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过身,将那扇沉重的防盗铁门,当着她的面,缓缓地、重重地合上。
“咔哒。”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在庞大而空旷的舞蹈室里不断激荡。
这声脆响,彻底将门外的学校、父母、道德与阳光全部隔绝,成了将她彻底推入私有欲奴深渊的终极开关。
我回过头,冷冷地盯着她:“老师不是让你走的时候锁门吗?既然你没锁,那接下来的时间,就属于我了。”
“不……你疯了!这里是学校旁边……随时会有保安来巡逻的……唔!”
夏薇惊恐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我暴虐的动作生生砸碎。
我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上前一步,右手五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蛮腰,借着她长期训练而轻盈的体重,手臂猛然发力,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软垫上粗暴地薅了起来。
在她的惊呼与挣扎中,我带着绝对的强权,大步将她拖到了舞蹈室角落那张平时用来登记学员档案、存放文件的红木办公桌前。
我双手一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掀翻、按倒在宽大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砰”的一声沉闷震动,桌上的文件夹、钢笔和茶杯被震得稀里哗啦散落了一地。
“放开我!拿开你的脏手!啊……!”
夏薇仰躺在冰冷、坚硬的桌面上,剧烈的羞耻感让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双长年练舞、柔韧性堪称恐怖的极品美腿本能地在空中乱蹬,试图将我踢开。
然而,这种反抗在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不过是徒劳。
我庞大的身躯欺身而上,带着炽热的高热死死压住了她的上半身,两只大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白腻光泽的修长双腿。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我粗暴地一把扯住她那件白色连体练功服的无痕底裤边缘,毫不温柔地往侧面狠狠一撕,伴随着布料弹性的紧绷声,将她最后那层薄薄的防线彻底沦陷。
由于长年经受高强度的舞蹈拉伸,夏薇的韧带展现出了让任何普通女生都难以企及的逆天柔韧度。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裹着白色中筒袜的脚踝,猛地往上一抬。
在我的强权压制下,她那双毫无赘肉的笔直美腿直接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毫无保留的角度,膝盖几乎被强行死死压在了她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在这个完全对折、将女性最隐秘的私密处以一种近乎解剖般的绝对洞开姿势暴露在明亮白炽灯下的羞耻体位下,我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腰腹狠狠下沉,那根早已在十几天禁欲中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粗根,对准那处由于白天的文字调教和刚才剧烈惊恐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成灾的湿热缝隙,狠狠地一个挺身,全根没入,一贯到底!
“啊哈——!呜……痛……太深了……!”
夏薇的身体在红木桌面上猛地向上一弓,十指由于极度的痛苦与瞬间炸开的快感而死死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硬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积攒了十几天的暴虐欲火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
我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将她对折盘在胸前的双腿狠狠反向扛在我的双肩上,腰腹化作了一道暴虐的残影,大开大合地在那个窄小温热的甬道里疯狂撞击起来。
“吱呀——吱呀——”
沉重的红木办公桌随着我每一次不留余地的凶狠撞击,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刺耳、沉闷的摩擦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舞蹈室里放大了无数倍,像是对她优等生身份的无情嘲弄。
我一边发狠地顶弄,一边居高临下地掐住她深深凹陷的腰窝,恶狠狠地命令道:“叫爸爸!平时在学校挺高傲是吧?说,现在在谁身底下挨操呢?叫爸爸!”更多精彩
夏薇羞愤欲死,美眸里溢满屈辱的泪水,她死死咬着牙,拼命侧过头去不想发出声音。
可我下身又是连着三记毫无保留的野蛮重击,直直凿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连连倒退,内脏一阵阵发颤。
“啊!……呜呜……爸、爸爸……别撞了……爸爸……求你……”在几乎将她对穿的胀满感下,她终于被撞碎了所有的尊严,带着哭腔和破碎的颤音哭喊了出来。
我眼神一暗,粗重地喘着气,掐着她的臀肉冷声质问道:“现在爽不爽?老实交代!”
夏薇的傲娇在这一刻又泛了上来,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带着哭腔嘴硬道:“不爽……你这个变态……一点都不……啊!!”
她话音未落,我眼神一厉,双脚死死抓地,腰腹化作一团模糊的残影,猛地、更加暴虐、更加凶狠地连续大开大合暴抽了十几下!
每一次拔到冠状沟,再狠狠夯砸进去,都带起大片飞溅的粘腻汁水,把红木桌面撞得快要散架一般。
“说不说实话?到底爽不爽?!”我低吼着。
“爽……爽了!呜呜……爽死了……爸爸……里面要被插烂了……啊哈……好爽……求求你慢一点……呜呜……”被暴烈惩罚的夏薇彻底缴械投降,不得不改口,一边抽泣着一边顺从地迎合,体内的活性肉环随着她的哭喊疯狂地向内收缩,将我死死箍住。
这种在学校办公桌上将高傲舞蹈明星彻底打服、逼她哭着叫爸爸的禁忌反差,把这一场荒唐的肉搏张力推向了毁灭的极限。
在红木桌面上进行了数百次不留余地的暴虐撞击后,夏薇的哭喊声已经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绵软呜咽。
我冷笑一声,在她即将瘫软的刹那,突然单手搂住她的腰,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了黏腻汁水的粗根从她泥泞的体内“啪哧”一声骤然拔了出来。
空虚感让夏薇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哈啊”。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我一把将她从桌上扯了下来,粗暴地按在了旁边那张带轮子的黑色办公转椅上。
我大剌剌地坐了上去,随后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大腿酸软、浑身瘫软的夏薇整个人拉了过来。
“不……不要面对镜子……求你……把灯关了……”夏薇在看到前方的刹那,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恐惧。
因为在这张办公椅的正前方不到一米处,就是那一整面横跨整面墙壁、通顶的巨大练功镜!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乞求,双手掐住她汗湿的细腰,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整个人背对着我,以一种跨坐的姿势,狠狠地重新按在了我的腰腹上!
在重力和我向上一迎的合力下,那根沾满体液的狰狞粗大,再度顺着泛滥的泉源,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啊!……唔嗯……!”
夏薇的双手由于失去支撑,只能绝望地向前伸出,死死地撑在前方冰冷的镜面上,或者无助地抓着转椅的黑色扶手。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告诉爸爸,镜子里的人是谁?”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大手蛮横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直视镜子里的画面。
那一刻,视觉上的摧毁比生理上的快感来得更加狂暴。
大练功镜在幽冷的led灯光下,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了两具交缠肉体的全貌。
镜子里的