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
远处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均匀。
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悲伤。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他想让她睡一会儿。
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
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
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
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小凡。十年后——你在天水寨,给我舞过一次剑。”
他低头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你记得?”他问。
“每一个动作都记得。”她顿了顿,“那晚你说——‘十年以来,我痴念之余,便在后山舞剑。今晚,就让我舞最后一次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复述一段刻在骨子里的记忆,“然后你舞了。舞完了,你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道深痕。你说——‘今晚别后,他日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你吐了血,然后走了。”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
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
他在那道深痕前伫立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那晚她吐血离去,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我以为那是你最后一次为我舞剑。”他低声说,“所以我现在想再看一次。”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他继续说,“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给我一个人舞。”
她先是羞得全身泛粉——裸身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
但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
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是记挂着你”。
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
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
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身边。
那就再舞一次。
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
长发散落至腰臀,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
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
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
双臂上举时,胸型被拉得更挺。
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
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旋转,腰肢扭转,臀线划过优美弧线,大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双腿不得不分开,私密处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深深凹陷,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肉绷紧。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
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
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
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
那晚他以为这辈子只能在深痕那一边看她了。
此刻他在深痕这一边。
不,没有深痕了。
他忽然想起凡间传说,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
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
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
不是诀别,是复活。
她收剑,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
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
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
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
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
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
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
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插入其中一道最深的石缝中。
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
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
天琊是小竹峰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