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慕容岚和雨萱也松了口气,疲惫地坐下。
暂时安全了。
林宇顾不上休息,立刻在谷口布置下更复杂的隐匿和预警阵法。雨萱则忙着清理出一块空地,准备搭建临时居所。
慕容岚坐在灵泉边,看着清澈的泉水倒映出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像……散乱的发髻,苍白憔悴的面容,布满淤痕和污迹的肌肤,以及那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拉紧了雨萱给她的外袍,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那不堪的过去。
体内,灵根破碎带来的虚弱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实力的跌落。
而更深处,那暂时蛰伏的欲蛊,如同潜伏的毒蛇,偶尔传来的细微躁动,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那可怕的欲望再次失控。
尤其是……当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在忙碌的林宇时,那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躯体,竟会让她心底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微弱的涟漪。
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双手紧紧交握,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不……绝不能……”她在心中呐喊,道心之上那清晰的裂痕,仿佛又扩大了一丝。
接下来的几日,几人在这隐秘山谷中暂时安顿下来。
凌霜在服用了雨萱的“清心化毒丹”后,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不再呕血,但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腐心毒的黑气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她心脉附近,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她的生机。
雨萱每日细心照料凌霜,并用她带来的灵药为慕容岚调理身体。
慕容岚的外伤在灵药和自身金丹修士强大的恢复力下逐渐好转,但灵根的损伤和心神的创伤却非药石可医。
她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坐在灵泉边,望着泉水发呆,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宇则开始了疯狂的修炼。
他深知实力不足是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他利用谷内相对浓郁的灵气,不断巩固金丹初期的境界,同时刻苦钻研凌霜早年传授给他的一套“冰霜剑诀”。
这套剑诀威力不俗,正契合他如今冰系灵根的属性。
修炼之余,他也会尝试炼制一些基础的疗伤丹药。
凌霜昏迷,母亲的伤势需要持续调理,丹药消耗极大。
他看着姨娘留下的炼丹玉简,回忆着姨娘往日的教导,小心翼翼地操控着丹火。
然而,每当他静下心来,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在欢喜楼中被凌辱的景象,浮现山洞中那悖逆的缠绵……心魔丛生,好几次都差点丹毁炉炸。
这一日深夜,林宇结束一轮艰难的修炼,体内灵力躁动不安,难以平复。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谷中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母亲休息的那片区域附近。
皎洁的月光透过山谷上方的瘴气,洒下朦胧的清辉。
借着月光,林宇看到母亲并未在临时搭建的草棚中休息,而是独自一人坐在灵泉下游的一块大石上。
他本能地想要避开,以免惊扰母亲。但下一刻,他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月光下,慕容岚背对着他,衣衫半解,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那背脊之上,还残留着一些未完全消退的鞭痕和指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而她此刻的动作,更是让林宇如遭雷击……
只见慕容岚的双手,正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掐拧着早已硬挺肿胀的乳尖。
她的头微微后仰,脖颈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口中发出极力压抑的、却依旧能清晰传入林宇耳中的呜咽和呻吟。
“嗯……呃……不行……停不下……啊……”
她的腰肢也不安地扭动着,双腿紧紧并拢摩擦,似乎在抵抗着某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空虚与燥热。
是欲蛊!欲蛊又发作了!
林宇瞬间明白了过来。
虽然因为之前的元阳交合,欲蛊没有像之前那样彻底吞噬神智,但这深入骨髓的欲望渴求,依旧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母亲!
看着母亲那痛苦而淫靡的自渎姿态,看着那曾经象征着威严与力量的胴体此刻在欲望中无助地扭动,林宇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窒息。
愤怒、心痛、耻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阴暗的悸动,再次从他心底滋生。
慕容岚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察觉到儿子的窥视。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一只手依旧肆虐着胸部,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啊……宇儿……娘亲不对……啊……好难受……杀了我吧……”她发出破碎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疯狂地向前挺动,仿佛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
听到母亲无意识中呼唤自己的名字,林宇浑身剧震,如遭重击。他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转过身,踉跄着逃离了那里,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
他一路狂奔回自己修炼的地方,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脑海中,母亲月光下那淫靡痛苦的姿态,与之前种种不堪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下身,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如铁。
“不……不……”他痛苦地抱住头,滑坐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看到母亲受苦,看到她那副样子,自己都会产生这种悖逆的反应?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是一个畜生吗?
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扭曲的欲望如同两条毒蛇,纠缠撕咬着他的灵魂。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微光,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空虚。
清晨,当林宇再次见到母亲时,慕容岚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沉默的样子,仿佛昨夜那个在月光下疯狂自渎的女人只是他的幻觉。
但林宇敏锐地注意到,母亲的眼神比以往更加黯淡,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偶尔目光接触,也会立刻慌乱地移开,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知道!她知道昨夜被自己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林宇心中更是刺痛。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霜依旧昏迷。
谷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慕容岚变得更加沉默,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身上的死寂气息越来越浓。
林宇的修炼也遇到了瓶颈,心魔难除,修为进展缓慢。
这一晚,林宇心烦意乱,无法入定,便走到灵泉边,想用冰冷的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却看到母亲独自一人站在泉水中,背对着他,任由冰冷的泉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洗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附着在皮肤上的所有污秽和耻辱都洗刷干净。
林宇停下脚步,默默地看着。
忽然,慕容岚停止了动作,肩膀微微耸动起来,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宇心中一痛,忍不住轻声唤道:“娘……”
慕容岚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