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
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
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里发出“嗬嗬”的浊气。
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
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呜咽。
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
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
王老汉却不放过她,又追上去,舌头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将更多腥臭口水渡进她口中。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淫水,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顾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极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慢……慢些……”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娇喘再也压抑不住,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间溢出:“嗯啊……哈啊……”
王老汉闻言反而更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他腾出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颈后的肚兜系带——
月白绸布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
他猥琐地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肉,粗粝指腹碾磨乳尖。
顾若曦浑身剧颤,骚屄骤然绞紧。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
她终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几乎同时,王老汉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剧烈收缩,肉棒在骚屄深处猛烈跳动——
噗噗噗……
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二人久久未动。王老汉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顾若曦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着亭顶。
肚兜彻底滑落,堆在石桌边缘。
半晌,王老汉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骚屄口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石桌表面积成一滩浑浊水渍。
顾若曦撑着手臂坐起身。
青丝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垂眸看着腿间狼藉,轻轻喘着气,伸出纤细手指抹了抹唇角——那里还沾着二人交合时溅上的唾沫。
王老汉也爬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桌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她的胳膊下意识抬起,横在胸前,遮住那对裸露的雪乳。
“遮什么?”王老汉嘿嘿笑,“刚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子这会儿倒害羞起来?”
顾若曦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身,弯腰捡起那件肚兜。
动作慢而慵懒,带着事后的倦怠。
她将肚兜重新系上,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又伸手捞起一旁滑落的月白长裙,随意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