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兄妹俩起床。
“妈妈好像睡过了，早饭只能路上买了，你快起来啊。”
书瑶拖着哥哥的肩膀，想把他从床上拽起来，不料却没拉动，自己反而跌在哥哥身上。少女的脸和远志贴在了一起，柔软轻盈的身体也压在了他的胸口，那密密贴合的触感，让刚刚停止射精的肉棒又跳了跳，挤出最后一股热流。
“你，你先出去！”远志可不想让妹妹发现自己胯下的狼狈，“我要换衣服！”
“好好好。“书瑶从哥哥身上跳起来，走到门外，又倒进来半个上身，冲着哥哥叫道：“你快点啊！”
正抽纸擦拭肉棒的远志吓了一跳，赶紧拉起湿漉漉的裤子，假装不耐烦地回答：“马上！”
换好衣服，远志跑到房间门口，正好碰到穿着睡裙的妈妈从主卧出来。母子俩视线相遇，正伸懒腰的林芷馨下意识缩回了手，挡在自己胸口。
“妈……你醒了。”远志迅速转开脸，看着地面，“我……我们上学去了。”
“嗯，记得买早餐。”林芷馨感觉脸颊有些发热，也不敢再看儿子。
等兄妹俩跑出大门，她走进儿子的房间，打算像往常一样拿衣服去洗。从脏衣篓里抓出衣服时，她感觉指尖粘上了些湿呼呼的东西，甚至还尚有余温。
拎出那条睡裤，看到裆部那一大团白色粘液，她皱了皱鼻子，抿了抿嘴唇，自言自语道：“这臭小子，真长大了。”
————
今天一整天，远志都没心思听课，一直想着昨晚那个梦。
他从没做过这么清晰的梦，所有的景象都和真的一样，而且没有任何情节被遗忘。
梦里妈妈脱衣的每个动作，那只剩内裤的曼妙胴体，那最后一刻漏出的鲜嫩乳房，所有细节，全都历历在目，时时在远志眼前浮现。
还有一点很奇怪。
妈妈很注意在儿子面前避嫌。远志年龄稍大些，就再没见过妈妈衣衫不整的样子，更不用说是乳房、奶头和只穿着丁字裤的裸背。
幼时的记忆早已丢失，自己根本不可能见过这些画面。
因为远志糟糕的搜索能力，他甚至也没见过任何女性裸露的胸部是什么样。
梦里怎么能看到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放学时，天色已经很暗了。乌云遮蔽了天空，暴雨将来的特殊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远志跨上车，默默等了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身后传来。
车身一沉，背后传来躯体相贴的暖意，一双纤细手臂环过腰部。
“哥，快走，要下雨了！”
书瑶紧紧抱住哥哥，手指凉意穿透夏衫，印在了远志的身上。
雨并没有立刻落下来。
兄妹俩回到家，吃完晚饭，天空还是被云遮得严严实实，连月亮都看不见。
直到大家都洗完澡，并排坐在沙发上，看完了整整两集电视剧，天边才闪起蓝光。又过了一会儿，爆炸一样的雷音才缓缓滚过来。
“不早了，都去睡吧。”林芷馨打着哈欠说道。
书瑶抱住妈妈，手臂在睡裙上勾勒出林芷馨纤细的腰肢。
“妈，打雷了，我怕。让我跟你睡吧。”
林芷馨正想答应，忽然想起来，今早醒来时，自己的手居然不知何时伸入了内裤。
如果明天早上被瑶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身为母亲的尊严就完全崩塌了。
“不行，瑶瑶这么大了，应该自己睡。”
林芷馨硬着心把女儿的手拉开：“不怕哦，打雷没什么的，躺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书瑶哀求了半天，还是被拒绝，只能红着眼眶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躺下一会儿，偷偷睁开眼。
玻璃窗上闪过抖动的蓝光。
书瑶吓得立刻闭上眼，紧紧抱住怀里的玩偶。
雷声炸响时，她身体也跟着一缩。
好不容易熬到雷声渐熄，书瑶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
雷声一直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远志有点烦躁。
他一直想着晚上能不能做个和昨晚一样清晰的美梦，再看看那旖旎的风景。
但这天气着实有点不好入睡。
正酝酿着，房门忽然被推开，穿着单薄睡裙的书瑶跑了进来。
“瑶瑶，你……”
远志话还没说完，书瑶已经跳上床，抱住哥哥的后背，还抬起一条细腿，勾住哥哥的腰。
“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远志当然不愿意。
万一再梦到妈妈，又射一裤子，被妹妹发现可怎么办？
他抬起手，试图掰开妹妹光溜溜的大腿。
“瑶瑶，妈妈说过，我们俩大了，不能一起睡。”
“我不管，我怕……”
书瑶双手紧紧锁在哥哥胸前，小腿也勾到哥哥两腿间，使劲缠住，无论远志怎么用力都不愿松开。
身后传来书瑶胸前柔软的触感，两个小肉团挤在背上，让远志有些心猿意马。
妹妹冰凉的大腿贴着自己的腿，用力间缓缓摩擦，少女软嫩的肌肤逐渐激起了远志的生理反应。
再这样下去，远志有点怕妹妹发现自己的异常。
“好好，哥让你抱着睡，别抱这么紧。”
“嗯。”
妹妹放开后，远志转身躺平，手臂从妹妹腰下穿过去，搂住。
书瑶抱住哥哥的脖子，半趴在哥哥胸口，一条腿还是习惯性抬起来，压上远志的腹部。
八九岁还没分房时，他们就经常这样一起入睡。
摆出这个姿势，两人都格外放松。
窗外大雨倾盆，电闪雷鸣。但兄妹俩像是被什么东西隔开，完全听不到雷声雨声。
两人呼吸步调逐渐一致，平稳得如同钟表，双双陷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远志好像又站在了主卧门外，握着自己的东西，看着门缝里的妈妈自我抚慰。
一切还是那么的清晰，如同是真实发生的场景一般。
不过这次，远志明确意识到了：自己是在梦中。
看着妈妈诱人遐想的背影，他忽然想到，既然是在梦里，自己为什么要满足于站在门后偷看？
何不走进去，看看正面？
这个想法让他有点激动，但想到要直面妈妈，他还是有些胆怯。
犹豫许久，他终于攒足勇气，推开门。
远志轻手轻脚，走向妈妈时，握住肉棒的手还在一下下地撸动。
慢慢走近几步，妈妈的身体忽然一僵，似乎有点想要回头的意思。
远志吓得站住，手也停了下来，差点拔腿就跑。
不过妈妈最终并没有转头，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甚至越发地激烈。妈妈的臀峰间，内裤不停蠕动，像是底下藏着一条小蛇。
远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很想知道妈妈下体的样子，想知道妈妈是怎么自慰的。
“这是梦。这是梦！别怕！”
他在心里给自己鼓着劲，又继续拔足向前。走到妈妈身后，他屏住呼吸，先是从侧面探出头，看到了妈妈高耸挺立的嫩白乳峰，接着又转向下边，想看一看妈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