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虚峰寝殿。发布页LtXsfB点¢○㎡>lt\xsdz.com.com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
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
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
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
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
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
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
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
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
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
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
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
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
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