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看到牌坊正下方那块空地。
视野好,还不显眼。
我今儿来得早,占了老位置。
旁边卖鱼的换了个人,不是之前那个,新来的是个胖婆娘,嗓门亮得能震破鱼鳞。
未时三刻。
墨云骓的影子先到了。
高跟靴落地的声音还是那个节奏,嗒,嗒嗒,嗒。
可我看出来了——她下马的动作跟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右腿先过鞍再落地,而是两条腿同时滑下来,落地时膝盖是微微分开的。
像骑马骑太久腿乏了,要叉开腿放松一下。
她站定。整了整领口。然后朝牌坊走过来了。
四个捕快依然在街那头喝茶等她。
我盯着她走过来。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迈一步,大腿根在衩口里摩擦,黑丝的内侧面料蹭在一起,光滑的丝面擦过时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这声音淹没在市集的嘈杂里,谁也听不见。
但我听见了。
我用全副心神追踪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动向。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
她在牌坊底下站定。
这个位置离我蹲着的柱子大约五步远。
她面朝东市主街,背对着我。
玄缎捕服的背影在雨后的日头下格外清晰。
腰封。
臀线。
黑丝长腿。
高跟靴。
每一样都是完美的。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了。右手垂下,攥了攥。又松开。她在犹豫。
然后她转过身来。
脸对着我。
不对,不是对着我——是对着牌坊柱子这边。她还没发现暗影里蹲着我。
她左右看了看。东市的人忙着自己的买卖,没人注意她。四个捕快在街那头喝茶聊天,也没往这边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冷霜凝。
青州府总捕头。皇城六扇门金牌捕快。冷面罗刹。
慢慢地。慢慢地。把两条黑丝大腿。向两边。分开了。
我先看见的是她的高跟靴。
左脚往外滑了半步。
高跟鞋跟卡进石板缝里,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然后是右脚,又往外滑了半步。
两条腿现在分开了约莫一尺半的距离。
她的站姿从并拢变成了开立。
然后是膝盖。
膝盖向两侧撑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连裤黑丝被拉伸,丝料从大腿内侧的松弛状态一下子绷紧了,变得极薄极透,底下的白肉从均匀的黑色里渐渐透出来,白腻的肉色把黑丝撑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然后是胯。
双腿这一分开,胯自然就沉下去了。
腰封最下面的一截陷进小腹的软肉里。
下裳在裆部收窄的那块布料一下子吃紧了——原本是平顺的,现在紧绷成一个三角区,布料陷进腿根和大腿内侧的夹缝里,把两边的肥厚蚌肉轮廓清清楚楚地拓了出来。
黑丝在这个三角区被撑到最薄,薄得几乎透明,底下深色的阴阜轮廓都隐约可见。
冷霜凝保持这个开腿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变了。
她平时呼吸极轻极稳,几乎听不见——练武之人的气息绵长。
可现下她的胸正以比平时快上一倍的频率起伏,玄缎衣襟的那条缝一张一合,黑丝裹着的乳肉若隐若现。
她的脸还是冷的,眼睛还是凉的,但那两瓣抿着的嘴唇比刚才干了一点。
她用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下唇。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岔开腿站着。在她脑子里,“在沈墨面前岔开双腿”的认知标签已经被调换了,从“不成体统”变成了“理当如此”。
她把腿又分开了些。
这回分得更大了。
两条黑丝大腿之间的间隔到了两尺。
高跟靴向外滑的时候鞋跟没能卡进缝,直接擦过石板面,带出尖细的金属刮石声。
下裳的衩口被这个幅度彻底撑开,左右两边的衩缝一路滑到了腰际,整条黑丝大腿从前到后全部裸露出来。
连裤黑丝在裆部的布料被腿根拉紧,丝面平展得像一面黑色镜子,裹着底下饱满的阴阜弧线。
还有她的鞋。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靴,三寸细跟,尖头银扣。
裹在黑丝里的脚背因为双腿分开而绷紧了,足弓弧度更深,脚踝处的黑丝堆了几道细微的光滑褶皱,像黑水在踝骨上打了个旋。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足足十息。
然后她忽然转头——不是无意中的转头,是猛地一下转头——朝我蹲着的方向看过来了。
我缩在暗处,没动。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隔着五步远的距离,隔着牌坊柱子投下的暗影和午后刺目的日光。
她的瞳仁从那两颗墨玉变成了两汪搅混了的水,里面有东西在沉底,有东西在翻涌。
“你。”她说。
声音还是冷的。可尾音微微上扬了。带着问号。
我从暗处站起来。灰衫的下摆刮在砖墙上,沾了一身灰。我走出柱子阴影,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高将近一个头。
我就站在她岔开的两条黑丝大腿中间——这个距离近得过了分,她的腿根离我的腰只有一拳。
我闻到了她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还有连裤黑丝特有的那种闷闷的滑腻腻的丝料甜味。
她隔三五天才会换一次丝袜。
“你藏在那后面做什么?”她低头看我。眼神恢复了几分冷冽,但说话的调子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确定。
“回冷捕头的话,小人是这东市上替人写字的,铺子里闷,出来晒晒太阳。”我抬起头,让自己的脸完全暴露在日光里。让她看清楚这张脸。
她的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厌恶。
这一丝厌恶让我裤裆里的粗黑大鸡巴又硬了几分。
她腿还分着。
她自己还没意识到。常识已经在工作了。
“写字的?”她上下打量我,“东市什么时候多了个写字的摊位?”
“小人在街尾开了间抄书铺子,沈墨便是小人。<>http://www?ltxsdz.cōm?冷捕头要是不信,可以去查青州府衙的商户登记。”我毕恭毕敬地垂着手,眼睛却一直粘在她岔开的腿根处。
连裤黑丝的裆部正对着我的眼——那一块丝料被胯骨撑得平展光滑,底下阴阜的隆起弧度清清楚楚。
她哼了一声。
“你刚才在偷看本捕?”
“小人不敢。”
“最好是。”
她说了句“最好是”,可腿还是分着。
不,不止是分着——她的左膝刚才微微向内收了一下,像要合拢,但收了半寸又停住了。
她的常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