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许仙忽然感觉精关松动,急问道:
“姐……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许娇容几乎脱口英道:
“射进来……射到姐姐逼里面……快……把阳精都给姐姐……”
许仙开始不管不顾的抽送,许娇容忽然身子猛地绷紧。
她高高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浪叫。
穴肉死死绞住体内那根巨物,热热的淫水狂涌而出,浇在许仙最敏感的龟头上。
许仙被这极致的收缩刺激得眼前发白。他双手用力把姐姐的肥臀往自己胯上按,腰杆死死顶住最深处,粗长的鸡巴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姐姐最深处。
许娇容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抽搐,肥美的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乱颤。
她一边承受着弟弟的精液,一边自己也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穴肉一次次痉挛着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往更深处吞吃。
许仙伏在姐姐汗湿的背上,还在小幅度地往前顶着,把最后几股精液尽数送进去。而许娇容闭着眼,嘴唇微张,一脸被彻底操透的餍足与失神。
高潮过后,许仙不忍抽出鸡巴,便侧身躺下,从后面紧紧搂抱住许娇容,握实她的一只大奶。
许仙粗长的鸡巴虽已射过,却依旧不疲,硬硬的顶着姐姐的逼心。
许娇容那肥乳被他揉的变形,却又异常舒服。
她扭头看着弟弟,眼波还带着余韵的水光,忽然笑了一声。
“汉文……你这根东西,真是厉害。”她此时真心的欢喜,“比你姐夫还要能折腾。刚才姐姐被你操得……整个人都要散了。”
许仙耳根微红,却老实应道:“姐舒服就好。”
许娇容半羞涩半认真地道:
“男女欢好,本就要互相刺激,才能真正爽利,达到高潮。你刚才顶得深、操得狠,姐姐才去得那么厉害。以后……若再有这种时候,也要像今晚这样。”她顿了顿,又板起一点脸,补了一句,“不过平日里,可不能随便轻薄姐姐。知道吗?”
许仙连连点头:“自然都听姐姐的。”
许娇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那根大东西竟又在自己逼里跳动起来她身子微微一僵,有些慌乱地看向弟弟:
“汉文,你……怎么……?”
许仙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就是还想……”
许娇容心头一跳,脑海中忽然闪过丈夫李公甫的脸。她立刻收敛了媚态,板起脸,屁股往后撅了一下:
“行了。别闹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姐夫。走,跟姐姐一起去官府。把你刚才说的茶花香的线索告诉他们,或许能帮上忙。”
许仙依言要抽身出来。
粗长的鸡巴从湿软紧致的穴里缓缓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著浓精的黏腻白浆。
许娇容被这突然的抽动激得身子一颤,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啊……”
那叫音中满是万般不舍。
逼口还在微微开合,仿佛舍不得那根刚刚把她操得魂飞魄散的巨物。
可她终究是识大体的女人。
只稍稍喘息了几息,便强迫自己撑起身子,去床边拾衣服。
“快点穿好。别磨蹭。”她背对着许仙,已恢复了平日的利落,只有耳根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许仙应了一声,也起身整理衣衫。
而屋外阴影里,小青微微蹙起了眉。
她本是奉姐姐之命,夜里过来打探许仙动静,却不想撞见了这出好戏。
方才两人交缠时的水声与浪叫,她听得一清二楚。
原以为这书呆子被姐姐几句软话一哄,就只会埋头苦干,谁知临到最后,竟还能冷静地拼出茶花香与盗贼的关联。
“有点意思……”小青低声自语。
她本觉得许仙不过是根好用的大鸡巴,操起来爽,却没想到这憨直表象下,竟还藏着几分仔细。
小青略一思索,身影一晃,已悄无声息地隐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