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过大片树林和街道,看向和自己家的街区相对的,那在这个时候依然灯红酒绿的街道,张文泽有些好奇。
那边好像就是市里的不夜街了吧,年轻人最喜欢去那边玩的地方,仿佛正是这样的深夜才能唤醒那条街道真正的活力。
有机会要去看看吗?
那两个女的说的“花街”也在那个地方吗?
这样想着的少年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晃悠到了公园一处更幽静的地方,这里的地上和路边的躺椅上满是大片的枯叶,周围更是毫无人声,只有偶尔的蝉鸣和风吹过树叶的哗啦响声。
掏出手机看了看的少年,看着那已经逼近凌晨两点的时间,猛然一惊。
‘…这么晚了,差不多了吧…那股子燥热也散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将手机放回兜里,张文泽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随着这个问题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子不祥的预感。
话说在别的作品里,这种超常的力量都是要消耗东西的。
要不然是什么劳什子的“魔力”“真气”之类的奇怪能量,要不然就是干脆消耗精神力的。
那自己的这个超能力,难道不消耗什么吗?
就在这个疑问刚刚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少年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的无力,像是力气和精力完全被抽空了似的,让他倒退两步,像一个破抹布似地瘫坐在了靠椅上。
‘我…靠…怎么回事…’
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完全脱离了他的控制权,浑身酸软无力,似乎连思绪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
看来正如他所想,使用这股力量,果然还是会消耗些什么的…
是精神力和体力吗?类似,但是好像又不完全像…
因为伴随着这股无力,还有另一种感觉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异样的心火与臣服感,仿佛从心底开始升腾而起,缓缓灼烧着少年的思想和理智,让他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类似于王诗语给他下的迷x春药类似的效果,但是好像比那还要严重的多。
张文泽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敏感度开始不讲道理的上升了几个档次起来,甚至连胸前乳头摩擦布料的感觉都能让他脸红心跳地轻哼一声,身下的后穴更是开始无意识地蠕动发痒起来。
那小小的稚嫩阴茎更是早就翘起了头,而那轻轻摩擦着内裤的敏感感觉就让他身体有些颤栗,不敢随意动弹。
如果要用一个更通俗易懂地情况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的话,也许,可能,大概,应该…
被称之为『发情了』或者『饥渴了』更为准确吧。
‘怎…怎么回事啊…’不敢随意动弹的少年瘫坐在靠椅上,身体软烂,面带红潮。
这样的他自然也无法发现,背上树型光纹的光芒不复之前的璀璨,有些黯淡了下来。
如果看到当时被王诗语中出时的异象和此刻背后的景象,以他的智商大概也能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使用这个念动力消耗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离谱的副作用啊…’
心里有些抓狂,但是大脑此刻却在被这股子邪火烧的理智欠佳,有些迷迷糊糊起来。
身体仿佛在叫嚣着需要人来抚平火热,需要人来填满自己。
而察觉到这点的少年面色更是僵硬,尴尬的难以复加。
幸好自己这幅样子没有在那两个女变态面前显现出来,不然的话,自己这种状态,可能就会变成主动凑到别人跨前求欢的痴态,对于别人的要求无法拒绝欣然接受的那种蠢态了。
幸好,幸好自己此刻在公园里一处异常僻静的地方,周围没人,他可以在靠椅上强行等着这股让人羞耻到抓狂的副作用过去。
只要祈祷,在副作用过去前,不要有人从这里路过就好了…
这里这么僻静,平常甚至都没人打扫的,更别提这样的深夜了,更不会有人路过的吧…
求求了,千万别有人路过啊…
“踏,踏,踏…”远处,似乎是隐隐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此刻,听到那似乎朝着这个方向,逐渐从远到近的高跟鞋脚步声,让少年心中残存的理智开始逐渐绝望起来。
‘烦死了…狗屁上司一个,开了就开了…老娘我还不稀罕待呢,什么破公司…’一只被精致的细跟尖嘴高跟鞋包裹住的黑丝美足一脚踢飞了路边的小石子,撇撇嘴,面色有些熏红地女人挽了挽头发,那张化了淡妆的娇俏脸庞上有着点点酒意和不满。
因为不满上司对她的骚扰,今天难以忍受的她终于当着全办公室的面对那个油头粉面的败类破口大骂,然后就很顺理成章的被炒了鱿鱼。
“不瞧瞧你长那样子,还想追老娘…”嘴中念念叨叨,女子又用力地踢飞了一颗小石子。
脑海中,母亲那絮絮叨叨的牢骚又被她想起。
“小香啊,你看看…你都26岁了,马上奔三了…作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扶她,不管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你起码得给妈我带一个回来啊,你爸走得早,我现在就指望赶快抱个孙子孙女呢…你看隔壁的小x,带了个女朋友回家,她妈都乐死了…对了,你比较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你看妈给你找的这个小彭,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还有这个小李,别人可是个黄花大闺女…”
‘啊啊啊啊烦死了!’不满老妈对自己的催婚和拉着自己的相亲,风阮香脸上满是狂躁。
老妈给自己找那些相亲对象,要不然就是油头粉面肥头大耳的油腻男,要不然就是不知道堕胎过几次的拜金接盘女,这种对象谁要啊,她又不是没人追…
只不过追她的她也不太看得上就是了…毕竟她的性癖比较难以启齿。
从小到大,高挑而成绩有些,相貌较好的风阮香的确从来不缺人追求,但是源于她一些难以启齿的爱好和高要求以外,她一直没有交往过任何一个男生或者女生,正儿八经的母胎solo了26年。
‘我就是喜欢年下的男孩子嘛…想要看着他跪在自己身前,任由我施虐折磨,然后被我好好的…’
是的,风阮香喜欢年龄比她小的男生,并且内心有着一些说出来很羞耻的欲望。
说的通俗易懂些,大概就是s吧。
今天也是在被公司开除之下,又被老妈打电话折磨,一气之下她冲到清吧独自开了个卡座墩墩墩喝了七八瓶啤酒,又醉醺醺地当起了街溜子来。
‘要不然…去花街玩玩?’这个想法刚刚从脑海里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虽然花街的确是个好地方,但是那地方的消费可不是她这种小小社畜能够消费得起的。
至于去外面其他地方找人脱处又感觉好亏…她自己又不算条件很差找不到伴侣的那种,只是因为她自己的想法而一直没有去找罢了。
‘唉…去那个地方坐会儿,再回家打手冲自己解决吧…’撇撇嘴,她在公园里的脚步一转,向着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
这个公园修建了挺长时间了,在自己还是小学生的时候这里就已经修建好了,而对于她而言,这个公园里有着一个对于她的“秘密基地”。
那是一条被茂密的树林围住的区域,只有一条不起眼的小路能够到达那边,因为地势偏僻的原因吧,那边基本上可以说是全年都没人去,甚至连打扫卫生的人员都经常把那个地方遗忘,可能只有每年的大修整的时候公园管理人员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