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灌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没入白色t恤的领口。
她喝完才喘着气说:“不跑不行啊,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我看着她又钻进浴室的背影,心想女人为了体重真是够拼的。
终于到了周六。
下午六点,我妈准时换上了那套跑步装——白色紧身t恤,紫色瑜伽裤,白色运动鞋。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扎了个高马尾,左右扭了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然后拿起手机和钥匙。
“我去跑步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她说。
“好。”
她拉开门走了。我透过窗户看着她快步走出小区,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白t恤和紫瑜伽裤在黄昏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华哥,我妈出门了。去哪?”
“xx酒店,”他的声音很平稳,“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情侣酒店。”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上次郝哥和他女朋友开房被抓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儿。你直接过来,到了发消息给我。”
“为什么要去酒店?”
“来了你就知道。快点,别磨蹭。”
他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邓华在酒店开房?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叫我去?
但我的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一路小跑到xx酒店,这家酒店离学校不远,在一条繁华但私密的商业街上。
酒店门脸很低调,只有一个小牌子挂在门头,但全市的人都知道这里是情侣酒店。
去年郝哥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高三年级主任徐芷清抓了个正着,后来闹得全校通报批评。
再后来,郝哥考了全班第一,提了个要求,这事就莫名其妙地不了了之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又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我到了。”
“上最高层,走廊最里面那间。房间密码是581369。”
“密码?你开好房了?”
“别问了,赶紧上来。”
电梯到了最高层,门一开,一股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混合着香薰的味道扑鼻而来。
走廊很长,铺着米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都是关着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走到走廊尽头,面前的房门和其他房间一样,但门上多了一块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
我输入密码——581369——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然后我看到了墙——不,不是墙,是墙上开了一个洞。
大概到腰部的高度,一个女人的下半身从洞里伸出来,向上弯曲着撅起。
她上半身完全在墙的另一面,看不到头,看不到胸。只有从腰部到脚踝的这截身体,像一件被固定在墙上的展品。
女人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踩着红色高跟鞋,脚踝细长,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她的屁股撅得很高,臀瓣浑圆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这是壁尻。
我在a片里看过这种玩法。一面特制的墙上开个洞,女人上半身在另一边,下半身在另一边,就像被钉在墙上的一个肉玩具。
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现实中亲眼见到这东西。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样的房间里。
床上摆满了东西。皮鞭,黑色的,手柄上裹着防滑的皮革。
两根假肉棒,一根是肉色的,一根是黑色的,黑色的那根比肉色的粗了一圈。
还有低温蜡烛,打火机,眼罩,口球,手铐,甚至还有一根带铃铛的肛塞。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邓华发了条消息:“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邓华几乎是秒回:“高三的郝哥知道吧?他这次又考了第一。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跟这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郝哥上次和女朋友在这里开房被徐老魔抓了,后来他考了第一,要求徐老魔允许他谈恋爱。那次是开胃菜。这次又考了第一,而且临近高考了,他提了个更大胆的要求。”
我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什么要求?”
“就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徐老魔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但郝哥说,如果满足他这个要求,他说不定能冲刺更高分。徐老魔为了学生成绩什么都肯做,你是知道的。”
我僵硬地抬起头,再次看向墙上那个下半身。
徐老魔。徐芷清。高三年级主任,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以严格和不近人情着称的女人。
在教学楼里永远穿着宽大的深色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披发,永远一个低马尾。
脸不算好看,但身材——全校的人都知道,她裹得再紧也藏不住那双爆乳。
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学生眼里冷若冰霜的“徐老魔”,正裸着下半身,撅着屁股,以一种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墙上那个屁股轻轻扭了一下。
臀肉微微晃了晃,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我的裆部一下子硬了。
手机又震了。邓华:“随便玩,这女人是自愿的。床上东西随便用。抓紧时间,后面还有人排着队。”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走近那面墙。
红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艳俗的光。女人的腿很长,皮肤白得不像话,大腿根部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鞋跟踩在地板上,脚掌微微用力,像是在努力维持这个姿势。
我每走近一步,她的屁股就扭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勾引我还是一种紧张的应激反应。
我站在她身后,低头看她的阴部。阴唇颜色偏深,但还算干净,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嫩肉隐约可见。
有一些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地上。
我抬起手,对准了她的右臀,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脆又响。女人的屁股猛地一颤,一个红红的手印浮现在白嫩的臀肉上。
她双腿瞬间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分开。墙那头传来一声闷闷的轻哼,被墙隔了音,听起来又远又压抑。
我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左边。
“啪!”
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剧烈了,臀肉晃得像果冻。
两腿之间又渗出更多黏液,直接滴在了地板上。
“让你扭,”我咬着牙,又连扇了好几巴掌,“骚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声音这么哑。
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