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姬理惠的相性肯定非常出色。因为面对技巧近乎于零的姬理惠,他却能享受到如此舒服的性交。
持续喷吐着白浊液的阴茎,也迟迟没有萎靡的迹象。
在一段时间内,两人在无言的默契下,紧紧拥抱彼此的肉体,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凉界抚摸着姬理惠的后背,她还在喘着粗气。性交中流下的大量汗水。在激烈的快感过后,柔韧的肌肉仍在蠕动。
「师藤……」
姬理惠用比第二次邀请时更加甜美的声音呼唤着凉界。凉界一言不发地吻了上去。
姬理惠没有说话,只是用带着喜悦的喘息来表达自己的幸福。
「啊,嗯……啾,哈呣,嗯,啾……」
经过长时间的亲吻,姬理惠终于满足了,然后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在凉界的脖子里。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姬理惠低声说道,但她的声音中并没有后悔的意味。
「我也是。没想到,去听告白的回复,结果却被带进了房间。」
「别,别说了……!那个,不行,别说了……」
也许是因为害羞,她把脸贴得更紧了。
「哈哈……那么,回复呢?」
「诶?」
「就是告白的回复。我还没听到呢!」
「那个……因为……都做了,这种事……」
「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
「…………」
沉默片刻后,姬理惠用微弱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
「……请多关照。」
也许是错觉,她的后背似乎比做爱的时候还要热。
「太好了。我才是,请多关照。」
「……但,但是。因为很害羞,所以不要对大家说……」
「嗯?和我交往让你觉得害羞吗?」
「不,不是这个意思!」
姬理惠慌忙抬起头,用拼命的眼神看着凉界。
「不是这个意思,那个……我是第一次……」
「被别人看到和男人交往,让你觉得害羞吗?」
「就是……这种感觉。」
「那暂时就当作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吧。可以吗?」
「嗯……对不起。」
「没关系,这样反而更让人兴奋。」
「什么啊。笨蛋……」
「呵呵」
凉界微笑着抚摸姬理惠的脸颊,然后亲了上去。
「嗯。嗯……」
虽然这幅画面怎么看都像是幸福的情侣,但凉界并没有打算和爱花清算关系,也打算继续和久违重逢的继姐保持肉体关系。
一想到这些,他就不由得露出自嘲的苦笑。
但是,他从姬理惠身上感受到了一些无法从这些关系中得到的东西,这也是事实。
与伴随着背德感的肉欲冲动不同,某种东西。
对于凉界来说,这种未知领域的感觉确实让他心生动摇。
也许是因为沉浸在了这种不适合自己的感伤之中。
凉界提出了一个不合他风格的建议。
「那,至少在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姬理惠吗?」
「——可,可以啊!」
对于这种刻意的,像是恋人之间的仪式,他和姬理惠都感到有些难为情。
「雾崎……姬理惠,你也可以随意称呼我。」
「哎,我?师藤……?」
「对。我们之间不是有距离感吗。用你方便称呼的方式就行。」
「…………」
姬理惠沉默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怯生生地抬眼看着凉界
「那,那……小凉……」
听到这比预想中还要可爱的声音,凉界不由得笑了出来。
「等,等一下!为什么要笑啊?……不,不要!果然还是换个称呼吧……!」
「不,就这样吧。拜托了……呵呵!」
「为什么啊,真是的!都叫你别笑了!」
凉界一边安抚着在他怀里挣扎的姬理惠,一边说道:
「抱歉啦。哎呀,真的,感觉很新鲜,我很高兴。所以——」
「哎,不要……」
他在狭窄的床上翻了个身,把姬理惠压在身下。
「啊——」
「所以,我又想和姬理惠做了。」
「不要……嗯,嗯嗯……啊……小,凉……」
在初夏的阳光微微洒落的床上,两人贪婪地享受着恋人的肌肤之亲。
#16 猎物是猎物
雾崎姬理惠非常后悔。
(我,为什么……)
她后悔邀请凉介进房间的那一天,陷入了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叫他『小凉』!)
一回想起来,身体就发烫,脑袋也变得滚烫。一想到他,就会突然从嘴里说出那个称呼。
每当在脑海中回味那个称呼,每当重新审视他叫自己名字时的心情,除了难为情之外,喜悦也会涌上心头。
而且——
还会回想起当时的快感,真的很麻烦。
光是交到男朋友就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大事了,自己还被夺走了处女,最后甚至主动扭起了腰。
(…………)
从那以后已经过了两天。
感觉已经过了两天,也感觉才过了两天。
难以置信的想法,以及残留在自己下腹部的鲜明疼痛。
光是回想起自己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以及他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当时的感觉就会在姬理惠心中鲜明地复苏。
过去在姬理惠心中闷烧的火种,如今已经明确地支配了她的身体。
+ + +
这天,姬理惠和凉介约好了见面。
说白了,就是约好了要约会。
这是两人交往之后,第一次在外面见面。
凉介尊重姬理惠“还觉得害羞”的想法,提议在约会地点集合。
他们打算按照以前两人一起去买东西时的路线前往约会地点,然后在商业大楼里的水族馆见面。
从昨天开始,姬理惠就一直静不下心来。
她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见那个和自己做过那种事的人。
就算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也会想起凉介。不,应该说那个地方反而更让她——
就这样,她带着睡眠不足的状态迎来了约会的早晨。
她一直心神不宁地做着准备,然后出门。
(应该不会……遇到和树吧!)
经过青梅竹马的家时,她不由得在意起来。
没错,不只是凉介。和和树以及其他朋友见面时,她似乎也会感到困惑。因为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是我自我意识过剩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交到了男朋友,结束了初体验而已。仅此而已。
虽然她试图让躁动的心平静下来,但自己走路的双脚却感觉轻飘飘的。
仿佛自己正飘飘然地走向无法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