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力的忍耐菊穴传来的一阵阵异常轻痒的快感。
接下来萧晓雪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让少女们难堪。
什么喜欢种类的男人?
什么喜欢多大的肉棒?
什么第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
什么身体的敏感g点是哪?
会不会潮吹啊?
一系列足以让未婚女性掩面而逃的问题,让两名少女的菊穴被我不断的推入白玉珠子。
很快,萧雨菀的菊穴就将整条珠串全部吞入,只剩下珠链的提环紧紧贴在菊蕾上,粉红的菊穴不停收缩运动着,就像婴儿吃奶嘴一般。
而晴晴也只差几粒就完成壮举,露在外面的几颗珠子吊在菊穴上,就像一条小蛇在奋力地钻入菊穴。
两人白皙的小腹上浮现出菊穴里珠串的印迹。
两串珠子上的细小突起不断的摩擦着菊穴里的敏感嫩肉,姐妹俩不得不用全部的意志力去抵抗菊穴深处传来的一波波异常感觉。
萧晓雪检查了下姐妹俩菊穴外的珠子的剩余数量,随即大声的宣布:“第一局,怡母狗获胜!”
接着萧晓雪又说出了第二局游戏的游戏规则,“接下来,要来比试一下灌肠量最多的母狗是谁,以及能被灌入多少。”
另一边的阿姨,心中已经是痛苦无比。
姐妹俩的面前很快被端上了两个盆,我用中指钩上了贴着萧雨菀菊穴的胶环,猛的将珠串扯出。
萧雨菀菊穴猛的受到刺激“啊!”的一声惊呼出来,菊穴里的珠串带着一条软便被整条拉了出来。
萧晓颖调笑道,“呵呵,没想到婷母狗这个冷美人也会当众大便,看来名不副实哦。”
“当然了,主人一直以来都用精液喂养她们,恐怕连尿里都是一股精液味呢!”萧晓美也是轻笑着回答。
很快在晴晴的惊呼中,晴晴菊穴里的珠串也被我拉出,同样带出一条淡黄的软便落在盆中。
少女何曾如此丢脸的被迫在男人面前便便,又与姐姐一起被一群陌生女人尽情取笑。
原本因为害怕而苍白的脸蛋上,立即浮上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萧晓凌换上了两个新盆子,同时提来一桶温热的牛奶和两个500ml灌肠器,萧晓颖和萧晓美分别跪坐在两名少女身前,将手中的灌肠器吸满牛奶,抵在两名少女的菊穴口。
感觉到菊穴被温热的东西触碰,似乎还有液体滴落在菊穴口上,姐妹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心里也猛地沉了下去。
萧晓颖萧晓美各自用手固定住姐妹俩的翘臀,让她们无法挣扎,两只灌肠器缓缓侵入了菊穴,开始进行注射作业。
“啊……不要……什么东西……”
“啊……不……不要进来……”
菊穴里被同时注入温牛奶的姐妹俩不住惊呼起来。
而回应她们的只有侍女们坚定的动作,还有不停注射进姐妹俩菊穴中的一管又一管的牛奶。
在萧晓颖萧晓美的努力下,姐妹俩的肚子像怀孕了一般,逐渐鼓胀了起来,长着清纯小脸的晴晴和萧雨菀,肚子却像刚被男人尽情玩弄过,射满了精液似的。
圆鼓鼓挺起的肚子被我尽情抚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一手在萧雨菀的一对豪乳和圆鼓鼓的肚子间不断游走,一手却抓住晴晴不停乱晃的秀足,贴在脸上,感受着少女秀足的温软和清香。
被灌肠的晴晴和萧雨菀已经逐渐到了极限,虽然萧晓颖萧晓美仍然在努力地推着灌肠器,不过能注入的牛奶已经越来越少。
而晴晴和萧雨菀除了身子无法制止的颤抖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进行挣扎了。
