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的肥料……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甚至不需要命令。
她抓过最近的一根,急不可耐地塞进嘴里,喉咙深处发出只有野兽进食时才有的“咕滋咕滋”声。
另一根塞进了她的手里。她笨拙地撸动着,那原本用来凝聚阳光的双手,现在沾满了滑腻腻的尸油。
还有一根……哦,那是哪里?
“噗嗤!”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是根部……不行……唔嗯嗯嗯?……进来了……好大……?”
后庭被粗暴地贯穿了。没有润滑,只有刚才嘴里漏出来的脓液被抹了一点在上面。
但这痛感……怎么这么爽?
是被撑开的充实感。是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征服感。
“豌豆哥哥……你的太小了……呜呜……僵尸爸爸的好大……要把向日葵撑坏了……?”
“唔……咕嘟……好吃……这个也好吃……?”
上面在吞,下面在吃。
上下三个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就像个贪吃的容器,来者不拒地接纳着所有的污秽。
随着一波又一波的灌注,她原本金黄色的花瓣开始变得暗淡,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紫黑色。
她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五个月一样高高隆起,里面全是还在蠕动的、活性的尸毒精液。
“满……满了……唔……肚子要破了……?”
“不要停……求求你们……把向日葵做成苗床吧……?”
“阳光……那种东西……不需要了呢……只要有这个……只要有这些热热的臭东西……向日葵就能活下去……?”
她痴痴地笑着,嘴角流着口水。
彻底坏掉了呢。
在那无尽的黑暗和轮番的轰炸中,那个曾经誓死守护花园的向日葵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几滴腥臭精液,就能摇尾乞怜、出卖灵魂的僵尸母兽。
“豌豆……那是谁啊?……唔……僵尸主人……快……再射进来……让向日葵……怀上小僵尸吧……?”
“咚。”
“咚。”
“咚。”
地面在震颤。
被剥光了所有花瓣、赤裸着被架在手术台上的向日葵,经过博士精心改造的身体,竟然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紧致、金黄的根茎结合部,那处被改造成专门吞吐“肥料”的肉穴,此刻正可耻地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拉丝的透明粘液。
哦~~看来身体已经记住了呢。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伽刚特尔,这只植物们的噩梦,此刻正像一座肉山般矗立在她面前。
它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尸臭,混杂着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像毒气一样钻进向日葵的鼻腔。
要是以前,她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了。
可现在?看看她那泛红的脸颊,那迷离失焦的眼神。
这股味道对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剂。
“唔……不要……太大了……这种东西……坏掉的……咿?”
嘴上说着不要,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那也是博士植入的神经反射呢。
伽刚特尔没有废话。它那浑浊的眼球盯着眼前这个颤抖的、散发着甜腻奶香的“小点心”,粗暴地掏出了那根如同电线杆般漆黑、狰狞的凶器。
那简直不是生物该有的尺寸。
紫黑色的表皮上暴起如同树根般盘虬卧龙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铁锤,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对比之下,向日葵那娇嫩的穴口,就像是一朵还没绽放的小雏菊,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噗滋——!”
没有前戏。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自己流的水已经够把地板淹了。
一声沉闷至极的入肉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向日葵的惨叫瞬间变了调,变成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那根黑色的巨柱,无视了肉壁的阻碍,蛮横地、暴力地,直接捅穿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口气撞到了最深处!
太深了。
这根本不是为了交配,这是为了贯穿。
那一瞬间,向日葵的小腹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植物内脏被粗暴地挤开,子宫被那滚烫的铁锤狠狠砸中,然后强制顶开。
“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被撑开到极致发出的悲鸣。
“不行……?……那里……那里是给豌豆哥哥……啊啊?……不可以……被顶开了……子宫口……唔咿咿咿?!”
还在想那个只会射绿色小豆豆的废物吗?
伽刚特尔发出低沉的咆哮,腰部开始发力。
动起来了。
不是人类那种温柔的抽插,而是打桩机般的毁灭性轰炸。
“哈啊……哈啊……?……太大……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向日葵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都被掀翻了,可她感觉不到痛。
尸毒顺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疯狂地渗透进她的粘膜,顺着血液直冲大脑。
痛觉?羞耻?那种东西早就被碾碎了。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极乐。
“看啊……肚子……肚子里有东西在动……?……那是……那是僵尸爸爸的大肉棒……?”
她竟然痴迷地看着自己被顶得变形的肚子,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成了河,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每一次撞击,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就会向上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发出“啊嘿……啊嘿……”的痴傻叫声。
“好烫……?……烂掉了……肠子要烂掉了……?……更多……还要更多……把向日葵……把母狗的子宫……?……撑大……撑坏……?”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
多么下贱的姿态啊。她竟然试图用那狭窄的肉壁,去吞吃那根根本吃不下的巨物。
她在迎合,她在索求,她在渴望被这根充满尸臭的肉棒彻底填满。
“豌豆……豌豆是谁……??……不知道……?……我是……我是僵尸大人的……专用苗床……?”
理智的防线,就像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样,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响声都没发出来就碎了。
伽刚特尔似乎也到了极限。它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向日葵纤细的腰肢,差点把她掐断。
最后一次冲刺。
“轰——!”
不是射精,是灌浆。
“噗——!噗呲——!”
滚烫的、黑色的、充满了高浓度尸毒与生命原浆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轰入向日葵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根茎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量太大了。
那根本不是为了受孕,而是为了把她变成一个活体储精罐。
“满……满了……?……好烫……?……被灌满了……?……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