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间,赵凯给我发了条消息:开始了,三个人。
我回了个“嗯”,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听课。
办公室里,林霜月趴在桌上,眼罩勒着她的眼睛,裙子被掀到腰上。
一个瘦高个从后面操着她,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声音闷闷的。另一个站在桌子侧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来回抽动。
噗嗤……噗嗤……啪……
“林主任今天怎么这么湿?”瘦高个拍了她屁股一下,“还没怎么动呢,水就流了一桌子。”
她没回答。嘴里塞着东西也没法回答。
昨天晚上,晨曦的手搂着我的腰,鼻尖埋在我的头发里。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裹着身后那根鸡巴吸了一口。
“操,夹这么紧。”瘦高个加快了速度,“今天吃错药了?”
赵凯靠在窗台上,翘着腿看手机。他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弯了弯。
“林主任,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唔……”她从嘴里那根鸡巴的缝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好事?”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赵凯没继续追问,低头继续看手机。
中午。第五个人刚射完离开,赵凯走过来把她嘴角的精液擦掉。
“休息十分钟。”
她趴在桌上喘气,眼罩下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肿着。
“赵凯。”
“嗯?”
“今天……能不能早点结束?”
“为什么?”
“想早点回家。”
赵凯笑了一声。“想回家干嘛?给你儿子做饭?”
她没说话。
“还是想回家给你儿子做别的?”
“你别胡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慌。
“行行行,不说。”赵凯拍了拍她的脸,“下午还有七八个人排着呢,早点结束不了。”
下午两点。一个光头学生骑在她身上,一边操一边用巴掌扇她的奶子。
“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闷哼了一声,牙齿咬着下唇。
晨曦说,他不觉得我脏。
“啪!”
另一个巴掌落在她左脸上,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
“走什么神呢?夹紧点。”
他说,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怪我。
她的穴道在挨打的间隙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比平时多得多。光头学生注意到了,停下手看了一眼。
“操,打你还打湿了?林主任你是不是受虐狂?”
“不是……”
“那怎么越打越多水?”他又扇了一巴掌在她右边奶子上,乳肉剧烈地颤了一下,“说,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晨曦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我进去了”。
她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光头学生骂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三点半。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离开了。
赵凯递过来一包纸巾。她摘下眼罩,眯着眼适应光线,接过纸巾擦脸。
“今天状态不错。”赵凯靠着门框,“比前几天配合多了。”
“想什么呢一整天?脸红得跟发烧似的。”
“没想什么。”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开始整理衣服。
“你儿子知道你白天在学校干什么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扣扣子的动作顿了两秒。
“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身上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我跟他说是治疗。”
“他信了?”
“信了。”
赵凯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主任,你今天被操的时候叫了一声\''''晨曦\'''',你知道吗?”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
“你有。”赵凯笑了笑,“第三个人操你的时候,你小声叫的。不过那人没听清,以为你在喊\''''轻些\''''。”
他摆了摆手走了。
林霜月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撑着桌沿,指节收得发白。
我叫了晨曦的名字?
我怎么会……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拿起包,关灯锁门,往校门口走去。
今天要早点回家。给晨曦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吃完糖醋排骨,我看着妈妈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开口问她。
“妈,今晚能陪我一起洗澡吗?”
她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一下。
“……一起洗?”
“嗯。”
她转过身,围裙还系着,头发盘在脑后散下来几缕。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妈给你搓背。”
她答应得太快了。我知道她忘了什么。
主卧的浴室比我房间的大,浴缸够两个人。妈妈先进去放水,让我五分钟后再过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花洒下面了,背对着我,长发披在后背,水珠顺着腰窝往下淌。
我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屁股。
左边那瓣浑圆的肉上,四个深红的字烙在那里。“公共母畜”。烙印的边缘还有一点点发暗的肉芽,没完全平复,被水一冲油亮亮的。
她还没察觉。
“晨曦?”她偏过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你愣着干什么,过来。”
我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走过去。她把花洒递给我,笑着说先帮妈冲冲后背。
我接过花洒,温水从她的肩膀往下淌。我的手摸上她的腰,皮肤滑得抓不住。
“妈,你转过来。”
“嗯?”
“我帮你洗前面。”
她犹豫了下,慢慢转过来。
我的手复上她的乳房。
两团软肉沉甸甸的压在我手心,乳晕是浅褐色的,比我想的要大一圈,乳头肿肿地立着,左边的乳头根部有一圈细细的疤——那是乳环穿过的孔。
右边乳头外侧有个黄豆大的疤,颜色比周围深,像是烫的。
我没问。
手往下走,过了肚脐,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毛。再往下,指尖碰到一个金属的环。
阴蒂环。
我蹲下去看。
水从她身上淌下来,砸在我脸上。
我离得近,看得清。
两片大阴唇被水冲得有点合不上,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一点边,颜色比大阴唇深,是暗暗的红褐色,边缘是不规则的褶。
最上面那一点小小的肉粒被那个银环穿着,环很细,比我想的小。
“晨曦,你蹲那儿干什么……”
“妈你这里有点脏。”我抬头,“我帮你冲冲。”
我把花洒对准她的两腿之间。温水冲过去,她的腰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