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事实后的水乳交融。

许久，她看着天花板，小声道：“儿子，我也爱你。”

书瑶被哥哥拉回房间，立刻质问道：“你和妈妈怎么回事？”

远志却抱住妹妹，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吻。

书瑶有些惊慌，但心底也有些窃喜，所以她并没怎么挣扎，就伸出舌头，配合起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兄妹俩才分开。

“瑶瑶，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没说。”

书瑶环着哥哥的腰，下巴放在他宽厚的肩上，脸贴着哥哥的脖子。

“嗯，你说。”

“瑶瑶，现实里，我和你也做过。”

远志本以为妹妹会生气，会推开自己。

但书瑶报得反而更紧了，语气平淡。

“嗯，你装作是在梦里是不是？”

“其实……我已经知道了。”

远志捧着妹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知道？”

书瑶脸上现出羞意：“前几天，我……自慰的时候，就是你看见的那次，我手指伸进去就发现，处女膜没了，肯定是你干的。”

远志想起妹妹那句“都是被你害的啦”，原来是说这个。

“你不生气吗？”

书瑶注视哥哥，柔声道：“哥，我爱你啊。”

远志像是被法术定住，一动不动地看着妹妹。

书瑶搂住哥哥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令人窒息的长吻后，兄妹俩再度分开。

“哥，我想跟你做。”

远志下意识地看了看敞开的房门。

“不要紧，让妈妈看好了。”

书瑶手伸进短裙，将白色纯棉内裤脱下，按在哥哥脸上。

“看，都湿了呢。”

远志抱她坐上书桌，放出早就硬起来的肉棒，分开妹妹大腿，在短裙下找着妹妹的肉洞。

书瑶掀开裙子，两指分开阴唇，拉着哥哥的肉棒抵上洞口。

“哥，进来。”

远志看着妹妹的眼睛，慢慢挺入。

和梦里的感觉一样，又湿又热，肉壁缓缓蠕动挤压，爽得无与伦比。

兄妹俩又吻在了一起。

林芷馨在床上躺了很久，终于起身去洗澡。

热水淋到身上时，奶头一下就立起来了。

林芷馨苦笑，因为每晚和儿子女儿的狂欢，洗澡已经成了预备性爱的信号。

通常在这时，她还会用手指把小穴里好好洗个通透。

今晚，还会有吗？

林芷馨手滑下小腹，在小穴外轻轻搓洗。

洗了没几下，又钻了进去。

梦里的性爱很美妙，但做了这么多次，她渐渐体味出，和现实中的快感有种不一样的味道。即使在梦里会很满足，林芷馨也仍然会在现实中自慰。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细细地在身上抹上乳霜。

自从梦里的事情发生，这个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往淋浴间看上几眼，想着赤身裸体的儿子可能会从那里走出来。

这个想法让一只手又插进了小穴。

她叹了口气。

梦已经深刻地改变了现实，无法扭转。

自己“把关系限制在梦里”的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

那么真实的触感、体液、气味，那么真实的兴奋、快乐、和情感，怎么可能醒来就忘记。

林芷馨翘着屁股，快速地抽动手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脸上的媚态，看着手指间溢出的乳肉和奶头。

也许自己真错了。

回到房间，她先在床上垫了块厚厚的浴巾，才躺了上去。

接着她继续刚才的动作。

家里人早就有了默契，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困意就会找上来，三人一起进入梦乡。

但今天林芷馨始终清醒

，小穴都泄了一次，也没有半分想睡的感觉。

她有些心焦，起身围上浴巾，想去看看儿子和女儿睡了没有。

推开主卧的门，她就听到了细细的呻吟声，立刻快步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

书瑶正趴在书桌上，身上的衬衣敞开着，一对小巧鸽乳正不停晃荡。

她的短裙倒是还在，正好遮住了兄妹相合的情形。

远志裤子落在地上，握着妹妹的小腰，两人下身紧紧相贴，在做着什么不言而喻。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虽然亲眼看到了，但林芷馨有些不敢相信。

书瑶喘息着说道：“梦已经开始了……妈……你还不知道吗？”

浴巾滑落在地，露出林芷馨性感丰饶的裸体。

“开始了吗？”

她的心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砰砰狂跳。

小穴里也泌出汁液，长长的液丝向下垂落。

“妈，快过来。”

远志伸出手，做出拥抱的手势，腰还在摆着，进出的肉棒在书瑶的裙间时隐时现。

林芷馨选择了相信。

她走到儿子身边，和他热烈相吻，解开远志上衣的纽扣，抚摸他最近越发明显的健美腹肌。

“妈，你身上好香。”

远志亲着妈妈的脖子，揉动她那对莲苞般美丽的雪乳。

“是乳霜，你喜欢的话，一会儿让瑶瑶也涂上。”

她按着儿子的后脑，让他低头含住乳尖，湿热的舔舐落在奶头上，像是触电一般的酥麻感绽放开来。

远志的手也伸到了妈妈的身下，探入湿热紧缩的肉洞。

林芷馨忍不住呻吟出声。

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都不重要了。

人生也只是一场大梦。

她趴到女儿身旁，翘着屁股，转头对儿子道：“小志，干我。”

三人从书桌做到书瑶的床上，又从床上进到主卧的浴室。

远志熟门熟路地打开壁橱，拿出一根白色胶棒，插进妹妹的小穴里来回捅刺。

林芷馨被儿子干得气息粗重，挣扎着说道：“那次……你也在？”

那次梦里在洗手间自慰，她还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想到儿子一直在旁观。

远志舔着母亲雪颈上的汗珠，在她耳边笑道：“妈妈在房间换衣服自慰时，我也在。”

他的手指按上菊门，微微用力。

林芷馨惊叫道：“不行，小志，那里没洗。”

话一出口，她便捂住了嘴。

自己这么说，摆明了是知道现在不是梦境。

“真可惜，那只能等下次了。”

远志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他就是要让妈妈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是在现实中，实实在在地和亲生儿子交媾。

林芷馨当然明白儿子的想法，她笑着回头看向儿子。

“小志，你不用这样。妈妈已经想好了，把孩子留下来。她是我们……相爱的见证。”

远志停下了动作，像是被这个好消息震住了。

林芷馨向后折腰，吻上了儿子的嘴唇。

书瑶也开心地扑上来，和妈妈哥哥分享彼此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