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上是臀部。
饱满圆润的臀峰高高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臀肉的曲线从腰肢到臀峰再到腿根,形成一个完美的心形弧线。
臀沟深邃如一道峡谷,将两瓣臀肉分割得清清楚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然后是视野最深处,臀缝之间。
他什么都看到了——先是后庭。
藏在臀缝上方的一小圈极淡的粉色褶皱,紧密收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再往下,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花瓣两侧收束,从后方看更显得秀气干净。
两瓣花唇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颜色从外缘的淡粉向内渐变成水红,因为方才的几次交合而微微红肿。
花核藏在花瓣顶端皱褶里,从后方也能看到那粒小小的肉芽微微探出头来。
花穴的入口就在花瓣下方——那个凹陷此刻正对着他的视线,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完全暴露。
入口微微张着,嫩红的黏膜隐约可见,上面还沾着之前的蜜液和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整朵花芯一览无余。
她在他眼前毫无秘密。
从足底到腿后,从臀底到花芯,每一寸都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他的目光里。
最隐秘的部位,在这个姿势下对他完全敞开。
鬼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前的画面让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她是陆雪琪。
小竹峰百年来最美的首座弟子,青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女修。
七脉会武的擂台上,她一袭白衣,天琊剑出鞘时蓝光映雪,满场弟子屏息仰首。
那时候他站在人群里,和所有人一样仰着头看她——冷若冰霜,骄傲得不屑多看任何人一眼。
她连赢数场之后执剑立于台上,下巴微微扬起,脖颈的线条修长骄傲,像一只白鹤立在鸡群之中。
他那时候想,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自己。
可此刻她跪趴在这里。
在这荒山野岭的断崖边,在他眼前。
衣袍散落在膝下,长发凌乱,臀翘着,腿分开着,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全都摊开。
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陆雪琪,此刻浑身泛着羞耻的淡粉,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抬头。
她方才还说了“求你了”。
这个念头像一坛埋了十年的酒,忽然被人一掌拍开泥封。
一股从未有过的、阴暗而滚烫的东西从胸口涌上来,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十年。
十年前他站在擂台下仰头看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十年后他在这里,看着她跪趴在自己面前,臀缝间最私密的风光一览无余。
不是单纯的情欲。
是一种更深的、更暗的东西——征服欲。
这个骄傲的女人,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兽,在他面前把所有的尊严一层一层卸下来。
她卸得越羞耻,他心里的火烧得越旺。
他忽然想起方才正面交合时她攀在他身上,高潮来得太猛,连身体都失了控。
那个画面和此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十年前擂台上那个白衣如雪、冷若冰霜的身影,和此刻跪趴着翘起臀、花芯尽露的女人——他用了十年,才从人群里走到她身后这个位置。
陆雪琪等了很久,身后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触碰,没有声音。
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她忍不住从肩头间隙向后看了一眼,正对上他的眼神——那是一种灼热到近乎疯狂的目光,直直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最羞耻的地方。
他平时是克制的、自持的,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吃掉。
那里面除了情欲,还有些别的什么——更深的,更暗的,她读不太懂的东西。
她慌忙转回去,重新埋进手臂里。臀瓣不由自主夹紧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低哑直白。
“你的脚底、小腿后面——一直到这里。”他的手指从她足弓开始,沿着小腿肚,滑过膝弯,顺着大腿后侧缓缓上行,最后停在臀底部的弧线处,指腹在那条隐秘的曲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这条线,你自己知道它有多好看么。”
她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
他的手指继续上移,从臀底滑到腰窝,沿着腰臀之间的弧线缓缓划过,最后停在臀肉最饱满的弧顶上。
“还有这里。腰这么细,到这里突然圆起来。”
“别说了……”声音从手臂缝隙里闷闷漏出来。
他不听。
拇指按住臀缝上方的凹陷——那个尾椎骨的敏感点,没有按下去,只是覆在那里,感受她因为这个触碰而全身一震。
“碰一下你就开始流水。”再向下,拇指在后庭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这里。”浅色褶皱在指下微微收缩。
然后停在花瓣下方那个微张的入口处,轻轻碰了一下,“这里。”
她全身颤抖,臀瓣拼命想夹紧,但他的手掌卡在臀缝两侧,她夹不住。
“别夹。让我看看。”
“别看了……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她没有起身,没有推开他。她跪在那里,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他欣赏了很久。
目光一寸一寸描摹她背面的每一个细节——足底的淡粉、大腿后侧延伸到臀底的那条隐秘曲线、腰窝的凹陷、脊柱沟的深浅。
还有腿心那片风光。
他把平时高高在上的小竹峰首座弟子的所有秘密,全看了个遍。
然后他俯下身。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后庭上——温热、潮湿。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湿滑温热的东西就复上了那处最隐秘的褶皱。
他在舔她的后庭。
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羞耻感猛地冲上来,比方才被看时更猛烈十倍。
她整个人弹起来,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拼命想往前爬开。
“不要——那里脏——不要舔——!”
但他的双手卡住了她的胯骨,力道不重但稳固得让她无法挣脱。
舌尖在那圈浅色的褶皱上缓缓画圈,湿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处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甚至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而此刻他竟用唇舌覆了上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脏——求你了——呜呜——”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眼泪掉下来打湿了衣袍。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他的舌尖反复舔舐下,后庭的褶皱渐渐松软,花穴里也开始涌出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舌尖从后庭向下滑,划过会阴,最后停在花穴入口,轻轻一吸,含住了整个花瓣。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哭吟。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花唇,舌尖顶开花瓣探入花穴。
她的蜜液越涌越多,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