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突然变了。
「嗯?」
「所以我觉得,有这么帅的男朋友,我很幸福。」
「什么啊,突然这么肉麻。」
虽然我笑着带过,但内心并不平静。
因为我们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坐在床上,紧贴在一起。
青梅竹马的气味。我们四目相对,她用热情的眼神仰望着我。柔软的脸颊,嘴唇。从这个角度看来,丰满的胸部就像凶器一样诱惑着我。
「真南可——」
我倾着脸靠近,她也把嘴唇凑了过来。甜蜜的吻。我们互相轻啄着对方的嘴唇,然后用舌尖互相挑逗。
——到此为止,都是有过的经验。
我真佩服自己能忍到现在。大概是因为,我还没有跨越『青梅竹马』这最后一道墙吧。
因为像兄妹一样长大,所以觉得她不是可以做这种事的对象,心里总是会踩刹车。
但是今天。
我无法抑制自己。
我把手里的布偶扔到枕边,顺从冲动伸出左手,抓住了t恤下的胸部。
我渴望已久的青梅竹马的乳房,远超我期待的弹力和柔软,而且沉甸甸的。
「嗯——」
甜美的呻吟。
已经停不下来了。
回过神来,我的右手也伸向了胸部,双手尽情地揉捏。其他男生羡慕不已的真南可的巨乳,被我双手为所欲为。
「啊,拓真,不行,那样会很舒服……」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像兄妹一样了。
青梅竹马的表情,声音,还有最重要的是身体——疯狂地『女人』。
「真南可……」
我梦想着,初体验是计划一场印象深刻的约会,在某个有气氛的地方,像对待大人一样引导她,然后结合。
就是现在。现在,我要在这里,和真南可一起告别处男。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我将她推倒在床上,手伸进她的t恤里,贪婪地吻着她。
明明兴奋得无法正常思考,却能清楚地意识到胸罩的布料意外地硬,还有不小心用脚踢飞了布偶之类的事。
呼吸变得急促。不只是我,真南可也一样。我脱下她的t恤,也脱下自己的t恤。我们汗流浃背地抱在一起,强烈地感受到我们是恋人。
感觉就像变成了野兽。
刚才还存在的自制力已经消失无踪,我默默地脱下胸罩和短裤。
乳房摇晃着,连尖端都一览无遗。丰满的大腿,穿着成熟内衣的下腹部。发情的青梅竹马的脸。
我移不开视线。不管看哪里都让我兴奋,下半身都痛了起来。
「拓真也脱吧——」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真南可发出这么妖艳的声音。一想到她也
想要我这个『男人』,我就完全不抗拒脱光衣服了。
我故意露出了坚挺的肉棒。
「拓真,你已经变成这样了啊……」
「真,真南可也让我看看吧!」
「诶……嗯」
明明只是像平时一样一问一答,她却顺从地回应了我,反而让我有些扫兴。
但是表情苦闷的真南可,主动脱下了最后一件——遮住下腹部的内裤。
「————!?」
无论是视频还是图片,我都没有清晰地看过女性的私处。真南可害羞地摩擦着大腿,但隐约可见的丰满大阴唇和形状淫荡的阴唇,反而更加煽动了我的情欲。
「不,不会很奇怪吧……?」
「很色情,非常——」
「你这是什么说法?虽然很像拓真——想,想再看吗?」
我不由得拼命点头,真南可慢慢地张开双腿。
「…………好,好害羞……」
她似乎对这个行为感到兴奋,张开的女阴仿佛在诱惑拓真般蠢动着。
「抱歉真南可,我忍不住了——想插进去。」
「嗯,嗯……」
我钻进她的双腿之间,抓住勃起到发痛的肉棒,抵在她阴道的入口处。
龟头感受到湿润的触感,但不知是因为膨胀过度,还是自己的感觉变得异常,我甚至没有余力去品味快感。
「那里,再下面一点——嗯,应该是那里——嗯!?」
在湿润的肉中,有一个稍微卡住的地方。这就是阴道口。我用力一推,龟头的前端就埋了进去。
「唔——」
「抱,抱歉……」
「没事,来吧——如果是拓真,就算弄痛我也没关系——」
想要珍惜心爱的青梅竹马的心情,和作为雄性想要发泄欲望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脑袋快要变得不正常了。我强行推开阴道壁,往里面,往深处插入。
「真南可……!」
「唔,咕——」
我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她。
恋人的雌穴非常狭窄。即使已经充分湿润,也无法期待顺畅的抽插。
拓真满头大汗,拼命上下摆动腰部,试图重现只有知识的性爱动作。真南可也拼命地紧抱着他,扭动着腰。
笨拙的共同作业。难看的性行为。
面对紧紧缠绕着阴茎的阴道壁,先投降的是拓真。
「糟糕,要射了,要射了——」
「嗯,嗯,可以哦,射出来吧——」
和忍耐着疼痛的真南可相比,连快感都忍受不了的自己真是没出息。
「呜啊,射精了——」
拓真动员仅存的理性抬起腰,从阴道中拔出的同时,轻易地射精了。
「咕呜——!?」
「呀,嗯——好烫,好烫啊——」
阴茎紧贴着真南可的下腹部,难看地射精了。男性器一跳一跳地脉动着,从未经历过的大量白浊液源源不断地溢出。
「呜呜,啊,真南可……喜欢你,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拓真,拓真……」
两人无法抑制此刻涌出的强烈情欲和对恋人的激情,就这样裸着身体抱在一起。
■ ■ ■
真南可用纸巾让拓真擦干净体液后,从床上起身穿上新的内衣。
「……还在刺痛。」
「抱歉,真的——」
「呵呵」
拓真沮丧的样子既可爱又有趣。
虽然想过总有一天要两人一起——但没想到会是今天。
「……做了呢!」
「是啊——」
总觉得有些尴尬。但无论是疼痛还是灼热,都让我感到自豪。
我把处女献给了重要的人。
今天的事大概会一辈子都记得吧。即使结婚,有了孩子……也会和拓真两人一起回忆,互相调侃「那时候好逊啊」。
「啊,这个掉了。抱歉。」
拓真把掉在地板上的玩偶小心翼翼地放回枕边。
「嗯。谢谢。」
坐在床上的拓真似乎终于冷静下来,逐渐恢复了平时可靠的样子。
上半身还是赤裸的,晒黑的肌肉裸露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