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算是解脱了。
她趴下去,额头贴着地砖,腰往下塌,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
六个人轮流对着她的菊穴排空。尿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会抖一下,但没出声。
等最后一个人结束,赵凯递给她一个小号的肛塞。
“堵上。下课前不许排。”
妈妈伸手接过去,自己塞了进去。
她以为今天到这里就结束了。
“起来吧。”赵凯说。
妈妈撑着地面慢慢跪直身体,两只手放在大腿上。
衬衫前襟全是尿渍和口水的混合痕迹,贴在皮肤上。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温和,“你觉得厕所只有小便池吗?”
妈妈的身体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厕所嘛,有小便池,还有坑位。”赵凯站起来,双手插兜,“小便池你已经当过了。坑位还没体验呢。”
妈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就算隔着眼罩我也能看出来,她整个人的血色在两秒之内全部退干净了。
“不行。”她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一截,“这个绝对不行。赵凯,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
“哎,林主任,”赵凯笑了一声,“你急什么。我又没说让你吃。”
妈妈的肩膀松了一点。
“今天不用吃。”赵凯蹲回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小孩,“只需要帮这些同学舔干净屁眼就行了。”
妈妈没说话。
“就是用舌头擦一擦嘛。”赵凯继续说,“至于这些同学平时爱不爱干净,有没有擦干净……那就全看你运气了。”
教室里有人笑出声来。
妈妈的嘴唇在动,像是想说什么。
赵凯的眼神从她脸上移开,往教室里扫了一圈。
往第三排扫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妈妈感觉到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赵凯在看哪个方向。
她的嘴合上了。
“……几个人。”过了好一会儿,她问。
“刚才被你不让上厕所的,都有资格。”赵凯站起来,“大概十来个吧。谁想来的举手。”
我从第三排看过去,稀稀拉拉举起来八只手。
“八个。”赵凯数了数,“行,不多。林主任,趴好吧。”
“我……”妈妈的声音很小,“能不能不在这。”
“在哪?”
“换个地方。”
“为什么?”
她没回答。
赵凯等了两秒,又往第三排的方向偏了偏头。
妈妈的手指在大腿上收紧了。
妈妈不说话了。
“乖乖的。”赵凯拍了拍她的头顶,“趴下去,屁股朝讲台,脸朝教室。第一个,上来吧。”
妈妈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地,膝盖跪好。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个矮胖的男生,裤子已经褪到大腿根了。
他转过身,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把屁股凑到妈妈脸前。
“林主任,”他说,“我今天早上拉完没擦干净。”
妈妈的头往后缩了一下。
“舔。”赵凯说。
她的舌头伸出来,碰到了那片皮肤。
唔……
她的肩膀耸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
但她压住了,舌头没收回去。
“仔细点。”矮胖子说,“里面也要。”
妈妈的舌尖往里探了探。
我坐在第三排,看着妈妈跪在讲台前,脸埋在一个男生的屁股里。
她的后背弓着,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肩胛的位置一起一伏。
第一个结束了。第二个上来。
这个比较瘦,屁股上有几根毛。
妈妈的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又干呕了一声,但还是继续舔。
第三个。第四个。
到第五个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再干呕了。
她的动作变得机械,舌头伸出去,舔两下,收回来。再伸出去。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最后一个走上来的是班里最胖的那个,姓周,平时校服领子上总有油渍,指甲缝里永远是黑的。
他走到妈妈面前的时候,我在第三排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
不是汗味,是那种好几天没洗澡、内裤穿了一周的味道。
“赵哥,我这个……”周胖子回头看了赵凯一眼,搓了搓手,“我今天中午刚拉过,没带纸,就用手指刮了两下。”
教室里有人发出“噫”的声音。
“那不正好。”赵凯靠在讲台边上,下巴朝妈妈的方向点了点,“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林主任舔得仔细点。”
周胖子转过身,裤子褪到膝盖,两只手伸到后面,把两瓣肥厚的臀肉往两边拽开。
他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
那股味道一下子浓了十倍。
妈妈的头猛地往后缩。
呕……
她的上半身弓起来,胃里翻涌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点酸水。
“怎么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懒洋洋的,“前面七个你不是舔得挺利索吗。”
“这个……”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能不能换一个。”
“最后一个了。”赵凯说,“舔完今天就结束。”
“我真的会吐。”
“吐了舔回去。”
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收了收,指甲刮出轻微的声响。
“快点啊林主任。”周胖子蹲在那,屁股对着她的脸,回头催,“我腿都酸了。”
“周同学,”赵凯说,“再掰开点,让林主任看清楚哪里需要清理。”
周胖子使劲把肉往两边拽。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菊穴周围有好几块深褐色的残渣粘在褶皱里,毛上也挂着干掉的碎屑。
妈妈凑近了一点。
呕……
又是一声干呕。
她的肩膀抖了两下,硬压回去了。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没变,但眼神往教室里飘了一下。
往第三排。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方向。
她的舌头伸出来了。
舌尖挨上周胖子菊穴外圈的皮肤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胃在痉挛。那层残渣的质感通过舌面传上来,粗糙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
“里面也要。”周胖子说,“我里面肯定也没擦干净。”
妈妈的舌尖往褶皱里探了一下。
唔呕……
这次她没压住。一口酸水从嘴角涌出来,滴在地上。
“林主任,”赵凯蹲到她旁边,声音放得很轻,“还剩这一个。舔完就回家了。你儿子还等你做饭呢。”
妈妈的舌头又伸出去了。
这次她没停。舌面贴着那片脏污的皮肤,从下往上,慢慢地刮。
褶皱里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