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睡着的？林芷馨完全没有印象。
林芷馨有些迷茫，该不该做呢？明明儿子做了那样的事。
“走，去沙发。”
母女俩跟在远志身后，走到客厅。
一路上，林芷馨想明白了。就算是在梦里，也要和儿子好好谈谈。
书瑶拉好窗帘，转身就要脱下睡裙。
“等一下。”林芷馨按住女儿，“我有话要问你哥哥。”
远志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地将裤子拉回来。
“妈，你想说什么？”
林芷馨理了理思绪，坐到儿子身边。
“小志，这梦里的咱们一家三口……是不是都是真的？”
远志还
在思考妈妈的话，书瑶已经瞪大了眼睛。
本就早有疑惑，被妈妈一句话点醒，她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哥……你是真的？妈也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远志才回答道：“没错，都是真的，咱们一家的梦境是相通的。对不起，我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你们。”
见儿子这么直爽地承认，许多责备的话反倒出不了口。
林芷馨见女儿脸色苍白，叹了一口气。
“瑶瑶，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全是你哥的错。”
书瑶想了想，的确，虽然是哥哥主动，但自己也没拒绝。
“但是……我以为是梦，才会和哥哥……”
想到三人之前一起做爱的场景，书瑶脸上烧得发烫，她偷偷看一眼妈妈，她和妈妈还互相舔过……
只听林芷馨道：“瑶瑶，不说过去了。现在你都知道了，那你……现在还愿意和哥哥……在一起吗？”
远志和书瑶都露出震惊之色。
远志是惊喜，没想到妈妈知道后，居然还存在继续关系的可能。
书瑶则是纯粹的吃惊，她从没想过真的和哥哥做爱。哪怕是梦里，也是只当成是自己的性幻想，才会接受哥哥。
远志忽然搂住妹妹：“瑶瑶，你喜欢我吗？”
书瑶身体一颤，慢慢地点了点头。
林芷馨见女儿能接受，也很欣慰。
“瑶瑶，我们的关系本来是不应该。我今天想了一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想要回到原本简单的关系，是不可能的。
妈妈不想这个家散掉，不希望我们以后像陌生人一样。好在……这些事也只是在梦里，对现实没有影响。我觉得，就把这段关系限制在梦里，对我们彼此的伤害最小。”
她忽然语气一变，转向儿子：“小志，你觉得呢？”
远志吓了一跳，本能地感觉那个严厉的妈妈又回来了。
对于妈妈的提议，他当然是举双手三脚同意。
但妈妈这个问法……她不会是发现了现实中的事吧？
不管怎样，远志决定还是先保住梦里的成果。
“同意，妈说的话，我坚决支持。”
他试着再次搂住妈妈，小心问道：“那这次……”
林芷馨拍开他的手：“猴急什么，给你妹妹一些时间。”
她强忍着心里逐渐烧起来的情欲，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妈。”书瑶忽然出声，“你别走。”
林芷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女儿。
书瑶嘟着嘴道：“我一个人跟哥在一起，好尴尬，有你在，我会自在点。”
林芷馨笑笑，小女孩儿终究是面薄。
她坐回儿子身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母子俩视线相对，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氛在两人间弥漫着。
林芷馨心跳极快，身上也微微出汗。
之前能抛下所有伪装，是她没把儿子当真人。而现在，是要重新突破这层母子关系。
林芷馨有些不安，心中冒出些后悔，不知自己这一步是对还是错。
沉默良久，远志忽然用力，把妈妈搂向自己。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却没像之前一样立即开始热吻。
远志察觉到妈妈的心结，也没有强来。他看着林芷馨的眼睛，轻声说：“妈，我爱你。”
林芷馨像是被闪电击中，儿子的唇重新贴上来时，她忽然没了任何顾虑。
什么母子？什么伦理？
面前的，只是自己唯一的男人。
母子俩吻得气喘吁吁，远志慢慢把母亲压在沙发上，隔着睡裙轻轻揉胸。
书瑶亲眼看着哥哥和妈妈亲热，心里忽然有点酸酸的。
但这情绪很快被一股火焰驱走，书瑶握着自己的胸，轻轻揉了起来。
远志压在妈妈身上，手慢慢向下抚摸，伸到了妈妈的内裤里。
小穴已经湿润流浆，手指很容易就伸了进去。
肉壁饥渴地裹上来，紧紧地吸住手指。
远志知道，妈妈早就想要了。
“瑶瑶，帮帮忙。”
听到哥哥的声音，书瑶闪电般将手从裙下抽出。她愣了愣，才想明白哥哥的意思，顿时脸上一片绯红。
不过她还是凑了过去，拉住妈妈的内裤，一点点脱下。
这下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哥哥的手指几乎全插入了小穴。
书瑶感到下体抽搐了一下，她咬住嘴唇，帮哥哥也脱下裤子。
肉棒一跳出来，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握住，对准了自己的小嘴。
龟头感受到妹妹舌尖的湿热，远志开心地笑了。
妈妈和妹妹都回来了。
林芷馨低头看到女儿的举动，莞尔一笑，轻道：“瑶瑶，咱们一起。”
她爬起来，用腕上的皮筋将女儿的长发束拢，好让远志能清楚看到妹妹害羞的表情。
接着她从女儿的腕上褪下皮筋，也将自己的头发拢住。
两根湿润嫩舌沿着肉棒交错舔舐，远志摸着妈妈和妹妹的脸，感觉如登天堂。
他挺着肉棒插进妈妈口中，深入到底。
书瑶看到妈妈的喉咙鼓了起来，凑上去，就像是在隔着喉咙舔舐肉棒。
肉棒在里面停了几秒，抽出来，远志再握着妹妹的头发插进她的小嘴。
这次只插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但书瑶不想输给妈妈，倔强地向前用力，试图让肉棒完全进入。
林芷馨怜惜地摸着女儿的脖子，轻声道：“瑶瑶，别着急，一点点来。”
她抬头教儿子：“你别待在里面不动，动起来，每次深一点，让妹妹慢慢适应。”
远志将肉棒拉出，等书瑶喘上两口，再次插入。
果然，慢慢地，书瑶适应了喉管扩开的感觉，能够将肉棒逐渐吞入。
紧窄的喉管裹得极紧，湿热甚至更胜小穴，远志听着妈妈教导妹妹口交的技巧，只觉肉棒控制不住地脉动起来。
“唔……”
书瑶闷哼一声，等哥哥射精结束，她才慢慢吐出肉棒。
看到龟头上挂的白浆，林芷馨笑道：“小志，你射了？这么快？”
她低头含住龟头，将肉棒里残留的精液都吸出来，一口咽下。
“瑶瑶太窄了，一时没忍住。没事，不耽误。”
在梦里，不管射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