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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龙腾小说.coM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
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