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入阴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头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
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阴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头巨蟒的九颗头颅同时爆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肉骨骼一点点化作齑粉。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爆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龟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头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头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识海。
“收拾残局。”
三人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头。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人。
“镇魔渊阴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人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人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液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
那株紫参的叶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液顺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穴,顶到最深处。曾在她子宫口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液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口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务。
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精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日后解手,去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