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更多精彩
门关上了。
***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
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
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最╜新↑网?址∷ WWw.01BZ.cc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