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