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交织而引发的放荡淫语:“要……要被插坏了……里面……啊哈……不要停……用力……狠狠撞进来……呜呜……”
她那双白皙的手掌神经质般地在身后的镜面上胡乱抓挠着,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在被体温熏出白雾的冰冷镜面上拉出一道道粘腻、凌乱的汗水痕迹。
“噗嗤、噗嗤”的粘腻汁水飞溅声,伴随着两人肉体狂暴撞击镜面、连带着整面大镜子都在剧烈共振的沉闷声响,在深夜空旷、死寂的商场店铺最深处不断回荡。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凶狠顶弄,都将那件纯白色的层叠荷叶边裙摆和胸前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在两人的腹部肉体交汇处撞得剧烈揉搓。
夏薇体内的那些活性肉环在没有异能干预的情况下,由于纯粹的生理高热,开始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疯狂地向内绞杀、缩紧。
那是她身体到达极限、即将崩溃的先兆!
“啊……啊……到了……要到了……呜哈……”
就在她喊出这一声最为高亢、尖锐的哭喊时,一种纯粹靠肉体快感攀登到顶峰的真实高潮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体内的千万道肉壁在同一秒发生了前所未有、极其猛烈的痉挛崩溃,死死地将我的粗根咬住、往最深处死命地拖拽!
在感受到这股无与伦比的疯狂吸吮的同时,我咬紧牙关,低吼了一声,压榨出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力量,双手死死陷进她的臀肉里,将粗大狠狠地全根没入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全部狠狠射进了她的最深处,将那窄小、柔韧的甬道彻底灌满、浸润得泥泞不堪……
试衣间里只剩下两具汗湿肉体紧贴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
在经历了一场没有超能力干预、全凭肉体本能爆发的极致高潮后,夏薇整个人已经彻底散了架。
她那两条原本死死盘在“我”腰上的极品美腿,此时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无力地松开,顺着我的大腿两侧软软地垂了下去。
她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身纯白色的蛋糕裙下摆早就褶皱不堪,上面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泥泞。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傲娇清高的影子?
大镜中倒映着她极度失控的荒唐模样:高潮的余韵让那张美丽的脸庞神经质地抽搐,双眼空洞失神,眼角还挂着干出来的泪痕。
她大张着嘴,嘴角有一缕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滴落,在纯白衣襟上洇开一抹淫靡的水渍。
我微微俯身,舌尖舔去她嘴角那缕带着清新甜味的口水。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溢满淫靡水渍的唇,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风暴才渐渐平息。
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声。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射灯,突然,在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境下,她转过头,美眸亮晶晶地盯着我,用近乎梦呓般的微弱声音喃喃问道:
“你……爱我吗?”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没有回答。
试衣间里陷入了一片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帮她整理好衣服,拉着她的手走出试衣间。
我沉默地带着她走向收银台,在那个刚被惊醒、神色迷糊的女店员面前,平静地拿出手机结了账。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走出商场大门。
商场楼下的风有些冷,吹散了刚才的燥热。
夏薇跟在我身后,原本一路上高傲的头颅此刻微微垂着,脸上的神情写满了落魄、失落与自我怀疑。
她似乎觉得自己刚才在试衣间里的温存和询问,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我走到路边,伸手帮她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牌的出租车。
拉开车门,夏薇咬着下唇正准备失落地坐进去。
就在她即将上车的刹那,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小模样,我的心头微微一动,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白皙纤细的胳膊。
夏薇有些迷茫地转过头看我。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极其轻微地扬了一下,低沉而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爱。”
那一瞬间,夏薇整个人如遭电击。
她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像是有无数烟花在黑夜里绽放。
先前的所有落魄与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灿烂、由心而发的开心笑容。
“那我走了!”她有些雀跃地钻进出租车,对着我用力地挥了挥手。
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我也在路边打了一辆车,转道赶回职工宿舍。
推开宿舍大门时,时间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了。母亲还坐在客厅里织着毛衣,见我这么晚才回来,忍不住皱了皱眉,责怪道:
“小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一天都跑哪儿去了?”
我脱下外套,神色如常地笑了笑,糊弄道:
“妈,我今天去市区调研了一些二次元周边产品的货源和市场,和几个供货商聊得太投入,就给耽误了。我先去洗澡了啊。”
一边说着,我一边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当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时,我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愈发深邃和充满掌控力的眼睛。
这个暑假虽然才过去了一小半,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在我的指尖被彻底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