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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厘米。
全根没入。
她的小腹上瞬间隆起一道清晰的柱状凸起——我的龟头从里面顶到了她子宫口,把她的肚皮都撑出了一个弧度。
“齁哦哦哦哦哦——???——顶——顶到子宫口了——大鸡巴顶到里面了——”
冷霜凝的嘴张开了,一条湿亮的舌头从齿间滑出来,挂在嘴唇上,舌尖往下滴着口水。
她满脸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喊出了什么,可身体和嘴巴已经不再受原来的常识控制了。
常识告诉她——被下贱男人的大鸡巴肏骚穴是捕快的本分,说粗话是正常的业务交流。
我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来——是拔出大半根,再狠狠送回去。
二十厘米的粗黑大鸡巴在她紧窄的肥屄里抽插,每一次龟头都刮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肉褶,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她的穴肉不是死的,是活的,我的大鸡巴一插进去,那些肉褶就一层一层地自动缠上来,每一道褶都在蠕动,都在分泌更多滑腻的汁液。
“冷捕头——小人——现在给您的——会阴穴给药——”我一边狠肏一边说话,声音断断续续,“这药效霸道——会有点——动静——您——别——介意——”
“给药就——给药——齁哦——大鸡巴给药——太深了——啊啊——你这大鸡巴怎么——这么粗——本捕的骚穴——骚穴被你撑满了——”
她嘴里吐出的话越来越不像冷霜凝。
每一个字都是下流的。
每一个字都是露骨的。
她嘴上在崩溃,身体却在迎合。
两条黑丝腿从椅子两边抬起来,主动搭上了我的肩膀,高跟靴交叉在我脑后,鞋跟磕着我的后颈。
这个动作让她的屄角度全部变了。
原本是正面插入,现在她的腿挂在肩上,屁股从椅子上滑下来大半,整个屄朝天翻起,我的大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去,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
龟头在这个角度正好能顶到她穴道最深处那个极紧极窄的凹陷——子宫口。
“——骚穴——骚穴被大鸡巴肏得好爽——哦哦哦——怎么回事——本捕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齁哦哦哦——可是真的好爽——顶到子宫口了——大鸡巴要把本捕的骚穴肏烂了——???——”
冷霜凝仰起头,下巴朝天,鼻孔歙张着,眼白翻起来。口水从舌头尖甩出来滴在敞开的捕服上。
我的大鸡巴在她肥屄里飞快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根再狠狠撞回去。
她的大腿肉太厚了,撞击的时候卵袋拍在她屁股底下的黑丝上,光滑的丝料被卵袋甩得啪嗒啪嗒响。
蜜液从屄口被挤出来,顺着阴唇流到会阴,再从会阴流到我的卵袋上,混着丝料上的汗,又滑又黏。
“冷捕头——小人的大鸡巴——给药——给得您——还满意吗——”我双手攥住她的黑丝小腿,把她的腿从肩上往两边压得更开,胯下加速了肏弄的节奏。
“满——满意——齁哦哦哦——满意死了——大鸡巴给药——是——是捕快的——本分——哦哦哦——本捕的骚穴——每天都要——都要大鸡巴给药——??——”
她已经被肏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常识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语言系统,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最低俗的窑子里学来的。
冷面罗刹——青州府最高冷的女人——现在嘴里不停地喊着大鸡巴、骚穴、子宫口、肏烂了,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浪更贱。
卵袋开始抽搐。憋了这些天的二十厘米大鸡巴受不了她湿热紧窄的肥屄绞了一刻钟,精浆在往上涌。
“冷捕头——小人——小人要给药给足了——”
“给——给足——把大鸡巴里的精浆——全部——全部射进本捕的骚穴——射满本捕的子宫——齁哦哦哦哦哦——???——”
我把大鸡巴齐根没入她的肥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
卵袋猛地一阵抽搐,一股股浓稠的黄白精浆直接从马眼里喷出来,射进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
量太大了,射了十几息才停下,精浆从屄口倒灌出来,顺着阴唇淌到黑丝裆部的破口上,再滴到石板地上。
啪嗒。啪嗒。啪嗒。
“泄了泄了——齁哦哦哦哦——???——骚穴被大鸡巴的精浆灌满了——本捕的骚穴被贱民的大鸡巴灌满了——爽死了——哦哦哦哦——???——”
冷霜凝全身抽搐着瘫在椅子里,两条黑丝腿从我的肩上滑下来,高跟鞋哐当一声踩在石板地上。
屁股还在抽搐,肥屄一下下地绞着,把我射进去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阴液挤出穴口,在椅面上积成一大滩白糊糊的水洼。
黑丝裆部破口彻底敞开了,肥屄露在外面,穴口还在抽搐着一开一合,往外吐着精浆。
我把大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
啵——?
粗黑的柱身上裹满白浆。龟头上的马眼里还残着一滴浓精。
冷霜凝瘫着没动。
眼睛半闭,白眼仁在眼皮下一闪一闪。
舌头缩回去了,嘴唇上留着口水痕。
连裤黑丝大腿内侧糊满了各种液体——口水、蜜液、精浆、汗水——在早晨的光里泛出污浊的油光。
光滑的黑丝料子被各种液体浸得斑斑驳驳,再也看不出原来哑光冷艳的模样。
我站着,看着她。这条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已经半软,垂在胯下,沾满了她肥屄里的白浆。
赢了。
彻彻底底地赢了。
我把裤子提上。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在一张新纸上写下了替换常识的下一张字条——
“冷霜凝觉得每天让沈墨用大鸡巴插入自己骚穴给药治疗是例行公务。冷霜凝面对沈墨时自动使用最下流露骨的词语称呼自己的身体部位。”
收进袖口。
回到椅子前。
她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玉瞳仁里没有了冰,没有了雾,也没有了水。
是空的。
不是白痴的空的——是一个人赖以维持全部自尊的常识大厦被拆掉一大半之后,还没顾得上填补的那些空洞。
她低头看看自己敞开的捕服,看看自己从黑丝上缘翻出来的裸乳,看看自己从撕破的裆部完全暴露的还在流着精浆的肥屄。她看看我。
嘴唇动了动。
“……本捕的骚穴……给药,给完了?”她说到“骚穴”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抽了一下——旧常识在角落里做最后的挣扎——但那挣扎只是一瞬。
她的脸马上恢复了平静。
骚穴。
大鸡巴。
精浆。
这些话现在已经刻进她的常识里了,说出口就像说“吃饭” “喝水”一样自然。
“给药结束。冷捕头会阴穴劳损严重,一次给药不够。小人斗胆建议,往后每日来铺子一趟,让小人用大鸡巴给您的骚穴连续给药七日,方能根治。”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腾腾地站起来。
黑丝裆下的精浆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