下。“赵凯……我自己吐……”
“你吐得出来吗?灌了八个人的量,光靠干呕吐不干净。”他蹲下来,一只手扣住妈妈的后脑勺,“张嘴,我帮你。”
妈妈闭了一下眼,把嘴张开了。
假阳具的头部顶进去,压着舌根往里推。推到喉咙口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弓起来,胃里的东西往上涌。
呕……哗……
一大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盆里,溅在地上,也溅在妈妈自己的胸口。
“还有。”赵凯把假阳具又往里顶了一下。
呕……呕……哗……
第二波。第三波。妈妈的整个身体在痉挛,双手撑在地上,指头抠着地砖缝。每一次假阳具顶进喉咙,胃就像被挤压的水袋一样往外喷。
“差不多了。”赵凯把假阳具抽出来,扔在一边。
妈妈趴在地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