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啊——!”宁宁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混合著极致羞耻和巨大刺激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缠着陈明腰的腿,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和身体,但身体还被父亲铁钳般的大手掐着腰,牢牢固定在深埋体内的凶器上,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想避开这令人羞耻的光线,却正好对上了房间里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和胸前,眼神迷离带着水光,脸上是混合著极致快感余韵和巨大羞耻的表情。
而她的父亲,正从正面紧紧掐着她的腰,那根粗硬骇人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腿心那处被撑开的、湿漉漉、微微红肿的入口,正紧紧包裹着父亲凶器的根部,以及那缓缓流淌下的、属于父亲的浓稠液体!
“不…不要看…爸…关灯…关灯…求你了…”宁宁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小脸,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感冲击下,她花径内部却因为强烈的视觉刺激和暴露感,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深埋其中的肉棒,带来一阵让陈明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绞紧,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陈明的震惊!
他低头,看着女儿在灯光下泛着粉红、布满汗珠的赤裸背脊,看着她羞耻得发抖却依旧紧致吸吮的身体,再看向镜子里那清晰无比、充满禁忌美感的交合画面——女儿年轻诱人的身体被他强壮的身躯完全覆盖、占有,那紧密相连的部位在灯光下淫靡得惊心动魄!
一股比黑暗时更加强烈、更加扭曲、更加刺激的占有欲和兴奋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关灯?
不!
他为什么要关灯?
他要看着!
他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是如何占有这具美丽的、属于他女儿的年轻身体!
“怕什么?害羞了?”陈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掌控欲的兴奋。
他非但没有去关灯,反而掐着宁宁腰的手猛地用力,将她赤裸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让那根深埋的凶器进得更深!
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拉开了宁宁死死捂着脸的一只手!
“啊!爸…不要…”宁宁惊慌失措,被迫看向镜子,再次直面那令人羞耻到极点的画面。
“看着!”陈明低吼命令,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兴奋和占有欲,“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被亲爹操的!看看你的小骚穴是怎么含着老子的鸡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胯猛地向上凶狠一顶!
“啊——!”宁宁被顶得身体向上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迫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镜子里自己身体被顶撞时乳波荡漾、花穴吞吐父亲凶器的淫靡景象!
这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快感!
羞耻感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父亲强迫展示露出、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兴奋!
粗硬的阴茎在灯光下凶狠地进出着那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翻出的嫩红媚肉,每一次贯入都直捣深处,将宁宁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倾,饱满的乳峰在镜中剧烈地晃动。
“啊!爸…不要…别…别让女儿看…羞…羞死了…”宁宁喘息着捂着脸,但指缝间,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镜中那淫靡的画面。
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父亲凶狠地操干,看着自己胸前晃动的巨乳,看着自己脸上那沉迷又羞耻的表情…这视觉的冲击混合著下身强烈的快感,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起来。
“舒服吗?嗯?被亲爹操得爽不爽?”陈明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拉扯着硬挺的乳尖。
“啊!爸…操我…用力…女儿…女儿喜欢…喜欢被爸…这样看着操…啊!好深…好爽…爸…女儿…女儿的小穴…是爸的…全是爸的——!”强烈的快感冲垮了羞耻,宁宁放下捂着脸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父亲凶狠操干自己的画面,喘息着说出更羞耻的话,“爸…再…再用力…顶…顶穿女儿…女儿的小穴…就是给爸…给爸生孩子的…啊…射…射在里面…给女儿…怀上爸的种…”
这赤裸裸的索求和背德的宣言彻底引爆了陈明!
他低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宁宁的腰,将她牢牢挂在自己的凶器上,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
粗硬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直撞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明亮的灯光下,两人交合处汁液飞溅。
“啊——!”宁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爱液,浇灌在陈明凶悍顶撞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绞紧和滚烫的浇灌让陈明再也无法忍耐。
他闷哼一声,将阴茎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冲击在宁宁痉挛的花心深处,充满了那刚刚被开垦的、属于他女儿的子宫。
“啊——!”宁宁发出一长串尖利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在陈明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灯光下,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陈明也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极致舒爽的余韵,以及女儿身体依偎着他带来的温软和满足。
他抱着女儿汗湿滑腻的身体,没有立刻退出,享受着这高潮后紧密相连的亲密和占有感。
过了好一会儿,宁宁才缓过气来。
她微微动了动,抬起迷离的、带着水光的眼睛满是春情的看着陈明,然后,慢慢地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坐在了他双腿之间。
灯光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乖巧又带着媚态的小猫,开始仔细地、一下下地舔舐清理着父亲那根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阴茎。
舌尖扫过粗硬的柱身,舔过饱胀的龟头,甚至探入马眼,将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走。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和讨好。
舔舐干净后,她抬起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却显得格外乖巧的小脸,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大胆、更充满诱惑的动作——她俯下身,用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滑腻饱满、顶端乳尖依旧红肿硬挺的巨乳,温柔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丰盈的乳肉,将它们聚拢,形成一个温暖滑腻的乳沟,然后开始上下滑动,用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温柔地包裹、摩擦着柱身。
顶端硬挺的乳尖不时蹭过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陈明头皮发麻的、别样的刺激。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而带着一丝邀功的期待,看着陈明,小声问,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娇憨:“爸…女儿…女儿这样…弄干净了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