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便美目圆睁,娇躯剧烈一挺,在巨大的块感中彻底沦陷,私密处呈喷射状狂涌出大股透明的蜜液,迎来了在床上的又一次疯狂高潮。
连续的极限高潮让两女的身体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将她们的长发彻底打湿。
然而凌风今晚的兴奋度已经达到了顶峰,肉棒不仅没有半点疲软,反而因为连续吞纳了师生两人的极品体质而变得更加粗大滚烫。
他一把将口中满是白沫的苏雨拉了起来,同时扯过林安琪的头发,让这两个在风铃国际中学高高在上的女人,并排跪在了次卧的大床中央。
“把屁股都给我高高地撅起来!”凌风跨站在她们身后,冰冷的雷光将他那满是腹肌的身躯衬托得宛如神魔。
两个女人羞耻得全身发红,却极度温顺地将上半身死死贴在床单上,将那两瓣截然不同、却同样饱满诱人的丰臀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男人。
林安琪的肥臀丰腴肉感,因为多次挨操而泛着诱人的红晕;苏雨的豚肉则娇嫩紧实,那一处完全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无毛白虎嫩穴,此时因为连番的暴操而彻底红肿大张着,正顺着核心的缝隙“嗒嗒”地往床单上滴水。
“今晚最后的游戏规则。”凌风邪笑着,用粗糙的掌心在两女的屁股上分别重重扇了一记耳光,带起清脆的肉响,“你们两个,现在尽可能给我说那些下流的话。谁说的让我最兴奋,这一轮我就狠狠插她十下;另一个,对不起,只能插一下。听懂了吗?”
这个充满精神践踏的规则,在一瞬间将这对师生之间最后的道德尊严彻底碾成了粉末。
在极度的情欲驱使下,平日里高傲尊贵的女教师率先放下了身段。
林安琪转过头,美眸里满是彻底堕落的疯狂,主动扭动着丰满的屁股去蹭凌风的裤腿,嘴里吐出低荡的呻吟:
“爸爸用力……爸爸用力干我……林安琪的小穴要被干烂了……求求爸爸用力操我……用大肉棒把我填满!”
“唔……老师……”苏雨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罪恶感击碎。
看到平时最严厉、高高在上的班主任竟然说出这种话,她那具敏感的“水神体质”再度可耻地暴走,为了不被凌风冷落,为了抢夺那根能顶到花心的巨物,这个顶尖学霸反差地哭喊起来:
“爸爸操死我!操我小穴!小雨的白虎小穴才是最紧的……爸爸用力干我!操我嘴巴也行……只要能让爸爸的大肉棒进来……操死小雨这个坏女儿吧!啊啊!”
“好!苏雨赢了!”
凌风兴奋得额头青筋暴起,听到这平日里清纯无比的学霸吐出如此反差的话语,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他一把掐住苏雨那滑嫩的大腿根,挺起那根狰狞如铁的凶器,找准那道汁水横流的无毛白虎缝隙,“噗嗤”一声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啊哈——!第一下!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第二下!啪!”
“第三下!啪!啪!”
连续十下野蛮、暴力、马达般的狂野后入冲刺,每一次都毫无缓冲地狠狠砸在苏雨最娇嫩的花心软肉上。
苏雨的一双双马尾随着撞击在半空中疯狂摇晃,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因为这密集的重击而发生自杀式的疯狂收缩,将肉棒卡得死死的,大股大股透明的处女蜜液呈喷射状从小穴最深处狂涌而出。
十下结束,凌风在苏雨高潮痉挛的哭喊声中,冷酷地将肉棒“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在带出一大片细腻白色沫子的同时,他顺势将沾满了苏雨真水的凶器,对准了旁边早就等得浑身发抖、不断扭动屁股的林安琪的蜜道,狠狠地只插了一记重击!
“啊嗯——!!”林安琪发出一声极限的悲鸣,然而肉棒仅仅进去了一下,就被凌风冷酷地再次抽离。
这种极度渴望却得不到满足的极致折磨,让林老师当场哭了出来。
“下一轮,谁说的更浪?”凌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个女人。
林安琪彻底抛弃了作为尊长的一切尊严,拼命扭动着肥臀,嘴里哭喊着:“爸爸操死我……操我小穴……老师的小穴才是最骚的……求求爸爸用力干我……把小雨和老师一起操烂吧!”
旁边的苏雨也不甘示弱,大张着小嘴哭着争宠:“爸爸操我嘴巴……操死我……用大肉棒把小雨的子宫顶穿……小雨的白虎洞最会吸了……爸爸用力啊!”
“好!林安琪,这次换你!”凌风低吼着,将粗大如铁的肉棒“噗嗤”一声彻底钉进了林安琪那早就等得干渴难耐的蜜道深处,疯狂地连续暴击了十下,带起漫天飞溅的熟水泡沫。
随后又拔出来,在苏雨那可怜兮兮的白虎嫩缝里狠狠补上了一记贯穿。
这一场残酷而极乐的轮换在这间小小的次卧里整整持续了数个回合。
师生两人为了争夺那十下直捣花心的重击,在床面红耳赤地比拼着最露骨的言语。
她们的娇躯不断地在床单上翻滚、颤抖,两具极品甬道一紧一软,将凌风的肉棒死死缠绕。
在这种高强度的轮流轰炸下,两个女人的精神和肉体终于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当凌风在又一轮冲刺中将林安琪和苏雨的身体紧紧叠在一起时,两女体内的窄小甬道同时发生了毁灭性的剧烈抽搐。
林安琪高声悲鸣,成熟的娇躯一阵剧烈痉挛,私密处狂喷出大股的熟水;而下方的苏雨也同时美目圆睁,双马尾在床单上疯狂摩擦,体内的“水神体质”将最后一股澎湃的处女真水呈泉涌般彻底喷洒了出来。
师生两人在同一时间迎来了今晚最疯狂、最彻底的终极高潮。
凌风在两女极度紧致、多水的肉缝疯狂绞杀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将那根狰狞滚烫的肉棒死死顶在了苏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将积蓄了一整夜、浓稠无比的滚烫白浊,呈喷射状,一波接一波地尽数浇灌进了她最核心的子宫深处。
而溢出来的精液和蜜水,则顺着她们交叠的大腿,将整张大床彻底化为了银靡的废墟。
窗外的雷暴雨在清晨终于渐渐平息,而这栋寂静的宿舍楼里,师生两人的命运,已经在这一夜的无尽反差与堕落中,彻底滑向了无法回头的隐秘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