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害怕却又死要面子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我带你去游乐场玩一天,算是我赔罪。怎么样?”
夏薇恶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扬起下巴大声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玩里面最贵的项目!还有……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再碰我一下!”
“行,听你的。”我笑了笑。
全城最大的主题游乐场里,八月的暑气并没有阻挡少男少女们的热情。
我带着夏薇,真的开始一项一项地打卡里面的经典项目。
在时速超过百公里的狂暴过山车上,当车头垂直俯冲下去的刹那,原本一路上摆酷的夏薇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
极度的恐惧下,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我的怀里。
狂风吹散了她的长发,我只是沉稳地坐在那里,反手牢牢地将她护在怀中。
等到了大摆锤在百米高空剧烈失重晃动时,夏薇脸色有些发白,但转头看到我这张在阳光下轮廓分明、沉稳不惊的侧脸,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
而在阴森恐怖、不断有扮鬼演员冲出来的鬼屋暗道里,先前还在嘴硬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夏薇,直接被一个突然弹出来的血淋淋骷髅吓得魂飞魄散。更多精彩
她惊叫着,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修长的身子直接结结实实地钻进了我宽大的怀里,一双手死死地环绕住我的脖子。
舞蹈生那极其娇嫩、柔软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在我结实的胸膛上,随着恐惧而剧烈起伏。
从鬼屋出来,夏薇的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羞的。
我带着她来到路边的小吃摊,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和巨大的粉色棉花糖。
夏薇一边小口小口地咬着棉花糖,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丝晶莹的糖浆。
我很自然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唇角轻轻一抹。
夏薇愣了一下,破天荒地没有躲闪,反而在阳光下对我露出了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第一个灿烂、毫无防备的明媚笑容。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天边的夕阳将整座游乐场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金橙色。白天的喧嚣渐渐散去,广播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夏薇看着远处缓缓转动的庞然大物,轻声说道:
“我想坐最后一次摩天轮。”
随着五彩斑斓的座舱顶着夕阳缓缓升向城市的最高点,座舱内的光线也变得柔和而昏暗。
夏薇坐在我对面,看着窗外远处金黄色的城市天际线,大中产家庭里那种长期压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双膝,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开始一耸一耸地剧烈抽坍,低沉的哭声在狭小的座舱里响起。
我坐过去,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递过去一张干净的纸巾,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肩膀,将她轻轻带进自己的怀里。
夏薇一边掉眼泪,一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内心的心声:
“他们根本就不爱我……他们只爱我卷子上的分数,只爱我在舞蹈比赛里拿奖。只要有一点点让他们不满意,回家就是无休止的冷暴力和训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每天练舞腿疼不疼,从来没有人关心过我过得开不开心……”
我的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心疼。
夏薇抬起头,吸了红彤彤的鼻子,美眸里带着泪光,小声嘟囔着:
“其实……我今天包里带了防狼喷雾,我原本是真的想在麦当劳报警抓你的。但是……看到你早上给我买汉堡,白天的过山车和鬼屋你都护着我,陪我玩的时候那么温柔……我决定,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听着女孩这番别扭却彻底缴械的真心话,我只觉得一股邪火伴随着前所未有的怜惜直冲脑门。
我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压抑多时的暴虐与怜惜同时炸开。
我伸出右手,粗茧的指腹强势而蛮横地一把死死托起她那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瓜子脸。
迎着她受惊、颤抖的目光,我微微偏过头,对着那张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娇嫩、甚至有些红肿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别……哈啊……”
夏薇受惊般地瞪大了美眸,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惊呼。?╒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那长年练舞、柔韧却纤细的一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口上,软绵绵地推搡着,可那点力道落在我的胸膛上,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在城市的最高空,夕阳将狭小座舱内两人的剪影拉得极长。
我没有给她任何一丝退缩的机会,左手顺势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猛地往怀里一揉,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彻底扯进了我的怀中,让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撞击在一起。
我的双唇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地封住了她温热的嘴唇。
没有多余的试探,我的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侵略性,野蛮地强行撬开了她那两列由于惊呼而微启的编贝玉齿,直接长驱直入,蛮横地破开了她的最后防线。
当我的舌头彻底侵入她那温热、狭小的口腔那一瞬间,夏薇浑身如遭电击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在小吃摊上吃过的、属于粉色棉花糖和冰镇可乐的清甜味道。
那股带着人工色素的工业甜腻,在两人骤然升温的口舌之间被彻底蒸发,混杂着她眼角滑落进嘴角的咸湿泪水,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属于青春少女的独特体液味道。
这种又甜又涩的味道极大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舌头在里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用粗硬的舌头粗暴地扫过她敏感的齿龈,在她的上颚疯狂地刮弄、翻搅。
夏薇那条粉嫩、滑腻的小舌头在极度惊恐中缩成了一团,怯生生地想要往后躲闪。
可狭小的空间早就被我的舌头彻底填满、侵占。
我用舌尖强行勾住她那战栗的舌根,不断地吮吸、拉扯,强行将她的小舌头带入我自己的口中,用两片嘴唇死死地含住,疯狂地吞噬。
“嗯……呜……哈啊……”
属于傲娇舞蹈生的骄傲和清高在这一刻被我口舌间的粗暴彻底粉碎。
夏薇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艺术班骨气。
她那原本抵在胸口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无谓的反抗,反倒揪紧了我的衣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长期的家庭压抑、白天的感官刺激、以及内心深处对我那病态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极其顺从的缴械投降。
在密不透风的吮吸下,夏薇那柔嫩的舌头终于从最初的僵硬与躲闪,开始在极度缺氧的窒息感中变得迷乱起来。
她开始怯生生地给予回应,无意识地用湿滑的舌尖勾缠着我的舌锋,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吮吸、纠缠。
整个窄小的座舱里,除了远处摩天轮运转的细微机械声,全是我们两人口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