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底下的人。
“操,这哥们儿真狠。”
“林主任被操得都说不出话了。”
“你使劲儿,让她叫出来。”
我又拍了她屁股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重。
她的臀肉在我手掌下弹开又合拢,皮肤从白变粉再变红。
“嗯……嗯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在控制。
但她里面控制不住。我每顶一下,她的穴就吸我一下。
比刚才那些人操她的时候紧得多。她的身体认得出我。
我又俯下去,嘴唇贴着她耳朵。
“妈,你里面好紧。”
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穴里又是一阵痉挛,淫水从我们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这哥们儿把林主任操出水了!”
“牛逼啊。”
“林主任今天水特别多啊,是不是这哥们儿技术好?”
我直起身,左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捏住她两个奶头,一边一个,往两边拽。
“贱货,你是不是被操爽了。”
“说话。”
“……是……”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右手又是一巴掌。
“啪!”
“是……啊……”
“是什么。”
“是……被操爽了……”
教室里口哨声响成一片。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讲台被顶得往前移了两厘米。
她的乳房在讲台边缘磨来磨去,奶头蹭着木头表面。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穴在不停地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着我,像是有自己的意思,不管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下面那张嘴只管往里吸。
“这哥们儿操完没?后面还排着呢。”
“别催,让他操。林主任今天状态好。”
我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深的地方。
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全靠讲台撑着。
我没射在里面。
我拔出来,射在了她的屁股上。白色的液体落在“公共母畜”四个字上面,顺着字的笔画往下流。
我提上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谢了,林主任。”
我走回座位坐下。
妈妈趴在讲台上没动。她的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起伏。
下一个人已经走上去了。
赵凯推开教室门走进来,拍了两下手。
“停一停。”
正在排队的几个人回头看他。
趴在讲台上的那个还在被人拍屁股,戒尺一下一下落在左边臀瓣上,声音清脆。
“鸡巴先收起来。”赵凯说,“手别停,继续打没事。我说个事儿。”
排队的人散开了,裤子提上。
但讲台两边站着的两个没走——一个继续用戒尺抽妈妈的屁股,另一个用巴掌拍她的奶子,每拍一下乳房就在讲台边缘弹一下。
赵凯走到讲台正前方,背对着黑板,面朝全班。
“同学们。”他清了清嗓子,“林主任在咱们学校干了多少年了?”
“十二年!”有人喊。
“十二年。”赵凯点头,“十二年里,林主任处分过多少人,大家心里有数。”
教室里嗡嗡的。
“今天呢,咱们搞个清算。”赵凯说,“林主任以前对你们干过什么,一条一条报出来。报一条,咱们还一条。公平合理。”
“好!”后排几个人拍桌子。
“来,谁先说。”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靠门口那个寸头。
“高一的时候,林主任没收了我三个手机。三个!一个都没还。”
“三个手机。”赵凯看了一眼妈妈,“林主任,有这事儿吗?”
妈妈趴在讲台上没抬头。
戒尺还在抽她屁股,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微微前耸。
“……有。”
“行。三个手机,记下了。”赵凯说,“下一个。”
第二排一个戴耳钉的站起来。
“她让我在走廊罚站四个小时。冬天。就穿一件校服。”
“四小时罚站。”赵凯说,“林主任?”
“……记不清了。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记不清?”戴耳钉的笑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十二月十七号。我手都冻紫了。”
“行,记下。下一个。”
“她打电话叫我爸来学校,当着全办公室的面说我早恋。我爸回去抽了我一顿。”
“叫家长。记下。”
“她把我的检讨书贴在公告栏上,全校都看见了。”
“公开羞辱。记下。”
“她给我记了个大过,我保送资格没了。”
这一条说出来的时候,教室安静了一秒。
说话的是坐在窗边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瘦高个,平时不怎么说话。
“大过。”赵凯重复了一遍,“林主任,这个你记得吧?”
妈妈的肩膀动了一下。
“……记得。”
“为什么给人家记大过?”
“……他考试作弊。”
“考试作弊。”赵凯转头看那个瘦高个,“是吗?”
“是。”瘦高个说,“但我只是看了一眼同桌的卷子。一眼。她直接给我记大过。”更多精彩
“一眼换一个大过。”赵凯说,“林主任您这手挺狠啊。”
妈妈没说话。
“还有没有?”赵凯问。
“有!”
“她搜过我书包!把我的漫画全撕了!”
“她不让我染头发,拽着我去洗手间洗掉的。”
“她把我和我女朋友拆了。找我女朋友谈话谈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我女朋友就跟我分了。”
“她让我写三千字检讨,写到晚上十一点。”
“她扣了我们班的流动红旗,连续三周。”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来指着讲台上的妈妈。
赵凯抬手压了压。
“行了行了。”他说,“够多了。我数数啊——没收手机、罚站、叫家长、公开贴检讨、记大过、搜书包撕漫画、强制洗头发、拆情侣、罚写检讨、扣红旗。十条。”
他转身看妈妈。
“林主任。十条。”
妈妈的脸埋在胳膊里。
戒尺还在抽,她的屁股已经从粉变成了深红,有几道重叠的印子。
另一边拍奶子的那个换了只手,继续拍。
“今天呢,”赵凯说,“咱们一条一条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黑板上写了个“1”。
“第一条。没收手机。”赵凯转头看寸头,“你说怎么还?”
寸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