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映入眼帘。
(啊啊,我接下来要在这里——)
和他做爱。
那种实感,突然产生了。
然后,又注意到自己完全不忌讳那种事。
「小凉,小凉……」
「可以插进去吗?」
恋人以超乎期待的形式回应了我的渴求,现在也以绝妙的时机说出了我想要的话。
「——嗯,嗯」
我二话不说地点了点头。
我的女蕊已经沸腾,再也无法忍耐了。
凉介帮我脱掉了上衣,也帮我解开了裙子的扣子,但我甚至舍不得花时间把裙子脱掉,内裤还挂在大腿上——为了尽可能让他兴奋起来,我主动撑开了自己的女阴。
「来吧……小凉。」
+ + +
平时照亮家人团聚的温暖灯光,现在正照耀着姬理惠的阴部。
姬理惠在沙发上呈m字形张开双腿,用手指撑开了阴唇。她的雌性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下男根。
这已经——
与其吊她胃口,不如一口气攻陷她。
凉介顺从雄性的本能,握住耸立的肉棒调整角度,挺腰插入了姬理惠的小穴。
「————啊!?嗯唔唔唔唔唔……!」
噗滋噗滋地插到了根部。
姬理惠的小穴,从在二楼的房间夺走她的处女之身开始,就一直很顺滑地将肉棒吞入。
而且,
「姬理惠,太紧了——」
「就,就算你这么说,呀啊!?啊呜呜呜!」
「只是插进去就高潮了
。」
「抱歉,抱歉——!?但是,小凉的,太舒服了——啊,啊,啊嗯!」
我轻轻晃动腰部,她那与学生身份不相称的丰满胸部便上下摇晃起来。
「小凉,小凉——!」
她用苦闷的声音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知道的——」
我将脸凑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啊呣,嗯呣,嗯呣——」
姬理惠闭上眼睛,流着恍惚的泪水,嘴唇和舌头与我交缠在一起。
「最喜欢你了,姬理惠。」
「我也最喜欢你了!小凉,喜欢……!啊嗯!啊,啊!」
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里是自家的客厅,全身都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之中。
「我要稍微激烈一点了——可以吗?」
今天的姬理惠很坦率。
她就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点了点头。
「那么——」
我抓住她那丰满柔软的大腿,将她的下半身——小穴朝向天花板。姬理惠的身体自然地沉入了沙发的座面。
凉介也把一只脚放在沙发上,将肉棒插入肉穴。
——噗滋,咕啾!咚啾!
「噫呜!?啊咕,呜咕——!?」
她咬紧牙关,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难受吗?要停下吗?」
「嗯,不——!」
「喜欢吗?」
「喜,喜欢——小,小凉的,插到,深处了——」
她似乎很喜欢被压迫子宫口的感觉。
「我可以就这样插到射精吗?」
「嗯,射出来,小凉射出来——!想要,想要射到深处……!」
「我知道了。」
「啊咕——!?」
我以一定的节奏,不断耕耘着湿滑蠕动的肉穴。
「姬理惠想高潮的时候就高潮吧——啊,已经高潮了吗?」
「嗯啊啊!呼咕,呼咕!小凉,小凉——!」
她似乎一直处在高潮之中。
「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高潮,舒服吗?」
「嗯,嗯!好舒服!最喜欢了!小凉,最喜欢你了!因为最喜欢你了,所以很舒服!……呼啊啊啊啊!?啊,啊咕!!」
看到恋人前所未有的淫乱模样,凉介的肉棒也涌出了超越极限的精液。
但是,我还想继续看下去。
还想继续感受下去。
感受最爱的恋人淫荡娇喘的模样。
与此相反,作为男人的本能催促着我,让我尽快将精液注入她的子宫。让我想让她接受自己的种子,想让她接受自己的精液。
「姬理惠,姬理惠……!」
「小凉,小凉……!」
我们互相凝视着对方。这已经不是用凝视来形容的程度了。我们像是在互相瞪视,又像是在互相渴望,连一瞬间都没有移开视线。
在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要射了,姬理惠——」
「来吧,来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咕噜噜噜,咻噜噜噜
精液从插入最深处的男根中猛烈地射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热,好热——!」
射精停不下来。我将腰压了上去,用龟头堵住子宫口,一滴不剩地将精液注入她的子宫。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呜呜……!?」
漫长的,漫长的射精。
在这期间,我们的视线也一直交织在一起。
咕嘟,咕嘟,难以置信的量在姬理惠的体内释放了出来。
「呜咕,啊啊,小凉……!肚子,要被填满了——」
「啊啊,你好可爱,姬理惠」
「~~~~,喜欢,小凉……!全部都喜欢!最喜欢了……!」
姬理惠的阴道壁也没有放开阴茎。我本以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会很痛苦,所以打算拔出来,但肉壁却紧紧地吸附着,抱着阴茎不放。
「——真是的。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淫荡呢?」
「都是小凉的——错,笨蛋……!」
「也许吧!」
「就是啊……!负,责任——」
「我会负的。我说过了吧,我不会让你逃走的。我会一辈子执着于你,爱你——让你变得更加淫荡。」
「笨,笨蛋……!嗯,嗯啾……」
■ ■ ■
第一次的性爱结束后,两人的热情也没有冷却。
我让姬理惠趴在沙发上,从背后侵犯了她。
我让双臂已经使不上力的姬理惠趴下,将阴茎插入她紧致的臀沟,反复抽插阴道。
因为姬理惠的央求,凉介坐到了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抱在一起一起高潮了。
然后我们又在沙发上摆出69的姿势,舔遍了彼此刚高潮过的性器官,再次高潮了。
好不容易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整理衣服,但还是忍不住把她推到餐桌旁,让她手撑在桌子上,站着交合。
一次又一次。
我们上了二楼的房间,在她曾经失去处女的床上浓密地交合。
感觉很舒服。
我们沉浸在无底的快乐洞穴中,享受着性爱,甚至到了连脖子——不,连头顶都浸在其中的程度。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