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到房间的衣架上。她跺了下脚,最终还是跟着我出了门。
支好太阳伞,铺上沙滩垫。然后我拿出早就备好的防晒霜,拧开瓶盖。
“趴下,我给你涂背。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绍君,你又要干嘛。”
“防晒油。涂油。正经的。”我说,“你皮肤晒伤了回家怎么去学校见学生?日光浴要防癌,老师说过这个。防晒油是正经的。趴下。”
她趴在沙滩垫上,手臂交叠枕着下巴。
我把防晒油挤在手心上,碰到她背的一瞬间,她的肩膀肌肉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从肩胛骨往外推推,顺着脊沟往下,手掌越过比基尼背带,擦过腰部两侧。
她的皮肤很滑,防晒油将肌肤浸得更加亮泽,肩颈间晒了阳光后透出一丝极浅的粉红色。
我故意在腰窝位置多按了几秒,她没出声。
然后轮到涂腿。
我把油抹匀在她小腿上,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揉进小腿肚,推上膝盖,推入大腿内侧——动作刻意放得很慢。
比起其他人,她的双腿在踝骨处更细,在脚掌上部的弓形弧线则更加修长,两腿交叠时足底会自然形成一道向前弓起的弯度,涂满防晒油后被日光反射成一种带着油润感的通透颜色。
当手指接近屁股下沿的时候,我的手掌已经能隔着防晒油感觉到她臀肉的热度。
我停顿了下,然后轻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肉浪从掌下散开,微微一荡,又弹回来。
她的反应非常有意思,整个人紧了半秒,然后才放松。
没有回头,也没有骂我。
只是把下巴埋进手臂里更深了一点,耳根位置慢慢红了一块。
我假装没看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防晒油,把目光移向远处的浪线。
这个屁股弹回来的样子,和酒店里那个撅着屁股的壁尻真像呀。
我们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儿,游泳、踩水、捡贝壳。
她慢慢放松下来了,甚至还用脚撩了点水泼我,说我怎么越来越黑。
就在我准备提议去那边的礁石群探索探索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是变红,也不是变气——是僵住。一个下意识的僵滞。然后她用手按住小腹,身体微微弯下,嘴里发出“嘶”了一声。
“怎么了?”
“肚子……肚子不太舒服。”她直起身,脸上那种放松的笑容已经完全收拢,被某种真实的、身体上的烦躁取代,眉头拧得死紧,“可能中午海鲜吃急了。生蚝那玩意儿不太干净。我去趟洗手间。”
我还没来得及说“海鲜是我跟你一起在正规超市买的”——她已经从沙滩垫上站起来,捂着肚子快步走了。
她的脚步踩在沙子上一深一浅,比基尼臀部的布料随着脚步被夹进臀缝一点点。
她跑向沙滩入口处的公共卫生间方向,那儿的洗手间比民宿的步行距离近一点,应该不用过沙子。
我坐在沙滩上,手里拎着一个捡来的白色海螺,发了几分钟呆。
一个人呆着比想象中无聊。
少了她那套比基尼在阳光下走来走去的样子,整个沙滩突然变得空旷了。
我把海螺扔在垫子上,决定去沙滩尽头的那堆礁石群看看。
那个地方我做过攻略,网上说有个天然的岩石坑可以泡海水。
沙滩尽头的礁石堆比照片里看着更大更乱。海浪打到石头上溅起的白沫落到更近的距离,声浪很大,一个浪头砸下来能把说话声吞掉大半。
我刚绕到礁石背面,就听到人声。
被浪声压得断断续续。男人粗重的喘息间夹着女人被捂住嘴的闷哼。还有一种黏稠的、肉体撞击的节律,跟海浪的频率还不一致。
我本能地蹲下,把身体贴着礁石的阴影侧边。
“——还跑不跑?嗯?主人专门来找你——你跑什么?”男人一把揪着女人的什么发带还是衣料,沙沙的,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女人猛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闷叫中带着鼻腔里的那股气被硬物捅破的声音,水声。
“说了让你做小母狗,你还撅着屁股给别人晃,嗯?刚才那个比基尼是谁给买的?”
女人想说什么,但声音被男人的动作顶碎了——她发出了那种被捂住嘴又被猛烈撞进去的、憋得断断续续的哽咽式的“嗯——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男人的力道砸在潮湿的沙石上。
然后是臀肉被抽的声音——啪、啪——连着两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别——别抽——今天人比平时多——”女人勉强挤出半句话,声音压得极低,但我听出了一种刻意的、讨好式的柔弱和撒娇——她在用这种声音寻求男人下手轻一点,或者用力更重一点。
分不清。
“人多才刺激,对吧?你肯定也湿了。夹紧。”然后又是撞击。
一连串撞击。
女人的腿好像滑了一下——沙子滑动的声音——然后男人骂了句什么把她稳住了。
“来,换个。”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只有脱衣或摆姿势的细碎声。
接着我听到了女人发出的音节——不是词语,是从喉咙底部被某个东西压在嗓子眼硬挤出来的那种闷叫声。
“呜—…嗯——!呜—— ———”每次男人往深处一撞,她就发出这样一声,像是被钝器捅到子宫口。
不是刚才那种夹杂着表演感的撒娇,而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反应。
闷住了大半,留下的只有被压制后的一点余音。
然后男人粗重的吐气声和问句:“说,谁是母狗?”
“我是——哈——主人的——母狗——”
“要射了。??????.Lt??`s????.C`o??”
“别——别射——啊——今天不能——我没带避孕药——”
然后突然一通细碎慌乱的声音,像是肉棒从阴道里紧急拔出来的黏稠水响,接着是一两声沉闷的摩擦声。
很短。
然后男人压抑地低吼了一声。
然后是另一种闷闷的、被含住的声音。
再然后,安静。只有浪。
“咽下去。”男人的命令。
我听到了轻轻的咽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咳嗽。
我没有再听。
我趁着他们还没从石头后面绕出来,往回猫起腿就跑。
赤脚踩在沙子上跑不快,但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海浪把他们的喘息和我后面的脚步声全淹了。
跑回沙滩中间那段空无一人的区域上,我弯着腰双膝撑在大腿上喘气。
然后看着不远处自己和自己的蓝色太阳伞。
石头后面的声音在脑子里绕不出去。
一个念头慢慢浮现: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都在刻意压低声音。
不是陌生人。
熟人之间偷奸。
俩人怕被认出来。
——而且那声音,有点像熟人。
我晃晃脑袋。脑子里更乱了,耳朵里全是海浪声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