涂了水晶唇彩的小口像离开了水的鱼一般不断开合喘息着,不时冒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粉红的小舌片已然外露,搭在了樱唇上。
可以想象,姐妹俩已经被灌肠灌到身体无法自控的程度。
我把萧雨菀搭在嘴唇上的粉红小舌片一口吸到嘴里,含着萧雨菀的舌头不住亲吻和吸吮,两片舌头在萧雨菀的口中不断的翻滚缠绵,激烈的舌战持续了十多分钟才停止。
我转头凝视晴晴可爱的小脸,把她散乱的长发揽到耳后,看着她迷离中略带痛苦的容颜,安慰道。
“怡怡乖,马上就好了。”
我微微一笑,把晴晴的小舌含到嘴中,吸果冻似的用力吸住,拉出晴晴的口腔。
晴晴的舌片像主动钻到我的口中一般,粉红小巧的舌片悬在半空,努力和我纠缠着。
晴晴没有反抗,任由我一点点将她小巧的舌片吸入口中,我含着清香的小舌片不停吮吸,一会儿吐到她口中翻顶,一会儿又吸回自己嘴中舔玩。
我每隔几分钟就换个女孩接吻,一会儿舌吻萧雨菀,一会儿和晴晴玩玩法式湿吻,品尝着姐妹俩美味的舌片和清醒状态下初吻的甜美滋味,不亦乐乎。
我和姐妹俩接吻够了以后,灌肠也进入了尾声。萧晓颖萧晓美用两个像奶嘴似的塞子,堵住了姐妹俩的菊穴,让体内的牛奶无法流出。
计算完两姐妹分别的灌肠数后萧晓雪宣布道:“第二局母狗婷获胜!接下来进行第三局游戏,这局的内容是:哪只母狗能够喷的最远,以及能喷到多少米以外!两只母狗要努力哦。”
话音刚落,萧晓颖萧晓美分别站到姐妹俩身后抚摸起女体,而我则将姐妹俩的内裤拉到蜜穴一边,露出两条粉红可爱的无毛小缝。
我用力嗅着姐妹俩私处的迷人气息,陶醉在处女胯部的幽香中,两腿间的肉棒已经兴奋的不住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体。
感受到私处有男人呼出的热烫气息喷在上面,姐妹俩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药的缘故,粉红细缝处不断分泌出湿润晶亮的淫液。
我对满脸潮红的姐妹俩调笑道:“呵呵,子宫已经等不急了么?”
萧雨菀听到我侮辱性的话语,羞愤地反驳道:“呜……不是……明明是你……逼我们的……”至于晴晴,她的意识已经在灌肠、不断游走在肚子和椒乳上的手,以及我先前高超的吻技中彻底模糊了,现在还没缓过来。
“是吗?那么,现在这么淫荡的小穴是谁的?”我轻抚着姐妹俩雪白耻丘下的一抹粉红,然后张嘴一口咬住了萧雨菀的光洁的耻丘,舌头对着缝隙上下舔弄起来。
萧雨菀被突然刺激,一下叫了出来:“啊……不要……呜……呜……不要……不要再舔了……唔唔唔……”原来是萧晓颖吻上了萧雨菀的小嘴,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
“姐……姐……呜……”可怜的晴晴刚刚回过神来,就被萧晓美吻上了嫩唇,再加上她早已默认了我的所作所为,不禁再度陷入意乱情迷的状态。
萧雨菀一边被萧晓颖舌吻,敏感的胸部和圆鼓鼓的小肚皮被陌生女人肆意抚摩捏弄,下体还要忍受灌肠带来的痛苦,以及我不停在她迷人柔软的耻部亲舔带来的快感。
再加上她已经无奈接受了我作为她的男人,青春活力的身体很快进入了迷乱状态,逐渐丧失了女性的矜持和尊严发出了“嘤……嗯……嘤……”之类的娇媚呻吟,让我胯下的大肉棒越发难以忍耐,高高的挺立着,对准萧雨菀的小嫩屄,随时准备向她爆发出浓浓的男精。
萧晓颖萧晓美给姐妹俩重重的来了个法式湿吻,交缠的舌头分离时带出一丝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