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他搓着手,想说什么,又不敢。
顾若曦将茶盏放回矮几。
“今日,做什么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情绪。
“回、回仙子的话,老奴把寝殿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老头连忙躬身,腰弯得更低了,“擦地,擦桌子,还、还把床铺整理了。”
“本座此处有自行运转的清洁术法,尘埃不染,污秽自净。”顾若曦的目光扫过纤尘不染的殿内,“你不必做这些麻烦事。”
“是、是……”老头讪讪地点头,手脚更不知往哪儿放了,“老奴……老奴闲不住,想着总得做点啥……”
顾若曦看着他。
十年。
不,十多年了。
具体多久,她其实记不太清。
那段记忆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破碎。
只记得自己在一片混沌中醒来,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不懂。
然后就是这个老头,在山林里发现了她,跟她说,她是他的媳妇,走丢了。
她信了。
于是就有了那座破旧的山间木屋,有了简陋的床铺,有了粗糙的饭食。
也有了……夫妻之实。
日夜交合。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体温、喘息和黏腻的触感。她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在此处,可有不适应?”
“没、没有!仙子待老奴恩重如山,这里……这里跟仙境一样,老奴、老奴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地方。”老头诚惶诚恐,头几乎要低到地上。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不必如此拘谨。>ltxsba@gmail.com>”
她的声音似乎放软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你我……毕竟也做过十数年夫妻。”
老头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有惶恐,有卑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着的、几乎不敢流露的贪婪。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最终只是又低下头。
“老奴……不敢。”
顾若曦不再多说,转身朝殿外走去。
“随我来。”
老头连忙小步跟上,佝偻的身影亦步亦趋,当真像个侍奉左右的奴才。
只是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两条罗圈腿迈着小碎步,与顾若曦那飘然若仙的步伐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秘境的白玉小径上。
灵泉叮咚,灵雾缥缈。远处倒悬的仙山垂下瀑布般的灵光,将整个秘境映照得如梦似幻。
“此处秘境,灵气较之外界浓郁百倍。”顾若曦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你虽无灵根,但久居于此,受灵气浸润,于体魄亦有裨益。”
她顿了顿。
“平日无事,可多在山上走动,不必总拘在殿内。”
“是、是,老奴记下了。”老头跟在后面,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
那些漂浮的仙山,流淌的灵泉,还有空中偶尔掠过的灵光幻兽,都让他看得眼花缭乱,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啧啧声。更多精彩
“待你体魄有所改善,气血充盈些。”顾若曦没有回头,声音平淡,“你便跟随我修行吧。”
老头脚步一顿,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猛地抬头,看着前方那袭白裙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修、修行?仙子……您、您是说……老奴我也能……”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顾若曦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缓步前行。
老头愣了片刻,随即脸上涌起狂喜,却又强行压住,只是那佝偻的背脊,似乎都挺直了一点点。
他加快脚步跟上去,搓着手,想说什么,又怕说错话。
两人就这样在秘境中散步。
一个清冷绝尘,赤足不染尘埃。
一个猥琐佝偻,浑身散发着与仙境格格不入的浊气。
灵雾缓缓流淌,将他们的身影衬得有些模糊。
跟在顾若曦身后的王老汉,目光忍不住落在前方那袭白裙上。
仙子的腰肢纤细,行走间自然地微微摆动,带动着裙下那丰腴的臀肉荡开柔和的曲线。
这般扭动摇曳的姿态,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是断然不会有的。
老汉知道,那是被他日夜耕耘、操弄了十数年所致。仙子的双腿早已被操得合不拢了,走起路来才会这般摇曳生姿。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贪婪的光。
次日清晨。
静虚秘境寝殿深处,那张通体晶莹的寒玉床榻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纠缠。
从外表看,这画面诡异又荒谬。
白的肌肤胜雪,身段丰腴婀娜,面容清冷绝尘,发丝如墨泼散在玉床上。
黑的则是一身皱皮老肉,身形佝偻瘦小,脸上皱纹深刻,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若不看赤身裸体,若不看下体那淫靡的结合,这倒像是个爷爷抱着孙女入睡的、有些怪异的温馨场面。
可现实是——
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老汉罗圈枯瘦的腿,紧紧夹着仙子那双修长丰润的玉腿。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老汉胯下那根粗大黝黑的肉屌,整根没入仙子腿间那粉嫩紧窄的小穴里,只余卵蛋在外,被挤压得变了形。
浓密的、灰白卷曲的阴毛,与仙子稀疏柔顺、色泽极淡的耻毛杂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十数年来养成的习惯。同床共枕,夜夜交合。即便恢复了记忆,顾若曦也没有拒绝。
她其实早就醒了。
琉璃色的眼瞳静静望着殿顶流动的灵光,脑海中回放着昨夜的情状。
老汉把她压在寒玉床上,从背后狠狠操弄,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酸胀。
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些下流话,最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精滚烫地射进来,射得又急又多,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网|址|\找|回|-o1bz.c/om
她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喷射中,也泄了身子,蜜穴一阵阵地抽搐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然后便是这般,精疲力尽,交缠着睡去。
此刻,两人面对着面。
老汉还在沉睡,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口臭,喷在她脸上。
他身上有股混合着汗臭、体味、还有昨夜精液与淫水干涸后的腥臊气,并不好闻。
但顾若曦没有躲开。
这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屌,此刻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蜜肉包裹着。
不知过了多久,老汉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浑浊的眼睛,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瞳。
顾若曦不染凡尘的脸上,此刻还残留着昨夜情潮未退的淡淡红晕,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桃花。
老汉愣了一瞬,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牙的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