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
寂静,在灯光下蔓延,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浴室的水声和窗外的风雨,在共同演奏着一曲混乱而绝望的乐章。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疲惫而茫然的脸。
陈明重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凌乱不堪、浸满不明液体的床单,还有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属于女儿和自己的情欲气息,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下床,也扯了条枕巾围在腰间,遮住那根依旧有些蠢蠢欲动的凶器。
他走到窗边,外面风雨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不行,得做点什么。
他瞥见浴室门口堆着两人之前脱下的、被雨水打湿的脏衣服。
洗衣机…对了,来电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弯腰抱起那堆湿冷的衣物,快步走向阳台的洗衣机。
把湿衣服一股脑塞进滚筒,倒上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发出沉闷的运转声,开始注水。
陈明靠在冰冷的洗衣机外壳上,听着那规律的噪音,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也平静下来。
但浴室里持续的水声,却像魔咒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在黑暗中、在灯光下,女儿那具年轻饱满、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身体…他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时间在洗衣机的轰鸣和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未解的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洗衣机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凝固的空气。
陈明像被惊醒的梦游者,机械地起身,打开洗衣机门,把洗好的、还带着湿气和洗涤剂香味的衣服拿出来,又塞进旁边滚筒烘干机的巨大开口里。
按下烘干键,机器发出沉闷的启动声,热风开始呼呼地吹出来,带来一丝干燥的暖意,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和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陈明下意识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不祥预感地回头。
宁宁赤身裸体地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肌肤被热水蒸腾得白里透红,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像剥了壳的荔枝。
湿漉漉的黑直长发不再凌乱,柔顺地披散在浑圆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背脊线条滑落,滚过那饱满挺翘的臀峰,最终消失在隐秘的腿根。
浴室蒸腾的热气似乎还萦绕在她周身,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她似乎真的没找到干毛巾,或者…是某种无声的、更大胆的宣告?
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浴室门口,刺眼的灯光下,少女青春胴体的每一寸美好都暴露无遗——纤细精致的锁骨下,是那对沉甸甸、饱满挺翘的巨乳,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有些红肿但小巧的乳尖还带着水汽,像沾着露珠的花苞,诱人采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连接着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臀瓣,在灯光下划出完美的弧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心那片被修剪得干干净净、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地带,粉嫩的花瓣似乎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在灯光下泛着羞涩而诱人的光泽。
那里,虽然被热水冲刷过,但仔细看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过度疼爱后的微肿痕迹,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风暴的激烈。
陈明的呼吸瞬间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目光像被最强大的磁石吸住,无法从她这具散发着青春气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的赤裸胴体上移开分毫。
刚刚被冷水澡和悔恨勉强压下去的火苗,“噌”地一下以燎原之势重新窜起,比之前更加凶猛!
下身围着的、那条皱巴巴的枕巾,被迅速顶起一个巨大而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下那根凶器的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
宁宁似乎没注意到父亲这剧烈的生理反应,或者说,她注意到了,却选择性地忽略了。
她微微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掩去了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陈明围着的枕巾上,那被顶起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让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带着一种奇异的、若有所思的专注,落在了自己平坦光滑、还带着水珠的小腹上。
她抬起一只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带着一种确认什么、又带着点迷茫的意味,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肌肤,指尖在那片温热的、孕育生命的区域流连、按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又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陈明看着她抚摸小腹的动作,喉咙一阵发干发紧,像被砂纸磨过。
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就在不久前,他凶悍的顶撞,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次次都深深顶入,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充满了那属于少女的、尚未被开垦的温暖巢穴。
她此刻的抚摸,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隐秘、最禁忌的角落。
“爸…”宁宁终于抬起头,脸颊依旧绯红,像熟透的蜜桃,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但眼神里却没了刚才逃离时的慌乱和崩溃,反而多了一丝水润的、带着点怯生生又大胆的光芒,像蒙着水雾的星辰。
她看着陈明,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你…你在洗衣服吗?但衣服…好像快烘干了。” 她的目光扫过正在工作的烘干机,又落回陈明脸上,那眼神清澈又复杂,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狂欢从未发生,又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烘干机的热风呼呼作响,浴室带出的水汽在灯光下氤氲。
少女赤裸的、带着沐浴后芬芳的胴体,父亲围巾下无法掩饰的勃起,空气中弥漫的、洗衣粉清香也掩盖不住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这一切,在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比黑暗中的交媾更加惊心动魄、更加充满无声诱惑的画面。
陈明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原地,理智与欲望、悔恨与渴望,在他心中激烈地撕扯着,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啊?哦…是啊…已经洗好了。”陈明有些语无伦次,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从湿漉漉的发梢滑过光洁的肩头,流连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乳峰上,最终定格在她平坦小腹下那片诱人的神秘地带。
宁宁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走了两步,离陈明更近了些。
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陈明的鼻腔,像最烈的春药。
她的目光再次大胆地扫过陈明浴巾下那无法忽视的、巨大的隆起,然后回到自己抚摸着小腹的手上,指尖在那片光滑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魔力,“你…你想不想…再看我…穿校服?”她顿了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在陈明耳边炸响,“…然后…再来一次?”
轰!
陈明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