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好对着管子的开口。瘦猴握着气泵开始抽。
呲……呲……
每抽一下,罩杯里就空一层。
妈妈的乳房被往罩杯里拽,拽出一截尖。
“嗯啊……啊……”
她坐在老虎凳上,肩膀后张,胸往前挺,两个奶子被吸成两个圆锥,乳头红得发紫,针孔里的血被吸出来,混着透明体液淌进罩杯底部。
“林主任以前奶过孩子吧?”老六问。
“……奶过……”
“难怪。手感熟。”
王涛这时候从瘦猴工具箱里拿出来另外一样东西。
是块木板。长方形,比手掌大一圈,光面,没棱角。
带把手。
“乳大板。”王涛对着妈妈晃了晃,虽然她戴着眼罩看不见。
我看出来这是从厨房砧板改的,磨光了边。
“林主任,这玩意儿打人不会破皮。”王涛说,“打多少下都不破皮。但里面会肿。肿到你下楼梯都疼。”
妈妈喘。
“你该庆幸我们留着面子。”王涛笑了笑,“赵小弟交代过,脸上手上不能有印子,回家儿子要看见。屁股上那四个字算意外,不算我们的活儿。”
老六凑过来。
“涛哥,这奶子吸了五分钟了,吸饱了。”
王涛走过去,看了看罩杯里那截乳房。
乳头已经被吸成深紫色,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留着吸。”王涛说,“不取。”
他举起乳大板,绕到妈妈侧面。
第一板没用力,听个响。
“啪!”板面拍在罩杯外壁,吸力震荡传进乳房。
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顶住,又弹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啊啊啊嗯……”
“林主任叫得好听。”老六鼓了下掌。
第二板加了点劲。罩杯里的乳房在负压里被又一次震荡,乳头从针孔里冒出更多血。
“啪!”
“啊……啊……”
赵凯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没说话。
王涛拍打的节奏稳,每板间隔三秒。
第六板的时候妈妈喉咙里开始发抖,第十板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往侧面歪,肩膀被绑着歪不下去,又被钢筋撑回来。
吸乳器还在继续抽。乳房在罩杯里随着每板拍打颤动。
罩杯底下已经积了小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
“二十板。”瘦猴在旁边数。
王涛停手。乳大板搁在凳子上。
“垫砖。”他说。
刀子拎过来一块红砖,搁在妈妈右脚脚跟下面。
砖被塞进去的时候,妈妈整条右腿被强行往上抬。
膝盖被皮带勒着抬不起来,硬撑着的小腿肌肉绷得发抖。
“啊嗯……”
“林主任。”王涛走到她正前方,蹲下来,“你脚心朝着我。这角度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凑近妈妈右脚脚心。
“林主任脚不错。”王涛吹了下打火机,没烫,“白净。脚趾甲也修过。”
火苗在脚心下方两厘米处晃。
妈妈的脚趾本能地往上蜷,但脚跟搭在砖上,蜷不动。
“哪天你儿子摸过你的脚没?”
“……没……”
“那今天涛哥替你儿子摸摸。”
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
脚心被烤得发红,皮肤上汗珠冒出来。
“赵凯……”
“涛哥说得对。”赵凯说。
火苗再靠近半厘米。烤的时间是五秒。
“啊啊啊……啊……”
她整个身体在凳子上扭,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脚没烫伤,但烤得透热,那种热度会渗进脚心穴位,比烫伤更难受。
“刀子。”王涛说,“上第二块。”
刀子又拎过来一块砖,塞在妈妈左脚脚跟下面。
她两条腿现在都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住,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被砖头顶得反着弯。
“啊……啊……”
她的呼吸已经断断续续。
王涛站起来,把打火机收回口袋。
“瘦猴。”
“诶。”
“灌肠那一套呢?”
瘦猴又翻工具箱。
最底层是个挂袋,连着一根细管,管口是金属的。挂袋里灌的是什么我看不清,颜色发黄。
“涛哥灌啥?”
“凉水加生姜汁。”
老六笑出声。
“涛哥,林主任屁眼受得了?”
“屁眼里塞子还在。”王涛说,“先取出来再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把那个塞了快十分钟的肛塞往外拽。
噗嗤……
塞子出来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菊穴被撑得合不拢,皱褶松散开,里面的肉色泛红。
瘦猴把灌肠管头抵在那张开的菊穴上,慢慢推进去。
“嗯……”
挂袋被举高,姜汁水开始往下流。
她坐在老虎凳上,两脚垫着两块砖,膝盖反折,胸口戴着吸乳器,乳房被拍肿后还在持续被抽吸,菊穴里灌着姜汁水。
刀子从车库角落那卷工地用的麻绳上扯下来一截,大概一米五。
那种麻绳是黄褐色的,粗糙,绳身上能看见根根支棱出来的纤维毛刺,是工地捆钢筋用的便宜货,不打磨。
“涛哥,这个?”
“嗯。”王涛点头,“对折。”
刀子把麻绳对折,麻绳变成两股,更粗了。
他握着对折的那一端,另一头甩了甩,绳尾在水泥地上“啪”一下。
“林主任。”王涛蹲到妈妈面前,“我跟你介绍下这玩意。”
妈妈喘着,下面那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流进去大半。
“这绳子,你要是用在皮肤上,三下下去不破皮,但留印。十下下去印不消,要躺一周。”王涛慢慢说,“可你猜怎么着,林主任。”
“我们今儿不抽你皮肤。我们抽你最嫩那两块。”
刀子绕到妈妈正前方。
妈妈的两条腿被砖垫起来,膝盖被皮带勒住反折,整个穴口大开着对着车库的荧光灯,挂着灌肠管的菊穴在下面。
刀子甩绳子的时候没用全力。
“啪。”
绳尾抽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过的破皮上。
“啊啊啊嗯——”
那一下不重,可麻绳的纤维毛刺刮过破皮,痛感是又烧又痒又刺。
妈妈整个上身往后撞钢筋柱子,灌肠管被顶得在菊穴里晃。
“林主任叫得真好听。”刀子笑了笑,“赵小弟你录吗?”
“不录。”赵凯说,“涛哥说过不留资料。”
“可惜了。”
刀子又抽。
这回换了个角度,绳尾从下往上挑,扫过整个穴口外面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