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带被她又紧了一圈。
“妈。”阿磊停下来,指着路边一个卖气球的摊位,“帮我拿一个最高的那个。”
最高的气球绑在架子顶端,要踮脚伸手才够得到。
妈妈看了看周围的人,咬了咬嘴唇,走过去。
她踮起脚的时候,风衣下摆往上提了将近十厘米,大腿根部以上的皮肤完全露了出来。
身后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她够到气球的时候,风衣的系带因为手臂上举而松了一点,领口往两边滑开,左边的乳房几乎整个露了出来。
妈妈迅速放下手臂,把风衣拢紧,气球的线攥在手里。
“给你。”她把气球递给阿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脖子到耳根都是红的。
“谢谢妈。”阿磊接过气球,又牵起她的手,“再逛一会儿。”
阿磊拉着妈妈的手拐进了一家卖围巾帽子的小店,店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店员在柜台后面刷手机。
“妈,我想给你挑条围巾。”
“不用了,走吧。”
“就看看嘛。”阿磊松开她的手,走到货架前翻了翻,抽出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这条好看,你试试。”
“怎么试?”
“把风衣解开,围上去看看配不配。”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眼睛扫了一下柜台后的女店员。
“阿磊。”她压低声音,“不行。”
“就解开系带看一下嘛。”阿磊把围巾递到她手里,声音很轻,“又不是全脱。”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你忘了?”
“围巾围上去就挡住了。”阿磊的眼睛看着地面,“妈……你答应过我的。”
妈妈攥着围巾,手指把流苏绞成一团。女店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需要帮忙吗?”
“不用。”妈妈回了一句,又低头看阿磊。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把围巾绕在脖子上,然后伸手解开了风衣的系带。
风衣敞开的一瞬间,从锁骨到小腹的皮肤全部暴露在店内的暖光灯下。
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头在冷气中立着。
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齐的耻毛和阴蒂环反射的一点银光。
女店员的视线从手机上移过来,停了大概两秒,嘴巴张开又合上。
“好看。”阿磊说,“妈你转个身。”
妈妈侧过身,围巾从肩膀滑下去一点,右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她迅速把风衣合上,系带胡乱打了个结。
“走了。”她把围巾塞回阿磊手里,拉着他往门外走。
女店员在身后喊了一声“围巾不要了吗”,没人回答。
——下午一点半,阿磊买了两张电影票。
“妈,看电影吧。”
“看什么?”
“随便,最近有个新上的。”
影厅里人不多,阿磊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灯暗下来之后,妈妈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些,黑暗让她觉得安全。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阿磊凑到她耳边。
“妈。”
“嗯?”
“你摸摸自己。”
妈妈的头转过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
“这里是电影院。”
“黑的,没人看得见。”阿磊的手摸到她的膝盖上,轻轻往两边推了一下,
“就一小会儿。”
“妈。我想听。”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是风衣系带被解开的窸窣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妈妈的右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被阿磊的手掌按开。
嗯……
手指碰到阴蒂环的时候,那颗小小的银珠在指腹下滚动了一圈。
穴口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不知道是因为一整天裸着走路的摩擦,还是别的什么。
“妈,舒服吗?”
“别说话……”
她的手指沿着穴缝上下滑了两次,中指的指尖探进去一点点,又缩回来。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立刻停住,等那人转回去之后才继续。
嗯……哈……
阿磊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膝盖上,感觉到她的大腿在轻微地发抖。
“够了。”妈妈把手抽出来,在风衣内侧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重新把系带扎紧。
——四点半,阿磊说饿了,两个人进了一家安静的日式居酒屋。包厢没有了,坐在大厅靠墙的卡座里。
服务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递过菜单的时候多看了妈妈一眼。风衣领口还是解着两颗扣子,弯腰接菜单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点完菜,阿磊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竹筷,掰开,递给妈妈。
“妈。”
“干嘛?”
“用这个。”
妈妈看着那双筷子,又看了看阿磊的脸。
“……在这里?”
“嗯。桌布挡着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阿磊用手拍了拍垂到膝盖的白色桌布,“看不见的。”
“万一服务员过来……”
“那就让他看见。”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夹在指间。
“阿磊,这太过了。”
“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央求,“今天最后一个,做完就回家。”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把筷子接过来,左手撩开风衣下摆,右手把并拢的筷子探到桌布下面。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人,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但桌布底下,竹筷的圆头正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咬住下唇,筷子进去了大半截。竹子的纹路刮过内壁,粗糙的触感让穴肉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筷子裹湿。
服务员端着味增汤走过来。
“您的汤。”
“谢谢。”妈妈的声音很稳,右手在桌下没有停,筷子缓慢地抽出一点又推回去。
服务员把汤放下,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桌布的边缘,能看到妈妈的风衣下摆分开,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手腕的动作幅度。
他愣了一下,耳朵红了,放下汤转身走了。
“他看到了。”阿磊小声说。
“……我知道。”
妈妈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筷子在穴道里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她的左手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只有耳根泛着粉色。
那个服务员又走过来一次,这次是送烤串。他放盘子的时候弯腰弯得比刚才低,视线明确地落在桌布边缘妈妈的手腕和大腿上。
“您的……烤串。”
“嗯,放着吧。”
服务员走了之后,阿磊伸手按住妈妈的右手。
“好了,妈。可以了。”
妈妈把筷子抽出来,竹筷上沾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