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枝。
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复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
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子……这泉水真神了……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头……这俩蛋……胀得慌……想射……”
顾若曦没有睁眼。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老奴静不下来……”老汉舔了舔嘴唇,“一看见娘子……这鸡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都看得见……”
“……”
“老奴想摸……想含……”
顾若曦终于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连“静心”都懒得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进尺。不如不理,让他自个儿说去,说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汉见她这般反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边,继续闭目泡着。
只是那双眼,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睁开一条缝,往对面瞟。
灵泉寂静。
只有泉水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还有洞顶钟乳石滴水的“滴答”声。
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顾若曦静静坐着,任由灵气浸润周身。她虽不需要伐骨洗髓,但这灵泉对她亦有温养之效——能平息心绪,凝神静气。
只是此刻,她的心绪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神识之中,那老东西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猥琐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孙袋……
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充盈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浓精。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