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爱抚。画面一开始,就是一只粗糙的、甚至带着腐肉的灰色大手,狠狠地按在那高耸的肚皮上。
“噗滋——”
是从她双腿间传来的声音。
“啊啊啊!叔叔……僵尸叔叔好棒……?”
向日葵的声音,尖锐,高亢,透着股子烂熟的媚意。
“顶到了……宝宝……碰到宝宝了……?”
“还要……把烂泥全部射进来……给向日葵妈妈施肥……快点……~”
她一边尖叫,一边自己掰开那早已合不拢的花瓣,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展示给镜头看。
那里红肿,外翻,像个贪婪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张,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灰白色的浑浊液体,随着动作“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泡。
“豌豆哥哥在看吗?……?”
镜头猛地拉近,对准了她失焦的双眼。
“你看……向日葵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骚……~”
“比起哥哥那细细的管子……僵尸叔叔的大铁棍……更能把向日葵塞满呢……?”
“啊哈……又来了……热热的……灌进来了……肚子……肚子要炸了……?”
屏幕里的她,猛地弓起身体,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
豌豆射手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眼泪模糊了视线,可那画面却直接印在了脑子里。
屈辱吗?当然。
可是,好热。
全身的血液都往那根茎上涌。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怪物的种,在镜头前夸赞怪物的几把,贬低自己的无能……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瞬间麻痹了他的大脑。
“贱人……母狗……”
他一边哭骂着,一边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短小的根茎。
没有用润滑,干涩的摩擦带着痛感,却刚好能缓解心里的剧痛。
“以前……以前装得那么清纯……”
“原来……原来你喜欢吃烂肉……”
屏幕里,向日葵正抱着那个满身尸斑的僵尸狂亲,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好吃……叔叔的口水好甜……?”
豌豆射手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暴虐。
那是报复。
也是发情。
他把自己代入成了那个正在肆虐的僵尸,又或者,他只是在享受这种被当面ntr的变态快感。
看着她肚子被顶得变形,听着她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高潮。
“射了……要射了……”
屏幕里,僵尸拔了出来。那一瞬间,大量的、浓稠的灰白色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甚至喷到了镜头上。
“啊啊啊——?”
向日葵幸福得昏死过去,肚子肉眼可见地又大了一圈。
“唔!!”
豌豆射手猛地挺腰,一股绿色的、带着草木清香的汁液,悲哀地射了出来。
射在了屏幕上。
射在了向日葵那张满是精斑和痴笑的脸上。
那一小滩绿色的液体,在那满屏灰白色的浑浊面前,显得那么稀薄,那么可怜,那么……微不足道。
这就是他的“肥料”呢。
真的……太淡了啊。
那股令人作呕却又甜腻得发昏的尸臭味,瞬间淹没了整个后院。
最后的防线不是被推倒的,而是被那一张张熟悉的笑脸融化的。
那些冲进来的怪物,脖子上面顶着的,分明是大家日夜相处的伙伴。
那一圈金灿灿的花瓣还在,那总是充满阳光的笑脸还在,可是脖子下面,却是流着黑水、挂着烂肉的僵尸躯壳。
它们扭动着腰肢,步伐不再是僵硬的挪动,而是像喝醉了酒的荡妇一样,跌跌撞撞地扑向曾经的战友。
“是……向日葵?”
坚果墙愣住了,土豆雷也傻了。
攻击的动作只要停滞一秒,就是地狱的开始。
噗嗤。
没有惨叫,只有肉体被穿透的闷响。植物们被那些“笑脸怪物”扑倒,被那腐烂的肢体死死缠住。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捕食,是把高贵的植物拖进烂泥里的狂欢。
豌豆射手想跑,可是根茎软得像面条。
刚刚对着爱人堕落视频的那一场疯狂发泄,已经抽干了他所有的能量。现在的他,就是一根废柴,一根只能任人宰割的杂草。
一只巨大的、冰凉的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那种触感,像是死人的皮,又像是涂满了润滑油的橡胶。他被迫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浑浊却狂热的眼睛里。
是她。
真的是她。
那个曾经会对着太阳微笑,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向日葵。
现在,她正骑在他的身上,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痴态。眼白翻着,舌头软塌塌地伸在外面,嘴角还挂着拉丝的口水。
“豌豆……哥哥……?”
声音是破碎的,像是喉咙里含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声带已经被玩坏了。
她低下头,那张脸离得那么近,豌豆射手甚至能闻到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不是清新的草木香,而是一股浓烈的、发酵后的精液腥臭味。
那是僵尸的味道,是几百几千只僵尸在她体内留下的“肥料”发酵后的味道。
“啊……啊……找到了……”
恶堕的向日葵咯咯笑着,那笑声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冷。她伸出那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的手指,在那还亮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狠狠刮了一下。
指尖上,沾满了豌豆射手刚刚射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绿色汁液。
“这是什么呀?黏糊糊的……唔?”
她竟然把那是手指伸进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一样,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灵活地卷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呸……”
下一秒,她一脸嫌弃地把口水吐在了豌豆射手的脸上。
“好淡……好涩……这种东西……根本吃不饱嘛……”
她趴在他耳边,语气里满是嘲弄和怜悯。
“豌豆哥哥的精液……简直像白开水一样没味道呢……还是僵尸主人的浓浆好喝……又腥又臭……暖暖的……?”
豌豆射手浑身都在发抖。
愤怒吗?绝望吗?
不,身体深处那股可耻的电流是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神,变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听着她用那张曾经唱着圣歌的嘴吐出这种淫词浪语,他的根茎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了。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也想要了?”
向日葵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被改造得硕大无比的乳叶肉瘤沉甸甸地压在豌豆射手的脸上。
那是用来哺乳小僵尸的乳袋,里面晃荡着发黑的尸毒奶水。
“哭什么呀?真没用……”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豌豆射手的脸,就像以前战斗结束后帮他擦汗一样。
可现在,那只手上满是黏液,滑腻腻地在他脸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