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三分钟不到就射了,射完之后还留在里面不走,说“子宫在挤我的精液出来”。
赵凯把他拽开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个人射完之后,林霜月的子宫都在做同样的事——蠕动加速,正反向交替碾压龟头,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往深处推。
赵凯每隔一人就让林霜月把穴口流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塞回去,“别浪费了”。
六个人之后,林霜月的穴道和宫腔里已经装了六份精液。
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的白色浊液从宫颈口边缘渗出来又被蠕动压回去。
第七张纸条被赵凯展开,念出了座位号。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一瞬间发软。
走向舞台的十几步路,旁边的同学拍我肩膀说“兄弟牛逼”,我没听清。
台阶一级一级踩上去,灯光打在我脸上,礼堂三百个人的目光跟着我移动。
妈妈吊在架子上,头发散落,黑丝撕成一条条的挂在大腿上,穴口被前六个人操到合不拢,混着乳白色精液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的眼睛找到了我。
嘴里还塞着内裤,没法说话。
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轻一点。
我走到她两腿之间,解开了裤子。
三百个人在看,赵凯在旁边抱着手臂,台下有人吹口哨催我。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穴口是湿热滑腻的。六个人的精液混着妈妈自己的体液糊了一层又一层,阴道壁松松地贴着我的柱身两侧,没有什么阻力。
一直往里推,穴道深处的温度一节比一节高。
顶到底了。
龟头碰到的是一张半开着的嘴。宫颈口的边缘肉从两侧慢慢贴过来,含住了我的前端。
和之前在家做爱完全不一样的触感,那时候顶到底就是底了,但这次宫颈口没有挡我,它自己在张开。
我往前推了一厘米。
没施力,那张嘴就把我吃了进去。
宫颈口的软肉沿着龟头的弧度做了一个缓慢的吞咽动作,前端先进去,冠状沟跟着通过,全部滑进去之后,宫颈口合在柱体上含住了。
嗯……
林霜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内裤堵住的呜咽。
子宫里面是热的。
不是穴道那种温热,而是烫的,粘稠的液体裹在龟头表面,前六个人射在里面的精液和妈妈子宫自己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又稠又滑。
龟头进去之后一到两秒,宫腔内壁开始动了。
一圈收缩从宫底方向碾了过来。
从前端碾到后端,碾过冠状沟,像一只手从前往后攥了一下。
力度不大,柔软的、湿热的推挤。松开。两秒后下一波从深处传来,再碾一遍。
这是妈妈的子宫在揉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向她的脸。
妈妈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盯着我看,嘴唇又动了。
是你。
不是疑问。是确认。
蠕动的频率变了。
从四秒一波变成两秒一波,力度也在加重。
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推挤了,变成了有力的碾压,每一波经过龟头时能清晰感觉到收缩环从前到后把整个龟头表面完整地揉搓一遍。
子宫认出了我。
我开始动腰。往外抽的时候宫颈口不放手,软肉贴着冠状沟严丝合缝地包上来,加上宫腔蠕动产生的负压,真空一样往里拽。
我得用力才能拔出半截,然后再推进去,宫颈口又张开让我滑回去。
进去顺畅,出来拖拽。
台下有人喊“用力操她”,有人在录像,赵凯在旁边无声地笑。
但我谁都听不见。
妈妈的子宫在吃我。每一次推进去,蠕动波就裹着我的龟头揉一圈;每一次往外拔,宫颈口就粘着不松口。
两个节奏叠加在一起,抽插产生的前后运动和蠕动的环形碾压同时作用在龟头上。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已经被前面的人揉到红肿的乳房跟着一颤一颤。
快了。
我射精的瞬间,蠕动突然加快,从两秒一波变成一秒一波,收缩力度加强,出现了反向的蠕动波。
从宫颈口方向向宫底碾,再从宫底向宫颈口碾,两个方向交替碾压着我正在射精的龟头。
像子宫在替我挤,把精液一波一波地从尿道口挤出来。
我妈的子宫在榨我的精。
射完之后蠕动没有停。
频率慢慢回落到正常的节奏,但一直在动,一波一波温和地碾过射精后敏感到发麻的龟头。
我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闻到了家里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妈妈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上方的头发。
内裤堵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我听到了极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两个气音。
宝贝。
我撑起身子,拔了出来。宫颈口的软肉跟着我的龟头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
一点一点剥离,拖泥带水地分开,精液从慢慢张开的宫口稠稠地流了出来。
台下响起掌声和口哨。我提起裤子走下舞台,回到第三排坐下。
第八个走上来的学生看了一眼林霜月那条已经在缓慢合拢的穴缝,混着七个人精液的肉缝还在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液体,但口径已经不够他直接捅到子宫了。
“操,刚才那么大的洞现在就缩回去了?”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试探着拨开穴口,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黏腻的声音被舞台麦克风收进了音箱里。
林霜月嘴里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条件反射地往架子上缩了一下。
赵凯从舞台侧面抛了个眼神过来——看向第三排。
我点了下头。
“随便拽。”赵凯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通知,“稍微拉出来一点能操到就行,别拽断了。”
那学生没多犹豫。
他把右手五指并拢,指尖抵在那道被精液润滑得发亮的穴口上,手腕一旋。
咕叽——林霜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架子上的铁链被她的挣扎扯得哗啦响,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带固定在金属杆两侧动弹不得。
手掌最宽的骨节碾过穴口的那一秒她的后背弓起来又砸回去,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两下。
嗯唔——!
内裤堵着嘴,但那声闷叫还是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没入了。
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入侵者的手掌,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贴上来,七个人的精液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流。
那学生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半张着口的东西。
宫颈。
“摸到了。”他回头对赵凯说,嘴角咧着,“软的,张着嘴呢。”
他的手指扣住了宫颈口的边缘——那圈因为长期被使用而柔软松弛的肉环。
食指和中指勾进了半开放的宫颈口内侧,拇指从外面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