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呻吟与呓语,以及林宇粗重压抑的喘息。
凌霜无力地躺在不远处,听着这令人心碎又面红耳赤的声音,看着那在黑暗中纠缠蠕动的身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再也无法挽回。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慕容岚一声撕心裂肺、仿佛灵魂都被撞碎般的悠长尖叫,和林宇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林宇瘫软在慕容岚汗湿的身体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而慕容岚,在经历了这场悖逆人伦的、极致的高潮后,眼神中的迷乱情潮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万念俱灰的空洞。
欲蛊因为得到了含有林宇元阳的精气,暂时平息了下去,但那只是饮鸩止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本就破碎的灵根,在这场疯狂的交合中,受损更加严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身体的快感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但心灵的绝望和羞耻,却如同冰冷的深渊,将她彻底吞噬。
她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上的儿子,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山洞顶部那些嶙峋的怪石,仿佛看到了自己支离破碎的未来。
林宇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母亲那死寂而空洞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刹那间,所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自我厌恶。
他猛地从母亲身上弹开,如同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慌乱地扯过破碎的衣物遮挡自己。
“娘……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慕容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内心并非真正的死寂。
凌霜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悲凉。
她强撑着取出伤药和清水,哑声道:“……先……处理一下……徐岚……可能还在找我们……”
山洞外,荒原的风依旧凛冽,带着魔域特有的腐朽气息。
而山洞内,三个伤痕累累、身心俱碎的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那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情欲、血腥与绝望的气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场,永堕深渊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