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嘬吸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炸裂、几乎要当场喷射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脚下是沸腾的岩浆,下一秒就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和恐惧彻底吞噬!
“没…没事!没感冒,就是”陈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和恐惧而尖锐变调,带着明显的破音,“就是…就是刚才有什么震了一下!!吓的我…腿抽筋!”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有丝毫偏移,生怕妻子看到他此刻狰狞扭曲的表情。
他放在宁宁乳房上的手,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手指痉挛般地用力抓握,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捏得变形,甚至能感觉到宁宁在他身下因为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感觉到宁宁的腰肢,似乎又微微下沉了一点点!
那吞纳的深度,又增加了一分!
龟头被更深地吸入了那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娇嫩的花心正隔着薄薄的肉壁,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敏感的龟头尖端!
“真的没事?”老婆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她的目光在屏幕上陈明惨白的脸上逡巡,“你声音怎么怪怪的?腿抽筋的严不严重?宁宁呢?她睡了吗?要不让她给你按按,正好我跟她说说话,大晚上的无聊死了,让她别害怕。” 她提出了一个致命的要求!
陈明的心脏瞬间沉到了冰窟窿里!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让宁宁接电话?
此刻宁宁正躺在床上,用她的小穴含着他粗硬的龟头!
她怎么可能接电话?!
“真睡了!睡得沉呢,刚她房间玻璃破了给吓着了,好不容易哄睡着,别吵醒她了,弄了一天窗户把我累坏了,还停电,黑灯瞎火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台风天我心慌慌的”陈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语速加快,同时,他感觉到身下那湿热的小穴正贪婪地含纳着父亲粗硬滚烫的龟头前端——这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直接作用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在一点点地将他半硬的阴茎吞进去!
龟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那行吧…你看着点她,窗户破了用东西堵一下,别冻着…”妻子叮嘱道。
“知道知道,堵好了,你放心。”陈明一边应付着,一边感受着宁宁腰肢的沉落。
她似乎有些吃力,因为那根东西虽然没完全硬起来,但尺寸依旧惊人。
她咬着牙,挺起腰一点点地往下坐,让那粗硬的龟头缓慢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挤了进去。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痛楚和满足的闷哼从宁宁喉咙里溢出,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只留下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陈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感再次传来,虽然不如之前激烈,但依旧销魂。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对着手机屏幕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手机省着点电…”
“知道了,烦着呢,先挂了,信号也不太好。”妻子似乎没察觉异样,抱怨了一句,终于挂断了视频。
屏幕瞬间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刹那,陈明像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野兽,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
他再也无法忍耐,黑暗中,他精准地找到了宁宁捂着自己嘴的手,一把拉开,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和惊叫!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虐,吮吸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同时,他那只按在她胸前巨乳上的大手,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残忍地抓握、挤压!
五指深陷进那滑腻饱满的软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心被肆意地揉捏变形,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狠狠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唔…嗯!”宁宁的痛呼和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因为胸前的粗暴对待而剧烈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扭曲的兴奋!
而陈明的腰胯,则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呃!”宁宁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ltxsbǎ@GMAIL.com?com
她刚刚半天才吞进去一半的粗硬阴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狠顶撞,猛地贯穿到底!
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上!
强烈的酸麻、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快感的痉挛!
“小骚货!敢在跟你妈打电话的时候勾引老子!”陈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被冒犯的、扭曲的兴奋。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她胸前那对在黑暗中疯狂晃动的、沉甸甸的巨乳,像揉捏两团充满弹性的面团,粗暴地挤压、拉扯,甚至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乳尖,狠狠地拧转!
下身则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操干!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穴肉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腰胯凶狠地向上顶撞,让粗硬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捣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上!
“啪!啪!啪!” 有些赘肉的小腹撞击着宁宁丰腴臀瓣的声音,混合著“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奏响着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粗硬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凶狠地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地、用尽全力地贯入,次次都直捣花心,撞得宁宁的身体在枕头上不断弹动。
她臀下垫着的枕头让她下体抬得更高,更方便他深入,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
“啊!爸…爸…轻点…顶…顶穿了…啊!”宁宁的嘴被陈明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陈明的背,双腿被他压得大大分开,腿心那处被疯狂进出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爱液随着他凶猛的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浸湿了臀下的枕头和床单。
陈明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低头啃咬着她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
他揉捏她乳房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拉扯拧转着那硬挺的乳尖。
“刚才不是很敢吗?嗯?当着你妈的面用骚穴蹭老子的鸡巴?”陈明喘息着,话语粗俗不堪,带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兴奋,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伴随着他低沉的质问,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敏感的花心,“现在怎么只会叫了?说!是不是就想让老子这样操你?在你妈的床上,操烂你的小骚穴?”
“是…是…爸…操我…用力操女儿…操烂女儿的小穴…”宁宁被他顶得语无伦次,强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出更羞耻的回应。
她仰着头,在手机屏幕彻底熄灭前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下,陈明看到她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